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重點,要緊的是監視她。不過若是她這麼簡單就愛上你,這種輕賤的女人你要嗎?」
「說的也是。不過你怎不跟她鬧鬧緋聞,再當眾甩掉她?」這也是報復的手段之一。
「目前還不需要,且走且看吧!」
「對喔!你這個商場無敵手,從來不曾吃過鱉,哪個得罪你的能逃得過你的手掌心?何況這回你又這麼刻意對付一個人,一定出手洶洶、手到擒來。」
簡鴻耀得意地揚起一抹笑。「廢話少說,一句話,幹不幹?」
「不干行嗎?又不是想成為你的拒絕往來戶!」
「那好,明天你就跟我回去,記住我們都是不認識她的,既沒看過她演的電視劇,也沒看過她的劇照。」他交代道。
「那要到什麼時候?」
「若是她經紀公司肯配合的話,很快。若是不,我會讓她身敗名裂!」就像她毫不留情地讓STTN受一點名譽受損一樣。
說這話時,他的表情是憎恨、猙獰的。
「哇塞,我得千萬提醒自己別惹到你。」單天曉實在懼怕他那人家給他一分顏色,他定回敬十倍的殘冷性格。
「明白就好。」
說鬧之間,辦公室的門板上響起一陣輕敲。
「董事長,飛翔經紀公司的陳意寶先生求見。」秘書在外頭通報道。
「讓他進來,順道端兩杯咖啡進來。」側過頭,簡鴻耀讓單天曉先去休息室坐一下。
「是。」秘書走了出去,片刻,門板再度響起了輕敲,是秘書將人引領進來,並端進了兩杯即溶咖啡。
「你先出去吧!」簡鴻耀令道。
一待秘書離開,寬敞的辦公室內只剩下兩個大男人面面相覷。
「簡董事長。」陳意寶站在門邊,一夜的焦急讓他在氣勢上大打折扣。
「是大名鼎鼎的『寶哥』啊?怎好意思讓你站著說話呢!來,快請坐。」簡鴻耀沒有起身,仍是坐在他的皮椅上,一副主客分明的模樣,語調裡雖有熱絡,卻顯得十分刻意。
「我是來找小喬的。」陳意寶沒有想坐下來的意思,他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小喬。
「小喬?她不在這裡。」
「那她在哪裡?簡董事長,我不知道你為什麼要帶走小喬?知果小喬只是上錯車,你該讓她回家,而不是把她帶走!」若是單為放話這件事,他的確也要負點責任,畢竟他並沒有阻止小喬對外抵毀STTN.
「你很關心她?」他嗤哼道,沒答反問。
「小喬是我手上的藝人,我不能讓她有閃失。」
「是嗎?那你就該看好她,不該讓她有逃脫的想法。」
「小喬想逃?為什麼?」陳意寶知道最近給她太多通告和壓力了,但是就算如此,她也不應該在拍戲半途逃跑,這樣讓他很難做。
「這就是你跟她的事了。」他又不是來做居間的。
「小喬在哪裡?」他總要先見到她。
「對不起,無可奉告。」若他會告訴他,他何必把小喬帶到陽明山的住處去?
「簡董事長,你!」陳意寶像是恢復了生氣般,緊握著拳頭,咬牙憤道:「你知道我可以告你侵犯人身自由。」
「我當然知道。不過,你會想要賠掉小喬的名聲嗎?再說,你怎麼知道小喬不是真心想要跟我在一起的?」他當然想過,可小 喬是自願跟他走的,單是這點,就能讓陳意寶的告訴不成立了。
同時,他也吃定了陳意寶不敢拿小喬的名聲開玩笑,所以才肄無忌憚的把她帶走。
陳意寶被他說中了心事,原本他就只是想嚇唬簡鴻耀,不意,簡鴻耀根本就不是能被唬弄的人。
他呆立在原地,一時無法言語。
「其實要我把小喬的行蹤告訴你也不是不可能。」簡鴻耀故意丟下話頭。
果然陳意寶一聽,忙追問:「你要我怎麼做?」
「聰明,不愧是紅牌經紀人,一點就通。」簡鴻耀的讚美無半點誠意,他無意與他玩貓捉老鼠的遊戲,直接挑明了說:「立刻刊登道歉啟事,以小喬的名義說明她對STTN的錯誤判斷感到抱歉,剩下的不用我說明,你應該知道該怎麼做了吧?」
然而,他的話卻像是炸彈,才丟置便引爆開來。「你這是要毀了小喬的形象!」
簡鴻耀不置可否地聳肩。「她有她的形象,STTN的就沒有嗎?
不需要我提醒你吧!小喬公開罵STTN多少次了?STTN都展現誠意邀她上通告了,她答應了卻又反悔,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特別是我的!「 聽到這裡,陳意寶總算是明白了,通告是他接的,但等小喬知道這件事後,她強烈抗議,不得已他只有取消,並不是小喬出爾反爾。
而最初他是曾經懷疑簡鴻耀帶走小喬的真正原因,但猜不出所以然。再者,小喬又怎麼會上了他的車,難道她不知道他是STTN負責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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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看來,似乎是這樣。
「小喬現在怎麼樣?你、你沒對她怎麼樣吧?」他得先確認她的安全。可在言語間巳無形的透露出他的讓步。
「現在是不錯,但以後就不一定了。這種事拖得愈久對她可是很不利喱!這點我相信你比我還清楚。」
陳意寶沉吟了一會兒,像是理智與情感在拔河,又像是一時無法做最後的決定,得回去跟公司開會討論。
「好吧!看來你是需要考慮,不要緊,我有的是時間,等你想清楚後再跟我聯絡,只是你知道我的耐心不太夠,到時會做出什麼事,休要怪我了。」簡鴻耀撂下話,並按下話機,要秘書進來送客。
「簡董事長,這件事我會盡快跟上級討論出結果,請你千萬不能傷害小喬,她還有大好前程等著她呀!」陳意寶急切地說,又不能說出小喬的秘密,他滿腦子儘是為難。簡鴻耀卻沒有給他任何足以安撫他心情的答覆,反而在若有若無之間給他壓力,讓他非得知緊腳步去促成這件事不可。 他一走,待在休息室的單天曉跟著走了出采,戲稱道:「大家都怕你,這下報章雜誌一定很快刊登你要的道歉啟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