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朝陽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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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頁

 

  就在這時,果兒冒冒失失的闖來,她不知道這裡發生了些什麼,更不知道自己已然壞了義珍的事。

  「奴婢向義珍小姐請安。」她嬌聲說道。

  義珍不得不放開手,怒目掃視這莫名其妙的奴才,沒好氣的問:「你是誰?」

  果兒顯得有些失望。「難道義珍小姐不記得了嗎?奴婢是福晉親自挑選,將來服侍貝勒爺和少福晉的人。」

  「哦!」義珍想起來,跟著輕哼一聲,命令道:「把頭抬起來我看看。」

  果兒服從的照做,讓義珍在她臉上打量了好一會兒。

  「不得了,這王府的丫環一個比一個生得俏。」她別有用心的說。

  果兒聞言心花怒放,當真以為義珍讚自己比皓慈長得美,沾沾自喜的回應,「義珍小姐看得順眼,福晉才會挑選了果兒。」

  義珍冷哼一聲,淡淡的說:「讓我瞧了順眼有何用?重要的是德焱貝勒能看得順眼。」說時,目光落在皓慈的身上,跟著陰沉的問道:「你說對不對?」

  「是是是。」果兒還以為義珍是在對自己說話,滿口答應,「果兒一定盡心盡力服侍,不讓貝勒爺和少福晉失望。」

  皓慈覺得義珍話裡有話,而且句句都是衝著她來,是以低頭不敢吭聲。

  後來,義珍的注意力轉到果兒的身上,或許是因為義珍覺得她們未來將是主僕,所以兩人有說有笑的往大院走去,讓皓慈能暫時鬆口氣。

  ********************

  皓慈渾渾噩噩度過這一天,傍晚德焱來看她的時候,發現她不但答非所問,還面色蒼白,以為她生病了。

  「看你魂不守舍的,還說自己沒事。」他追問,「是不是額娘派給你的差事太多,讓你累壞了?讓我去跟額娘說說,要她別……」

  「不不不,你別瞎猜。」皓慈連忙阻止他。

  他看著她。「不要我瞎猜,就老實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皓慈見瞞不過德焱,就把今早遇見義珍的經過說了,當然她還是略有保留,沒有說出內心的恐懼與擔憂。

  「我想義珍是想見見你,在她和額娘心無城府的談開之後,她對你感到好奇是很自然的事。」

  「但是……」皓慈支吾著。或許是天性敏銳使然,她深知事情並不如他所說的簡單,又不想做個搬弄是非的女子,只有三緘其口,轉而說道:「你大婚將近,我們還是少見面得好。」

  「為什麼?」德焱不解的問,蹙起眉頭納悶的說:「連額娘都允諾我們,你還有什麼好擔憂的?」

  她靜了一下,喃喃地說:「怕是一廂情願,也苦了別人。」

  「你說什麼?」他沒聽清楚。

  皓慈看著他,過一會兒,搖了搖頭。

  「沒什麼。」

  德焱見狀,反而憂心起來,兩眼緊盯著皓慈不放,發現她一再迴避,一股不安湧上心頭,忙上前用雙手捧住她的臉龐,迫使她必須面對他。

  「我不允許你為了這樣的小事而有離開我的念頭。」

  「我……」

  「別說你不會。」他不容置喙,很快的說:「你雖然近在咫尺,卻讓我有一種隨時會失去你的不安,你知道我絕不允許發生那樣的事,我不允許你離開我。」

  她很感動,不覺熱淚盈眶。

  「聽見了嗎?我不允許你離開我。」他再次說道。

  皓慈點點頭,淚滑了下來。

  「小傻瓜,這麼就哭了。」德焱輕聲罵道,嘴裡含笑,癡癡看著她的臉。她那閃亮的眼眸和微啟的紅唇不斷吸引著他,驟然之間,他俯下頭去,吻住她的唇。

  她柔順的承受,忘了煩惱,伸手抱住他的腰,只願時間停留在這一刻。

  然而老天似乎不從人願,景玉恰巧從內室出來,撞見互相擁抱的兩人,馬上出聲制止,兩人倏然分開。

  「還好是我看見,若是讓嬤嬤、奴僕們發現,免不了會嚼舌根。」景玉面罩寒霜,沒好氣的說。

  德焱倒是不在意,但見佇立在一旁的皓慈紅著臉,羞愧不已,忙對景玉說:「額娘,您不是已經成全了我們……」

  「這是兩碼子事。」景玉的聲音蓋過了他,「我答應你們,不表示你們就可以亂來。」

  德焱心有不平,想要解釋,景玉又搶先開口。

  「先別急著喊冤,額娘自有道理。」她看著兒子。「你想想,萬一撞見這一幕的人是義珍,會有什麼樣的後果?」

  他怔了怔,說不出話來。

  「你別不服氣。」景玉歎了口氣,「義珍是個容量大氣度佳的好媳婦,你就不能為了她,管管你自己嗎?」

  她不等德焱回話,繼續說道:「無論如何,在大婚之前,你們必須以禮相待,否則……」她頓了一下,跟著鄭重的說「在大婚之前,我不許你們再見面。」

  「額娘……」

  「不願意皓慈捲入是非,那就聽額娘的話。」景玉搶道。

  德焱心有不甘,又不能不為皓慈著想,只好讓步,沉默不語。

  景玉見狀,心寬了,鬆口氣對德焱說:「額娘這麼做,也是為了你們好。聽我一回,往後我依你就是了。」

  而皓慈始終低著頭沒說話,景玉對她實在不放心,走到她的面前叮嚀道:「你畢竟是個下人,別忘了該守的規矩和分寸,免得叫人說三道四,否則即使我有心袒護你,往後也會叫人看不起的。」

  皓慈心頭一震,明白景玉這番話,是一種關心,卻也是一種警告,心中隱約有股不祥的預感。

  「是。」她恭敬的應諾。

  「沒事了,你先下去吧!」景玉點點頭。

  皓慈應聲,不敢多看德焱一眼,忙退出去。

  「額娘,你對慈兒似乎嚴厲了些。」等皓慈一走,德焱立即開口。

  「夠了!」景玉蹙眉低嚷,「我對你們的事已經多所讓步,你還有什麼不滿的?」說著,連擺了擺手。「讓額娘煩憂的事何其多,你就別再生事了。」

  「怎麼?」見她愁眉苦臉,德焱感到納悶,不解的問:「莫非發生了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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