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弼南早看出小未婚妻的伎倆,單手將小人兒抱高,附在她耳邊低聲要挾道:「再使小心眼,我就點你的軟麻穴,我聽說被點了軟麻穴的女人,被人撫弄……會很浪,想試試嗎?」
「不要。」她臭著小臉,不敢再有動作。
丁如意太明白金弼南那雙手有多賤,說到做到,他的呵疼,她可承受不起。
「很好。」金弼南的手臂並未放鬆,緊緊環著丁如意的腰,並在她的紅唇上吻了一下,「睡一下,大夫出來時我再叫你。」
「我……」丁如意整個人軟倒在他懷裡。
金弼南的嘴角揚起一抹算計成功的笑,溫柔地道:「等你醒來,一切都沒事了。」
他點了丁如意的睡穴。
* * *
距離出事那日已經過了三天,丁芙蓉一如俏華佗所預期,在第三天的早晨脫離高燒昏迷,清醒了過來。
這件事令所有的人都很高興,不過最最高興的人有兩個,一個是張伯毅,因為終於可以將丁芙蓉娶回家;另一個則是金弼南,他終於不用再為了丁芙蓉和張伯毅的婚事而煩惱。
三個月的時間匆匆流逝,丁芙蓉的傷慢慢痊癒,因為俏華佗交代她傷好後半年不許動武,以免留下後遺症。所以,丁芙蓉和丁如意互換了職務,丁芙蓉去陪侄子們練功、嬉戲,而丁如意則負責在兄長沒空時,帶頭練基礎功、對招。
關於這個暫時性的安排,丁如意在未婚夫的陪伴之下做得很開心,天天笑嘻嘻的。至於金弼南,他根本就緊緊黏著丁如意,大獻慇勤並不時教她一些小招式,大方地當著眾人面前調情。
「小如意,下午咱們倆上城外斗紙鳶好不好?」
瞧,這小子根本是追女孩的能手,還有啥花招使不出來?
「就我們兩個?」丁如意清澈的雙眸裡閃著興奮。
「就我們兩個,小鬼們都跟著芙蓉姐姐去了城北張家,咱們就乘機上城郊的跑馬場放放出自『弓老爹』店裡的上好紙鳶。」
弓老爹是個製作紙鳶的老手,已經傳了三代,全長安城最棒的紙鳶都出自這家老店。
丁如意十分興奮地叫道:「弓老爹?你買的?一隻要二十兩銀子耶!」
「本來是這麼打算,不過這兩隻上好的紙鳶其實是弓家老么的謝媒禮,謝謝我替他和樓家莊三小姐牽紅線。」金弼南沒說出來的事實是——這是他指定的謝媒禮。
「太好了,快走吧!」丁如意欣喜地拉著金弼南的大手,跑出金獅鏢局大門。
金弼南寵溺地看著丁如意,臉上的笑容很溫柔,寵溺地攬住她的纖腰,「紙鳶還在我家裡,別跑太急!今天我娘在家,咱們正好可以吃頓好料的,先上我家吧!」
「好久沒見到秀姨了,她最近好嗎?」
丁如意挽著金弼南的左臂,兩個人邊走邊話家常。
* * *
在金獅鏢局總鏢頭了懋實的六十大壽壽筵上,賓主盡歡,人人喝得醉醺醺的。大夥兒以丁懋實六十大壽為由,人人都打算不醉不歸。
金弼南和自己的表兄弟們坐在一道。金弼南是人家未來的女婿,算是半個主人,丁家老六丁如風不客氣的拖他出去幫忙喝兩杯,好不容易可以回座,眾家兄弟又立即圍上來敬酒。
「各位兄弟們,你們饒了小弟吧!」金弼南雖然邊喝酒邊運內功偷偷的逼出酒氣,還不至於喝醉,但一看到自家兄弟都圍了過來,還是覺得頭皮發麻。
「喂,阿南!方才祝壽時那個著白色衣衫的女子就是丁家的五姑娘?」
金弼南點頭。
「大美人一個!今晚的事我忽然不想幫了,她這般美麗動人,自己收起來當夫人還比較划算。」
「大表哥,我知道你今年二十好幾了,若想成家,今天的忙一定要幫,明天我讓娘替你找對象。」金弼南知道了芙蓉和丁如意的外貌很容易寧男人一見鍾情。
「那還真可惜!」大表哥的表情寫著遺憾。
「阿南,那你要撮合的另一個呢?」二表哥開口詢問,臉上有著反正娶不到五姑娘,不如整整可以娶到五姑娘的幸運男人的玩味神態。
「伯毅兄?」金弼南指著正和丁家兄弟喝酒的張伯毅,「在那兒。」
「叫他過來交個朋友吧!」
「對了,叫五姑娘也過來喝兩杯!」
「還有,阿南的未婚妻也叫來給大家認識認識,方才遠遠的看,就覺得挺嬌俏、可愛的,由她的髮式來看,應該還沒及笑,可惜阿南已經訂下了。」
金弼南聽到自家表兄弟的話,非常慶幸自己早早就和丁如意訂了親,同時亦擔心今晚的計策失敗。
「兄弟們,你們今夜可要將分寸拿捏好,算兄弟我欠大家一份情,小弟先干幕敬!」金弼南滿臉的祈求。
「沒問題。」眾家表兄弟喝乾手中的酒,豪爽的應允。
「我去找如意過來陪大夥兒喝兩杯!」
金弼南溜進後廳的女眷桌,帶來了丁如意。
「阿南,你的媳婦兒真是漂亮。」
「兄弟,你的眼光真好。」
「七姑娘,你還有沒有表姐妹?介紹給我吧!」
一群人七嘴八舌的評論雖沒把丁如意嚇呆在原地,但丁如意卻緊緊的靠在金弼南懷中,有些羞怯和不自在的問:「南哥,他們是……」
老實說,她並不喜歡今天這種人多的場合,太吵了!
「我的表兄弟,他們想見見你。」金弼南安撫的用手臂環住丁如意的腰,「兄弟,你們可以敬酒,如意,你意思意思的喝掉這杯就行了。」他遞上一小杯的酒。
「我們這麼多人,她喝那麼一點兒哪夠?」
「就是呀!」
眾兄弟們一起哄,金弼南就知道今日不醉也不行,為了不讓丁如意醉倒在大廳上,他咬牙承諾:「等一下我送如意回廳裡回來後,小弟一定奉陪到底,這總可以放過我未婚妻了吧!」
「南哥,你別亂答應陪人家喝酒,人家換大一點的杯子,陪你這些表兄弟們喝一杯就是。」丁如意覺得金弼南陪自家兄弟喝酒,一定會被灌酒,試圖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