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瞪著他,「你在說什麼?」
「就如你所聽到的。」
見到她發火,衛啟航感到滿意極了。
季心儀睨看了衛啟航一眼。
她最討厭被男人輕視,尤其是眼前這個男人。
「你趕快給我讓開!」季心儀咆哮著。
「想得美,為何你不先讓開?」
兩人又回到吵架的原點。
季心儀一副要打架的架式,一點也沒有想要退讓,這男人真是一點風度也沒有,根本沒有將她當成女人對她禮讓。算了!反正在她的心裡頭,也沒有將他當作是男人。
「不讓開是不是?」季心儀面露奸笑地看著他。
「我就是不讓開,你能拿我怎麼樣。」
「我是不能拿你怎樣,不過我要是打電話說你非禮我,你說這會不會怎樣?」開什麼玩笑!女人可不是那麼奸欺侮的,她現在就要讓他認清這一點。
「你可別太過分!」她的威脅讓衛啟航有點顧忌。
「難道你不知道,女人做事是不需要任何理由的。」
他們實在想不通,為何他們一遇上,就會有吵不完的架?
「你到底讓不讓?」見他沒反應,季心儀再一次的詢問他。
衛啟航無奈的看著她,算了!這次算他倒楣。
「請。」這時他表現出紳士風度。
「這還差不多。」季心儀立即將門推了開來,開心地進浴室洗她的勝利浴。
哈!哈!
一如住常,這一場對戰她又贏了!一看見他那副有如鬥敗公雞的模樣,她就感到雀躍!
☆www.xiting.org ☆ www.xiting.org☆
每一天總有些芝麻蒜皮的事可以點燃他們兩人之間的戰火,而且每一次總是一發不可收拾。
今天兩人又在客廳裡對上,而導火線就是衛啟航的衣服,只因季心儀實在無法忍受衛啟航將客廳弄得亂七八糟。
真是噁心!
她閉住氣,將他丟在客廳裡的臭襪子、臭衣服,全都一一的拿進洗衣籃裡,全都收拾好之後,她立刻將它們全都倒進了洗衣機裡面。
她將手放在水龍頭下不斷的沖洗著,真的難以置信,平常他給人的感覺看起來還滿乾淨的,怎麼會如此的沒有衛生觀念。
那個討人厭的傢伙該不會是故意的吧!
季心儀原本是想將這些衣服留給他自己收拾,但又不知要等到何時他才會收拾,當下她決定要自己動手。
算了!她不斷的告訴自己,就當作是在做善事吧!
洗好手之後,她便開始整理凌亂的客廳,將收拾好的垃圾拿出去丟,回來就看見他坐在客廳裡。
要是可以的話,她也想將這討人厭的大型垃圾一起拿出去丟掉。
「你去哪裡?」衛啟航隨口問道。
「我去哪裡要你管,拜託你先管好你自己。」季心儀忿忿地暗斥。
「是誰惹你了?」天啊!這個女人是怎麼了,一大早脾氣就這麼大!
「除了你還有誰。」
她沒好氣的將清潔手套丟到他的身上。
衛啟航凝視著她,心裡只覺得莫名其妙。
他才剛起床,也沒有做什麼惹她生氣的事,為什麼她的火氣是衝著自己而來?
「不明白是不是?我告訴你。」
季心儀就像潑婦罵街似的對著衛啟航不斷的指責,一下子說他弄亂了客廳,一下子又說他的衣服亂丟,反正沒有一件事是她看得順眼的,現在逮到機會,她當然得狠狠的數落他。
「奇怪了,我丟的是我的衣服,關你什麼事?」衛啟航無奈地翻翻白眼。這女人才不是因為他亂丟衣服才對他凶,依他看來,她根本就是看他不順眼而借題發揮。
「既然你要住在這裡,那就請你維護這裡的環境,否則你就不要住這裡!」季心儀仍是怒氣未消。
「你這女人說話能不能客氣點。」
街啟航心想一早起來就被這女人罵,看來今天肯定不好過,唉!現在想想,他真後悔答應母親來這裡當什麼鳥監察長。
他給了她一記白眼,豈料這個舉動卻讓季心儀心中的怒火燒得更旺。
「對你這種不懂得禮貌的男人,根本不用客氣。」
「你說什麼?」他到底做了什麼讓她氣成這樣?衛啟航無力地看著她。
「對你說一百遍也沒有關係,反正我有的是時間。」
「你……」這個蠻女,真是有理說不清。
「怎樣?」
面對她莫名的指責,衛啟航額角立刻浮現青筋,要不是他從來不打女人,他可能早就對她出手了。
對於季心儀而言,他破壞她的生活已經令她很不滿,現在還不維護房子的清潔,簡直是讓她不滿意到了極點。
衛啟航忽然站了起來,緊握雙手,一副想要#RG找人打架的樣子。
「你想幹什麼?」
季心儀不敢相信他竟然意圖對她動手,開玩笑!要是真的打起來,她一定會輸的,還是先避開他再說。
她決定不再理會他,連忙拿出吸塵器開始吸著地板,不一會兒,空氣中的敵意便消失,只見一人大方的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另一人則像苦命的阿信,不斷打掃著屋內。
就這樣,客廳戰爭到此告一段落,任誰也猜測不到下一場戰爭何時會開始。
☆www.xiting.org ☆ www.xiting.org☆
「咦!你怎麼回來了?」何晶晶一打開季心儀家的門,就看見她一臉生氣的坐在沙發上。
「這裡是我家,我回來不行嗎?」
「你吃到炸彈啦!幹嘛火氣這麼大?」何晶晶好奇地問。
她好奇的立刻坐在許久未見的好友身旁,想要好好的瞭解一下,到底是何方神聖,居然可以讓平時好脾氣的季心儀氣成這個樣子。
「王八蛋!氣死我了。」季心儀氣憤得拿小抱枕出氣。
那個該死的監察長,今天是她的休假日,他居然公報私仇,在半路上就放她下車,一路上沒有任何的公車和計程車,害她就這樣慢慢的走回家,那個沒良心的男人,也不想想平時是誰做飯給他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