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的日本鬼子!
而一場爭吵的戲碼,就在森田業的離去後,草草結束。
已沒戲唱的洪芮儀雖然心有不甘,但最後也只能摸摸鼻子認了。
誰要她遇上一個沒禮貌的傢伙?
整整自己的衣衫,她繼續朝前方的帝國劇場前進。然而才跨出第一步,足踝上傳來的劇痛,讓她痛得蹲下身子。
「老天爺!根本痛得使不出力走路了。」她痛得連眼淚都冒出來了。
怎走得到帝國劇場啊?好不容易存了錢飛來日本,還狠下心在日本拍賣網,以超高價位競標到舞台劇的門票,還以為終於如願可以看到自己哈了多年的SHOCK舞台劇,一睹巨星的風采,結果呢?巨星風采還沒目睹到,腳就被撞得快殘廢了。
天哪!一張機票和舞台劇的錢難道就這麼平白地報廢了嗎?
她為了存這些旅費、票錢,這一年來可是勉強著她的胃,常要接受泡麵和防腐劑的折磨。結果呢?她的辛苦存錢還是一場空。
果然……勉強是不會有幸福的。
望著眼前的帝國劇場,她終於瞭解什麼叫近在咫尺、遠在天涯的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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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論是哪一個國家的醫院急診室,都是一樣的緊張忙碌。
原裕貴和永澤櫻兩人此時是站在急診室的大門外,忙著打電話。
掛斷了電話,原裕貴一臉的茫然。
「怎麼樣?他人現在在哪?」一邊的永澤櫻急切地問。
「不知道。」他皺著一張臉,「電話一直是關機的狀態。」
「關機?這種節骨眼上,他怎麼會關機?」她有點訝異,「你會不會是打錯電話了?」
「應該沒錯啊。」自己播打號碼時還確認過沒錯啊。
「再打打看,說不定是跳號了。」
「喔。」應了一聲,原裕貴再重新播了一次電話。
然而,答案還是一樣。
「我看我們再等等看吧。」他放棄再打了,「反正剛才不是有從瀨名雅行的手機裡找到森田業的公司電話,已打過去通知他了,我想他應該會趕來的吧?」
永澤櫻輕歎了一聲,「也只能等了。」
他望向急診室內忙碌的情景一眼,「真不知道那個瀨名雅行會不會有事?」
「誰知道呢?」她臉上的神情因他的話,而黯淡了下來。
昨天,才讓瀨名雅行好好回家考慮,是否要她出手幫忙,結果呢?今天下午他才決定好自己的選擇,而打電話給她,卻沒想到他那端話才說到一半,就聽到他的慘叫聲。
也還好她昨天用他的手做了一些感應,大概知道他的住所,和裕貴十萬火急地匆忙趕到他住所附近,卻看到救護車正好將渾身是血的他,緊急送來醫院,也不知道他傷得如何……
來到醫院,趁混亂之中,她偷拿走了他西裝外套裡的手機,從手機的電話簿裡找到了森田業的公司電話,並通知他立即趕來醫院。
看來……瀨名雅行說得沒錯的話,相信下一個遭受生命危險的人,應該會是他曾提起過的森田業。
「不過,我想森田業這個人是圓是扁我們都不知道,妳想他會相信我們所說的話嗎?」原裕貴提出自己的質疑。
畢竟世界上有太多的人,打死不相信這種無稽之談的靈異事件。
「誰知道。」永澤櫻聳聳肩,一副天知道的神情,「反正等瀨名雅行急救完,沒生命危險時,讓他跟森田業說吧。」解釋這種怪力亂神的事情,還是由當事者來說會比較容易讓人信服吧。
原裕貴點點頭,瞭解她的想法,「現在我們也真的只能等了。」目前等瀨名雅行急救完,沒有生命危險才是最重要的。
「希望一切沒事才好。」若是瀨名雅行有什麼萬一,那麼一切事情都會變得麻煩。
永澤櫻歎息一聲,一個抬頭,便見一個俊朗卻佈滿陰沉神色的男人,帶著匆忙的腳步,快步走進急診室的大門。
她連忙起身,迎向那名男子。
「森田先生嗎?。」她開口問著。
森田業停下腳步,注視著迎面走來的永澤櫻,「妳是……」
「我是通知你來醫院的永澤櫻。」她簡單地自我介紹。
「雅行呢?」他沉悶的臉色上,透出些許緊張且關心的情緒。
「還在急救。」
「怎麼會發生這種事情的?是誰想殺雅行?兇手抓到了嗎?」
永澤櫻搖搖頭,「目前警方還在調查當中。」
森田業的臉色更加難看了,「雅行不該會和人有結怨的。」真想不透他怎會被人傷害。
凝視著森田業,永澤櫻刻意壓低了音量,「我趕到之時,瀨名先生只是說詛咒成真,然後就昏死了。」幸好有裕貴在,用他的治癒能力暫時穩住了瀨名雅行即死的危險,讓他的生命不至於太過急險,不然這個森田業現在可是要到太平間認屍,而不是站在這裡了。
「詛咒?」森田業一楞,彷彿聽到了什麼天大驚訝的消息,臉上陰沉的表情頓時換上了驚愕與不敢相信。
「你應該知道瀨名先生被人詛咒的事情。」永澤櫻一張秀容是凝肅的,「我若是說的沒錯的話,你、瀨名先生還有他的未婚妻,應該都遭受到了詛咒。」
聽到她這麼說,森田業臉上的神情是更加的陰沉。
「是雅行跟你說的?」許久,森田業的聲音低低地響起。
永澤櫻撇撇唇,「他沒跟我說什麼。」
他注視著她臉上似有若無的微笑,又看看站在她身邊的原裕貴一眼,思索了一下,才又開口:「你們到底是誰?」面對著眼前陌生的他們,他的心起了防備。
「我們是誰並不重要。」原裕貴開口回答,「最重要的是,你和瀨名先生現在的處境。」看他的反應,應該真的是有詛咒這一件事情。
「我們現在的處境?」森田業挑挑眉。
「瀨名先生有跟我說過,他的未婚妻是遭受詛咒,在三個月前已經意外死亡,而現在,他人也躺在急救室裡生死未卜,所以我相信,下一個遭殃的人,應該就是你。」永澤櫻的語調輕輕淡淡,彷彿在說一件很無關緊要的事情般的雲淡風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