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晴,不要害怕,若真心相愛,它將是世上最美好的經歷。」他壓抑住欲奔騰而出的慾望喘息道,只因他珍惜夏晴,不願讓她的首次有任何不舒服的感受。
「真心相愛嗎……」夏晴迷濛地睜開了眼,見他額際正冒著薄汗,卻仍微笑溫柔地凝視自己。這是她暗戀許久的男子,她何其有幸可以偎靠在他懷中,汲取他體貼溫柔的眷顧!
她輕輕地將手靠放在他肌理分明的胸膛,敏感地發覺他剛毅的身子也正發熱,而且胸口的心跳也與她一般熱烈鼓動……
「感覺到了嗎?」闕言親吻了她的臉龐,另一隻手也覆上她的胸口,「我的心狂熱地叫囂,它正為你心蕩神馳。」
她何嘗不是呢……
夏晴沒有回答,只是微微地踮起腳尖抱住他,用她深情的吻代替。
闕言強忍的理智全在這一吻中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狂猛而激烈的慾望。
他移下了雙唇吻住了在身下綻放的美麗,輕柔有力地吸吮完全屬於他的柔軟,撩撥起夏晴從未有過的原始慾望,而他的手更沒有放棄膜拜她柔嫩的軀體,鎖骨、玲瓏雙峰、緊致小腹……直到那神秘的幽深之地,在她少女的身上印下了他的氣味。
親暱的膚觸、唇齒相接,狂熾的火熱慾望席捲而來,渾沌的意識中,她單純地奉獻自己最潔淨溫暖的身與心,渴望與心愛的人共舞情愛的曼妙舞姿。
「闕,你愛我嗎?」攀越情慾的界線,夏晴動情地呢喃。
闕言沒有回答,只用了更狂熱的溫度回應她。
夏晴有些失望,卻也更熱烈地回應他的熱情。或許自己付出的還不夠多,所以闕言感受不到她的感情,但她相信只要擁有真愛,總有一天,闕言一定能感受得到!
「我愛你。」在兩人達到生命歡愉的最頂端時,她綻開了一抹美麗嬌媚的笑容,像是到達夢想幸福的國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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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夏晴歎了今早以來的第二十九次的氣,雖然現在也才早上十點鐘。
闕言銷了假回公司上班,受董事長蔚夏晴任命,從今天起,他就是展平集團新上任總經理。而距離他剛到公司上班不過一個小時,他倆位在淡水的家就「巧合」地來了數位長輩,一時間門庭若市的場景讓習慣寧靜的夏晴有些不自在。
「哼,我就說那小子存心不良,把你帶離蔚家大宅是什麼意思?!」才進門沒多久,馬上就有人開罵了。
「不是的,爸爸才剛離開……闕言認為我應該先搬出大宅一陣子比較好。」夏晴仍是好脾氣地微笑,一一為眾位長輩布茶。
「哼,是嗎?」其他幾位長輩悶怒地冷哼。
「是的。」想起失去父親的事實,至今仍讓夏晴心痛,她實在無法獨自一個人面對那自小到大的家……想著想著,夏晴搖了搖頭,現在不是懷念父親的時候。「大伯父這幾年已很少回台灣,怎會突然千里迢迢從加拿大回來了?」
「不回來行嗎?」年紀最長的男人威嚴地開口,「難不成眼睜睜地任你把家業拱手讓人?!」
這是什麼情況?她倒有些不明白了。「大伯父,夏晴不懂。」
「好,很好!」二伯父氣呼呼地叫罵,「糊里糊塗把你嫁人也就罷了,居然最後還做了那麼不理智的決定,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平白送給一個居心不良的外人!」
「二伯父,」菱唇一抿,夏晴斂起清冷的神情,她無法忍受有人對父親不敬,就算是他的親兄弟也不行。「任何人在考慮婚姻大事都不會『糊里糊塗』,更何況是疼我的父親,還有,伯父可能一時忘了,闕言已經是我的丈夫,並不是什麼居心不良的外人,我將公司交給他經營並無不妥之處。」
「你——」
「好了!」蔚忠威嚴一喝,瞪了急躁壞事的兄弟一眼,難道看不出來,他們的侄女外表看似柔弱,可執拗程度不輸她死去的父親?「夏晴,你二伯父只是擔心貿然把家族企業交給闕言打理不太妥當,畢竟闕言的年紀尚輕,真有能力經營它?」
蔚夏晴輕歎一聲,「那伯父們真正該擔心的不應該是闕言的身份,而是如何合力輔助他將企業經營得更好不是嗎?」
她的話一說出口,在座的叔伯阿姨們臉色鐵青,個個吹鬍子瞪眼。
沒有想到這個小侄女向來柔順客氣,今天居然為了一個外人面對眾位長輩頂嘴。
「所以,不管他做出了什麼舉動,反正你就一心偏向他了?」大伯母蔚張琪也忍不住加入質問行列。
「伯母,闕言是我的丈夫,我想,我支持他的心就如同你支持大伯的道理是一樣的。」她依舊一貫地柔順回答。
「你……你太天真了,這世界上沒有麵包的婚姻是不長久的,你以為闕言真的愛你才娶你嗎?哼!鬼才知道!」蔚張琪冷笑。
誰都知道她跟老公早已貌合神離,今天要不是為了討回自己的權利,她才懶得理會這死鬼!
她繼續哼道:「哎呀,說真的也不能怪你啦,畢竟連你爸都被闕言精湛的演技騙到手,你這麼一個小小孤女算什麼!」
伯母這番刻薄不留情面的話,夏晴聽在耳裡雖然沉默不語,卻也忍不住地蒼白了臉。
這是她的親人哪!為什麼這麼不留情面地傷害她?只是為了父親遺留下來的財產,就可以將人性所謂的感情都抹殺?
「這些伯母就無需擔心了。」夏晴深吸了一口氣,堅定地說道,「闕言對我很好,我相信他是真心的。」話說出口後,她的心稍稍安下。
是的,就算全天下的人都會傷害她,至少還有一個闕言為她圈起一個安穩的天地不是嗎?
「看來我們今天來錯了!」蔚忠面色鐵青地站起身,光瞧侄女那副信心十足的模樣,他就明白這一趟算是白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