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性的宣言讓電視機前面的隊友們眼眶一陣發熱,在這個現實的職棒環境裡,小蔡只是一隻菜鳥,雖然成績很好卻不懂得怎麼跟其它人相處,到如今看著他成長到這樣的地步,即使受了傷也不會自暴自棄,對他們而言真的很感動,而且他還是第一次上電視轉訪,在電視上公開說出自己對漢殷豐隊的支持,聽了就讓人心頭暖。
「聽說你跟小侯--侯均劭很要好是不是?你剛剛好像沒有講到他,有人說他有時候會欺負你,你們感情到底是怎樣?是怎樣欺負你?跟大家講一下。」
主持人毫無預警來這一句,瞬間所有感性的氣氛蕩然無存,只剩下睿喬滿臉通紅僵在椅子上不知所措,結結巴巴地說:「他……他對我也很好,沒有欺負我,而、而且他還會陪我……練球。」愈說頭愈低,幾乎已經垂到桌子上跟麥克風面對面了。
電視機前面的隊友們爆出高高低低的笑聲,有人悶笑、有人狂笑,有人笑得淫蕩、有人莫名其妙跟著笑,只有均劭一個人聽到睿喬的宣言反被口水嗆到,掛在一旁咳得死去活來,俊臉脹紅的他不知道該感動還是該狂笑。
「你是我們職棒界裡面堪稱數一數二的帥哥,據說你們隊裡只有總教練敢說自己比你帥,那你的感情世界也一直受到外界關注,你要不要說一下自己有沒有女朋友?」
「我喔,嗯,有!我有一個愛人。」
睿喬一句話剛脫口而出,電視機前面馬上爆出隊友們的狂吼:「他怎麼都沒有說?」
「真的假的?誰看過?」
「他有女朋友我馬上撞牆自殺!」
只有均劭一臉的甜蜜微笑。喔呵呵呵,他終於等到睿喬愛的告白了,他當然知道睿喬從頭到尾只有他一個親密愛人,他說的愛人當然就是他嘍!想不到他有生之年還可以聽到悶騷喬在電視上公開承認他有愛人,暗爽到得內傷。
「我很專情,只喜歡他一個人。」很拙又很沒有創意的愛情宣言,可是要內向害羞的睿喬擠出這幾句話真的很不容易,他的真心誰部看得出來。
「那最後你有沒有什麼話想要對你的隊友或教練說?」
「有,嗯……我要大家對我放心,我可以撐過去,受傷不是世界末日,我會很努力地把自己的肩膀調整好。還有,總教練不要去外面亂講話,你說你比我帥會被人家笑。」
他也太坦白了吧!大家心裡第一個閃過的念頭就是這個,隨即電視機前又是一陣狂笑聲,這次隊友們笑得毫無保留,可以想見明天練習時總教練一定會被狠狠恥笑。
「今天的節目就到這裡結束,謝謝我們今天的特別來賓蔡睿喬,謝謝!我們下次再見。」漂亮女主持人面對鏡頭笑得甜美,一旁的睿喬沒有什麼表情,不過臉上的肌肉算是呈現「柔和」的狀態,難得今天他上電視眼睛是睜開的,顯然他早有準備。
電視機前面的漢殷羊隊友們個個眼角泛淚,嘴裡直念著:「小蔡真的好可愛,真是太貼心了!竟然還特地上電視跟所有人宣佈他屬於我們球隊,不離不棄,天啊!這下子看還有誰敢說他要跳槽。」
「是啊……不過為什麼到現在都沒看到睿喬?」
「他一定是太害羞了,講出這種話怎麼敢在我們面前出現?包準躲到外面去等節目播完了才回來。」
「好啦!大家該回去休息了,明天還有球賽要打,別玩得太晚。」孝哥率先起身準備離開,他已經十個小時沒看到他可愛的小女兒了,要快點回去當「孝女」侍奉他的寶貝女兒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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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員們呈鳥獸散,均劭也回到睿喬的房間裡洗澡,沖完澡一走出浴室就看見睿喬躺在床上睡著了,他身上還穿著今天出門的衣服,顯然是剛回來等他洗澡等到睡著。
他一邊擦著頭髮一邊凝視著睿喬的睡臉,接著伸手推他:「起來了!先去洗澡,洗完要睡再睡。」
還沒有真正入睡的睿喬睜開眼睛就看見均劭的臉,懶洋洋地伸了一個懶腰:「嗯……有沒有看到專訪?」
「當然。」
床上的睿喬翻了個身,側身對著均劭微笑,笑得有點迷濛,顯然還有點神智不清,慵懶的嗓音輕輕討賞:「高不高興?我第一次上電視專訪,好緊張。」
「看不出來你很緊張,你給人家的感覺還是有點冷,不過今天的臉看起來不會很想睡。」
低沉地微笑著,睿喬的眼睛看著均劭,眼瞳裡倒映的身影只有他一個人。
「晚上去哪裡了?」
「中午跟群恩去吃飯,他以為我會直接在電視上宣佈加入廣森鷹。晚上到街上逛逛,想了一些事情,暫時不想回來。」
「如果是在想你的傷勢,那就不必想了,傷什麼時候好誰也料不準,你乖乖養傷就好。」
睿喬慵懶地看著均劭,有感而發地說:「我覺得你真的很像一隻候鳥十有一雙強壯的羽翼撐起整片天空,我只能在你背後苦苦追趕,我其實常常都會害怕你飛離我的視線,找尋更廣闊的天空。」睿喬的眼睛很溫柔,承載著難以忽視的深情,倔氣的他難得像現在這樣示弱,說出自己心底的想法。
均劭的手指輕輕撥著他的頭髮:「為什麼像候鳥,而不是一般的鳥?」隨即笑得很淫蕩:「因為我的『尺寸』嗎?」
臉紅的睿喬瞪了他一眼:「不是啦!」接著就不講話。
均劭趕緊陪笑臉:「開玩笑的嘛!」
「因為你像候鳥一樣固定時間停留在我懷裡,每個晚上都在我這裡休息,直到隔天早上又飛到外面的世界,我常常會一直看著你的背影想著你什麼時候會再回來;你跟別人相處的時候很自然很愉快,我常常會想著你到底是不是那個晚上在我懷裡耍賴撒嬌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