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大女人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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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頁

 

  「腳好痛?」

  對這個未來媳婦滿意到極點的耿雷峰心疼地皺著眉,「小璋,會不會是你剛才把小戀撲倒的時候,太粗魯,扭傷她的腳了?」

  「我……」

  我太粗魯?為了要救她,我跑到小腿都快抽筋了,你們還嫌我粗魯?

  「是啊,」季芸並沒有給他說話的機會,也用同樣擔心的口氣說道:「人家一個瘦瘦弱弱的女孩子家,哪禁得起你一個大男人這樣用力壓下去啊?搞不好,你剛才那一撞,比Kiro還用力吶!」

  啐!什麼跟什麼嘛,好心救她竟還落得這般下場?

  他這些家人是怎麼搞的,才認識小戀這麼一下下,竟然全都幫她說起話來,那他算什麼啊?

  此時,哭得告一段落的小戀掙開他的雙臂,抬起頭來用一雙黑亮亮的水眸望住他,「對不起……是我太笨,但……我現在真的好痛……」

  見到懷中的她雙眸濡濕,鼻頭泛紅,那可憐兮兮的模樣,方才累積在心頭的許多不悅,竟奇異地化為一種憐惜……

  看她那副軟弱無力又慘得不得了的樣子,可能是真的很痛吧?會不會是他剛才在情急之下真的是太用力了,才會壓傷她的腳?

  伸手將黏在她頰邊的長髮理了理,心有愧疚,但卻實在沒經驗,不知道該怎麼照顧女人的耿劭璋訥訥地道:「那現在該怎麼辦?我扶你站起來,我們走到車庫,現在我就載你去看醫生。」

  「可是,我親手準備了好多豐盛的拿手菜要請小戀吃呢!」季芸急急地開口,「現在時間也晚了,不如先熱敷一下,忍著點,吃飽飯再去看醫生好不好?小戀,怎麼樣,你可以忍嗎?」

  小戀咬咬下唇,懂事地點點頭,「也好……說不定,等一下吃了耿媽媽做的菜,就會好吃地忘記疼痛了。」

  季芸聞言,樂得笑開了眉眼,「好好好,那咱們進屋去吧,我得趕快把幾道熱炒的菜下鍋,免得餓壞了大家。」

  「喏,我的手借你當枴杖。」耿劭璋將手臂伸向小戀,認份地道。

  不料,小戀才扯著他的手臂站起來,當場就哀叫一聲,又跌坐回草地上。

  「不行,我好痛……完全沒辦法用力……」

  「那怎麼辦?」

  「哥,你這個豬頭,小戀都痛成這樣了,你不會直接把小戀抱起來哦?」耿若洋忍不住開口,順便附送大哥一記衛生眼。

  什麼?眾目睽睽之下,要他堂堂一個大男人……

  「要我抱她?」

  「是啊!」耿雷峰幫腔,「自己女朋友,難不成還不好意思啊?再說,不是你把她給弄傷的嗎?你抱她,於情於理都是應該的啊。」

  「對啦,小璋,不要害羞啦,我們又不是別人!」

  「就當練習『抱入洞房』,呵呵。」

  見眾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越說越離譜,耿劭璋牙一咬,心一橫,彎身便把小戀打橫抱了起來,以堵住眾人的嘴巴。

  小戀將雙手環在耿劭璋頸項上,並溫順害羞的將小臉埋進他寬厚溫熱的胸膛,眾人見狀,不免又是一陣鼓噪……

  小戀舒服地枕在耿劭璋胸口,輕輕打了個哈欠。

  「嗯哈……」

  根據她的估算,從草坪走到耿家主屋,起碼也有三百公尺遠,加上耿劭璋抱著她,一定走不快,演戲演得有點累的她,終於可以小小的給他休息一下。

  她在勝利的微笑中閉上雙眸,心中想著,耿劭璋呀耿劭璋,想整倒本姑娘?還早的咧。

  第三章

  不用說,離開耿家時,當然也是由耿劭璋抱著小戀走出去的。

  想到原本該是由他惡整她一番,卻搞得自己當了一個晚上的奴才,耿劭璋的心情就嘔得半死。

  什麼嘛!不過是腳扭傷,而且,他一點也看不出小戀絲毫沒有紅腫症狀的腳踝有嚴重到哪裡去,結果咧,整個晚上,那些老人家──包括他自個兒的親生爸媽,卻不斷地唆使他替小戀換上新的熱毛巾熱敷,還要體貼地替她倒水夾菜,連她要上個廁所,都要他服侍得好好的,直接將她抱到馬桶上去。

  真是圈圈叉叉,香蕉又芭樂的……

  哼,算她命好,竟能榮獲他耿大少此生第一,也是唯一一次對女人如此低聲下氣的細心照料。

  「小心你的頭……」雖然心頭積了一肚子的火,但將小戀塞進車子時,耿劭璋仍不忘沉著聲音提醒。

  待耿劭璋坐進駕駛座,小戀倚在一旁偷覷他僵到發黑的臉。

  憋了一個晚上,她真的好想大笑三聲哦。

  說真的,這個耿劭璋雖然個性傲慢,也不怎麼懂得疼惜女人,但是,還稱不上是有什麼太壞啦!

  光看他整個晚上,雖然不甘不願卻仍乖乖的將她照顧得妥妥當當的模樣,她的心情就舒暢得不得了,心情一好,她也覺得這個男人其實還算有幾分可愛之處。

  畢竟,人家平常也是高高在上,被女人捧在手掌心的,現下竟被她如此糟蹋,的確是可憐了點……嘻嘻。

  「喂,耿劭璋,你很不高興啊?臉色幹麼那麼難看?」小戀邊睨他,邊明知故問。

  「換做你是我,你會很爽快嗎?」耿劭璋邊熟練地打著方向盤,邊「不苟言笑」地回答。

  唷,聲音好冷!

  現在車上只有他們兩人,小戀當下決定繼續裝下去,以免他得知真相後,獸性大發,會將她活活捶死。

  「誰叫你倒楣弄傷我的腳!」她振振有辭地道。

  「我已經當了你一個晚上的奴才,你還想怎麼樣?」

  「耶?話不能這麼說呀,我雖然受了傷,但也是很竭盡所能地演戲啊,完全沒有因傷而忘了自己該做的事吧?」她頓了頓,得寸進尺地道:「喂,我這樣算不算是因為工作而受傷?你是不是應該發給我一些賠償金?畢竟受傷之後,我可能有好一陣子不能工作了耶。」

  「死愛錢的女人!」耿劭璋用力捶了下方向盤,以表達他內心有多麼不滿,「你一點都沒感覺自己身上很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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