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別再叫我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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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頁

 

  經她這麼一鬧,誰還睡得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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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從艾寶貝從安兒的口中得知,路允璽是故意讓媒體渲染他們分手的消息,為的就是要避免她被黑道騷擾,讓綠苗基金會的那些人以為他夠冷血,毫無弱點。

  瞬間,艾寶貝的心得到救贖,她開始尋找路允璽,但他的手機始終沒開機,打電話去公司也總是外出,最後她只好站在他的公寓底下等他。

  從日頭燦亮直到蔚藍的天空被烏雲遮蔽,下起了豆大的雨,她一個人縮在騎樓下,攏緊薄外套,即使雨水打濕她的衣角她也不在乎,就連雙腿站得僵直發麻,她也不介意。

  她要告訴他,她有多麼想念他,她願意原諒他所有的行為。

  「你回來了?」她疲憊地咧開笑顏。

  路允璽並不意外她的出現,因為他其實是刻意避開她的,沒想到她竟與他展開一場耐力賽。

  他一直都有派保鑣暗中保護她、回報關於她的所有消息;聽到她受盡相思的折磨,總是一副落落寡歡的模樣,他的心不是沒刺疼過。

  但是在案件尚未定識之前,他不可以貿然與她復合,否則會功虧一簣。

  其實他也掙扎過,但他愈來愈沒有自信能給予她幸福和穩定的生活,他想,也許「真的」斷得一乾二淨,才是對她最好的決定。

  「妳在這裡做什麼?」他聲音冷冷的,不敢透露自己的情緒。

  夜裡,襯著暈黃的燈光,他看見她一身狼狽,濕漉漉的髮絲貼在憔悴的臉上,雨水打濕了她的外衣,發冷地環緊雙臂,他的心忍不住揪緊。

  「等你。」她熱切地迎上去。「我知道事情的真相了,丁維希把你們那天開會的內容告訴安兒,他說你是故意的……」

  他別過臉不看她。「我不懂妳在說什麼。」其實丁維希早就向他招供自己禁不住艾安兒的逼迫,供出事實。

  「你懂,我知道你故意演一場分手戲給狗仔隊看,讓所有的人都以為我們分手了,你為的就是要保護我不再受到騷擾,你所做的一切我都知道。」她唇色發白,發冷地顫抖著。「如果你真的要演給別人看,我可以配合……」

  「我不是演,而是真心想和妳分手,妳回去吧!」他別過臉,不敢看她,怕自己偽裝的冷漠會潰決。

  她看著他逕自轉身掏著鑰匙,開門,心慌地拉他的手臂,強逼他轉過身。

  「我不回去,你不跟我說清楚事實真相,我就一直站在這裡。」

  「妳以為這樣自我折磨,我就會有罪惡感嗎?」

  「我不懂你在說什麼,我只想知道事實的真相,告訴我……」她哀求著。「我們冷靜坐下來談一次,好不好?」

  「很晚了。」

  「那我上去你家坐一下,我渾身都濕透了。」艾寶貝思忖,只要能逮到時間獨處,她就能試著說服他,她願意全力配合他的計劃,只要她能待在他身邊,要她做什麼都行。

  「不方便。」他態度強硬。

  「我很冷,就算躲一下雨都不可以嗎?讓我烘乾衣服,我就走。」她在試探他要偽裝冷情到什麼程度。

  路允璽低頭看了一下表,晚上十一點多了,要她一個人坐出租車回去實在不妥,而且她渾身濕透了,再不換乾淨的衣服恐怕會生病。

  但是他絕對不能讓她進自己的房子,否則以她死心眼和固執的程度,她肯定會一直賴在他家不走,屆時,他的計謀可能會因此而失敗。

  「拜託你,我真的很冷,等衣服烘乾我就回去。」她可憐兮兮地哀求。

  「好吧!我帶妳去附近的旅館,去那裡把衣服烘乾。」

  路允璽撐著一把黑傘,帶著她到路口的一間小型旅館,登記身份確定房號後,他轉身想走,她卻拉著他的衣袖。

  「陪我一下下就好,我不敢一個人待在陌生的房間。」

  他知道她說的是實話,她膽小怕黑又怕鬼,除了自己的寓所之外,從沒單獨在外面過夜。

  「好。」他陪著她進房,環視了四周,擺放著一張雙人床和沙發。「我在這裡等妳,等妳梳洗完,烘乾衣服我就走。」

  艾寶貝溫馴地配合著,她拿了乾淨的衣服進去浴室梳洗一番。

  路允璽聽到浴室門掩上的聲響,臨窗而立,滂沱的雨勢敲打著玻璃窗,入冬的台北濕冷得教人發愁。

  半晌,艾寶貝梳洗完畢後,換上乾淨的浴袍,躡乎躡腳地走來,從身後環住他的腰,將臉熨貼在他的背上。

  路允璽的心跳漏了幾拍,看著玻璃上兩人相擁的倒影,不敢回頭,不敢哼聲,就怕自己會心軟。

  「你知不知道從你走後,我過的是什麼樣的日子?」

  她的近況,他一直都明白。

  她常常獨自去他們第一次約會的戲院,買同一個時段的電影票,坐在同一個位子。

  每週末去KTV點同一個包廂,唱同一首歌。

  去同一家餐廳,點他們愛吃的意大利面,喝同一個牌子的紅酒……她所有的一切,再沒有人比他更清楚。

  但是他不敢靠近,時間是治療傷口最好的解藥,他知道日子久了,她就會痊癒。

  他會跟她歷任的男友一樣,成為她咒罵的對象,揚言說要買兩發子彈,殺掉對方,然後,會有一個更適合的男人出現來愛她。

  艾寶貝見他沒拒絕,將自己的身子更貼緊他的背,雙手擁得更緊。

  「沒有你,我感覺不到氣溫的變化,淋雨也沒感覺,跌倒了也不覺得疼,再也沒有什麼事能引起我的注意,為什麼會這樣?」

  「每一個失戀的人都一樣,只是症狀的輕重不同罷了。」他維持一貫的冷漠,但心卻抽痛著。

  這傻瓜,愛一個人愛得這麼深幹啥?他教她好幾次,要先學會愛自己,再愛別人,她為什麼就是聽不懂?!

  好狠……寶貝咬著下唇,不信他不心軟。

  「我常常喝酒,不金喝我們慣喝的紅酒,還拿著威上忌猛灌,以前都覺得這酒好烈、好嗆、好辣,但現在怎麼喝都喝不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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