「你……」他一頓,失笑了。「你不會以為隔著衣褲還能生出孩子吧?」
品瑤怕惹惱了他,就自己動手脫肚兜和底褲,潔淨白皙的身子毫無保留的呈現在他的面前,還主動拉起他的手掌壓放在她柔軟的酥胸上。
「是誰教你的?」他驚喜的歎道:「這樣懂得迎合男人的心。」
「沒人教我唔……啊呀……」
他俯首用牙齒咬住她粉紅色的蓓蕾,不斷吮咬揉捏直到變得堅挺,一股麻癢難耐的慾火從她下腹猛地竄燒上來,她兩手抓著他的頭髮,身子燥熱不安的扭動著。
「玄……玄燦……」
他聽見了呼喚,用膝蓋頂開她的兩腿,將下半身與她緊密貼合,然後移動身子頂撞她的私處。
「啊……啊……」
品瑤不由自主地的細碎呻吟著,兩腳自然向上圈住他的腰身。
「惹火的小東西,」他用手指點點她的鼻子,笑說:「現在還不是結束的時候。」
他順勢將她抱起,嘴巴繼續侵襲她的酥胸,一再挑逗最原始的慾望。
她泫聲吟哦,渾身如著火般的難耐,不由自主的向後傾躺,他攔抱住她的腰身,不讓她倒下去,繼續吻遍她的身子。
「玄燦……我……我……」她燥熱不已的喊著,也不明白自己想要什麼?
他雖然明白她的需要,卻繼續折磨著她,抓住她交叉盤纏的長腿,用自己早已緊繃的下體輕佻的探向她的私處。
她嬌喘不已,不停的呼喊他的名字。
玄燦笑了,拉開她的手,看著她說:「你一會兒熱情,一會兒害羞,是主動又像是被動,讓我真想要了你。」
「要了我吧!」她微啟櫻唇,「你是喜歡我的身子的,是不是?」
「你瞧瞧,說這話一點也不害羞,男人可是禁不起女人的誘惑。」他笑道。
品瑤說的都是真心話,可不知道哪句才是他愛聽的。
他俯身將下體埋進她的兩腿之間,親密的接觸,讓尚不解人事的她身子立即緊繃起來,微微顫抖著。
身下的她明顯還是個處子的反應,他不禁心生憐惜。
「放心,我不會傷害你的。」他撫觸她的髮絲,柔聲說:「會有些疼,不過很快就過去了。」
品瑤好緊張,兩手抵著玄燦的肩頭,慌亂的說:「玄燦,我好怕……唔……」
玄燦用唇蓋住她的呼喊,兩手托起她的臀部,用吻撫平她緊張不安的心,在她身體開始放鬆的時刻,猛然挺身刺入。
「啊!」她痛得大聲呼喊出來,他再一挺,完全沒入她的體內,俯在她的身上靜止不動。
痛楚如狂浪襲來,隨後消退隱去,當淚水滑過面頰,品瑤感到一絲喜悅。
他終於要了她,她終於成為他的人。
她環手抱住他,頓時熱淚盈眶。他再次親吻她的唇,緩緩抽動起來。
那銷魂的滋味又出現,隨著他逐漸加快的抽送次數,一波波襲擊著她並且拉她向下沉淪,一會又帶她飛上了天,她禁不住叫喊出來。
她緊緊攀附著他,任由他領著她上山下海,品味人生最原始的情慾,一同享受最終的舒暢與恰恰感。
「如果我睡著了,你會不會生氣?」事後,她半閉著眼睛,嬌柔無力的問。
他咯咯大笑,將她攬進懷裡。
「睡吧!」他滿意的說:「這正是我所希望的。」
品瑤好喜歡玄燦厚實的胸膛,枕著他,她很快就睡著了。
隔天清晨,他又要了她一次,然後等她睡著以後,他才離開。
???
午時不到,品瑤還沉醉在歡愉的喜悅裡,忽然大院有人過來傳話,說蘭馨要見她。
人說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傅恆有逆女惡妻,娶不成小妻的事,一早傳遍了京城。
醇親王府身為皇室一族亦十分看重姻親關係,宮內早有有心人士前來走告,蘭馨知悉後震驚不已。
「你娘家是怎麼回事?你又是怎麼一回事?」她一見到品瑤,劈頭就問。
品瑤睜大眼睛,一時答不上話。
「你別忘了你已經嫁進醇親王府,是堂堂的少福晉,不管你做什麼都該以玄燦為重,不該丟他的臉!枉我一片好心,要玄燦陪你回去省親祝賀,結果竟鬧出這麼一個大笑話來。」
蘭馨邊說邊咳聲歎氣,顯得悔不當初。
「請額娘息怒。」品瑤已經明白是怎麼一回事,她真誠懇切的說:「媳婦知道頂撞父母是不對的,但媳婦完全是為了親娘著想,所以不認為自己做錯了事。」
「你居然還不認為自己有錯?」蘭馨駭然不已,錯愕的低嚷,「自古男人三妻四妾是天經地義的事,就連皇上也是如此,你一個小小的愚婦,妄想要改變什麼?」
品瑤搖了搖頭。「媳婦不想改變什麼,也自問改變不了什麼,確實只是為了替親娘說話。」
「你口口聲聲說是為了你娘,事實上,你是為了自己,你早就看秋月不順眼,氣玄燦娶她進門,是不是?」蘭馨厲聲問。
品瑤當真冤枉,不明白兩件事怎麼會混為一談。
「你無話可說了吧!」蘭馨疾言厲色繼續說道:「嫁為人媳就該盡到傳宗接代的責任,你入府也有一段時日了,卻始終不見動靜,我也不曾有過半句怨言,就算秋月替玄燦生下一男半女,也無損你在王府中的地位,你怎麼就是容不下秋月呢?」
「媳婦沒有。」品瑤搖頭,委屈的說:「當初知悉秋月與品瑤同時嫁入王府,我心中確實有過不滿,但秋月待我極好,與我姊妹相稱,又盡心服侍玄燦,我對她再不能有半分的埋怨。」
「你明白就好。不過,我還要提醒你,倘若讓我知道你欺壓了秋月,我可不會輕饒你,你明不明白?」
品瑤無奈的點了點頭。
蘭馨很是滿意,這才轉回了話題。
「你娘家的事算是一場警惕,下回不要再那樣沒分沒寸,否則王府也容不得你這樣膽大妄為的媳婦。」
品瑤按捺不住,忍不住的直問:「阿瑪娶妾,額娘當真能誠心接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