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小櫻說的,他一點都不可愛。
「我不需要妳來說教。」
她做了一個鬼臉,吁了一口氣,「算了,你這個人還真是彆扭!總之,我知道你是關心我的就好了。」
「誰關心妳了?」他翻了個白眼,「妳少往自己的臉上貼金了。」
「我有嗎?」她眨眨眼,「不然……那就再試試看吧。」
森田業眉頭微微一挑,不太明白她的話。
「下次那個武士出現,拿刀要殺你的時候,我就再當一次你的擋箭牌,替你再挨刀--」
「妳少有這種亂七八糟的想法!」打斷了她的話,森田業語氣不悅的說,「妳以為那是可以開玩笑的嗎?」那個武士可是真的要殺他的,而她居然天真地想再為他挨刀?
就算那個武士不想殺她,他也不准她再冒這種危險。
晚上她挨的那一刀,已經讓他嚇得心驚肉跳、六神都快沒主了,那樣驚懼的心情,他不想再來一次。
「我當然沒在開玩笑。」洪芮儀一臉的認真,「反正裕貴會救我的嘛,挨一刀又不會死,只不過會很痛罷了。」
「妳少把挨刀當成遊戲在玩。」森田業沉著一張臉低喊著,「我不准妳再替我冒這種該死的危險,拿妳自己的生命開玩笑,聽到了沒有?」他衝動地說了出口。
然而一出口,他就開始深深地後悔了,尤其當他看到洪芮儀眼中閃爍的得意。
該死的!認識這個女人,還真的沒一件好事發生,讓他一向冷靜的情緒,老是莫名其妙地脫軌。
「為什麼?」她眼中帶著笑,「反正你這麼討厭我,如果我真的被武士殺死了,你應該很高興--」
她的話都還沒說完,冷不防地就被森田業緊緊擁入懷裡,一張開開闔闔的小嘴就被他狠狠地吻住。
他的吻像是懲罰性般的霸道,沒有溫柔,但是卻在幾秒的時間,這個吻就輕易地席捲了她所有的心思,讓她的腦子一片空白,任由他像暴風般地吻著她。
許久,森田業放開了她,凝視著她傻傻的面容,還有那已被他吻腫的雙唇。
「我不准妳再有這種該死的念頭。」他低啞著聲音道,「我不需要女人來保護我。」
「你……」迎視著他深沉的目光,洪芮儀還是傻呆呆得說不出話來。
剛才,只不過是半開玩笑地逗他,而他卻……
「早點上床睡覺,明天一早還要早起。」森田業丟下了這麼一句,人便轉身離去。
伸手輕撫著被吻腫的唇瓣,她的心跳快速地跳動著。
他居然吻了她+而她竟然沒有抗拒?!他那霸道的吻……彷彿讓她覺得她是他的……
老天!她的心似乎有種被他征服的感覺……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宮城縣·栗原郡
搭乘著森田業的房車,經過了五個多小時的車程,一夥人來到了日本東北部的宮城縣。
「到底是到了沒有?」看著車子已經行駛到宮城縣的仙台市中心,但是看森田業並未有要停車的意思,幾乎快癱平在後車座的永澤櫻虛軟的問。
一路的山路,彎彎曲曲的,讓一向有暈車紀錄的她,再次畫下一筆深刻印象。
原本只有三個多小時的車程,因為她的暈車,不時得要停車,讓她在路邊大吐特吐,休息一會兒才能再上路。
所以整整開了五個多小時,一行人才來到了仙台市。
從後照鏡看了眼半癱的永澤櫻,森田業緊抿的嘴角只牽動了下,「還早。」
「還早?」她微睜大了眼,「什麼還早?」不會吧?都已經到仙台了,他的老家都還沒有到?
他老家是在什麼偏遠的鳥地方啊?
「我老家不在仙台。」森田業簡潔地回應著,「在距離還有近兩個半小時的花山村。」
「兩個半小時?!」永澤櫻聽得臉色頓時變得蒼白了。
不會吧?居然還要再坐兩個半小時的車?老天!這簡直是慢性殺人嘛!
「妳不想去,待會兒我會放妳在仙台車站下車,妳自己坐新幹線回東京。」
「你……」好樣的!聽他的口氣就是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你是故意的。」
森田業挑挑眉,「故意?」
「你一定是故意把車開得比山路彎斜,本來山路沒那麼彎的,可是……」好想吐,「你一定是故意的,想向我報復。」一定是這樣子的!
嗯,好想吐啊!
「報復?」森田業冷哼一聲,「無聊。」
「明明就是,你別想耍賴。」
「隨妳怎麼說。」這個凶女人,自己體質不好,容易暈車,干他什麼事?居然把這種莫名其妙的罪過,都往他身上推?
山路本就彎曲,若是要開直一點,那不是連人帶車,直接摔下山崖或是撞山壁了?
真是蠻不講理。
「我看要不要路邊停一下,買個冷飲給小櫻喝?」坐在一邊的洪芮儀忍不住開口建議,「這樣也許比較好。」
一是啊。」坐在前座的原裕貴也附和道,「剛才小櫻沿路一直吐,身體電解質不平衡,買瓶運動飲料喝喝會比較舒服一點。」
森田業沒有開口,對於他們兩人的建議,他默然接受,開著車子在路邊的一家便利商店前停了下來。
「小櫻,妳休息一下,我下車幫妳買飲料。」說著,洪芮儀拿了錢包就開門下車。
然而她才一下車,森田業的動作更快,人已經擋在她的面前。
「你做什麼?」盯著他,她口氣軟軟的,「別擋住我的路啦,」一路的顛簸,再加上小櫻一直吐的影響,連帶的她都覺得很不舒服。
「妳不舒服,到車子裡坐著,我去買。」他丟下了這麼一句,人便往便利商店走去。
望著森田業的背影走進商店,洪芮儀有點楞楞的。
他怎麼知道她也不舒服?
「別看他一副不愛搭理人的樣子。」原裕貴對著坐回車子裡的她說著,「他其實是嘴硬心軟,不想讓別人看出他的真實心情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