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敢!關人昊危險的瞇眼。
「如果你真要那麼做,最好還是要先尊重她。」他皮笑肉不笑的說著,伸手用力拍了拍對方的肩膀,力道之大,連自己都控制不住。
「那你認為這個方法好嗎?」李政原還真有膽問。
「應該不錯,你的方法好極了!」那是個自找死路的方法,關人昊絕對贊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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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如關人昊所料,靳湘湘對李政原起了反感,但沒想到李政原惱羞成怒,居然馬上提分手,害她哭得慘兮兮的。
「我不知道這算不算戀愛?阿原說愛他就要給他,但我拒絕了。」靳湘湘邊哭邊惱火的說道。
「妳當然不能答應,為了性而愛,可見他根本不是真的愛妳。」
「是嗎?他還叫我來問你,說你會說服我呢!」擦拭淚水,她更氣憤了。
哦?他竟然被人反將一軍。
「叫妳跳入火坑,湘湘,我是這種人嗎?」關人昊語帶不滿,不是因為他的小伎倆耍得不夠天衣無縫,而是因為湘湘對他不信任,她的質問令他頗為不悅。
他冷眼瞅著她,令她漸漸的感到心虛。
「男人不都這樣?那……那你說說看,你是哪種人?」靳湘湘要聽聽,身為男人,他有什麼話講?
關人昊漂亮的眼一沉,忽地深情款款的注視著她。
「是妳問我才說的……」言下之意,代表了他語氣裡的認真。
「對啊!」她依然很遲鈍。
他歎口氣,暗示道:「我絕對只跟心愛的女人上床,這叫負責,妳睜大眼看看我這個好男人。」
「咦?你是好男人?」她忘了哭泣,很不解的看著他。
他輕輕點頭,卻感到哭笑不得。她的反應遲鈍,完全不在狀況之內。
靳湘湘當他是在說笑,以為他是想安慰她。
於是,他說的這番肺腑之言,她從沒放在心上,當然往後也不會回想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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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深,靳湘湘的思緒仍然一片空白。
她有在想,很認真、很認真的想著,從她和關人昊初相識,到他出國唸書,再到他這幾年台灣英國兩地往返,當中發生的事,她很努力去回想了,還是想不起他曾說過什麼重要的話。
她只記得,他對她很好很好。
她拿到的第一份禮物,是有著他親筆簽名的畫冊,世上絕無僅有。
她第一次失戀,他留在台灣陪了她將近十天,最後被他爺爺下最後通牒,才乖乖回英國唸書,但他每次回國,總會記得來看看她這個好哥兒們過得好不好,於是她對他的依賴無法自拔的加深。
畢業後,她要在台北找房子,他竟然神通廣大,先一步告訴她,他替台灣建商設計的大樓落成了,正好可以讓她搬進去,她成了他的房客,賴上了他。
五年前,他首度拿下全球性的建築設計師大獎,她嚷著說要慶祝,他立刻快遞來一張機票,讓她飛到英國去,玩遍泰晤士河。
兩年前,她生日前夕,第三次失戀,他一手捧著一隻可愛黃金鼠,說是怕她會寂寞,給她當寵物玩,害她感動得哭了。
今年……
今年他回國,她因為又失戀而喝醉酒,他們擦槍走火,發生意外……
晚風好清涼,帶了點寒意,卻吹不醒她渾沌的腦。
她歎氣,和關人昊認識十多年,她第一次發現自己不敢面對他,為什麼?
她想得頭好痛,是因為風在吹,害她頭疼?還是她想不起來他要她想的話?或者是……還有其它?
第四章
「湘湘,妳真天才,選在半夜三點打電話給我。」
「唉唉唉,我很急呀!」
「什麼事?」
「我想通了一件事,當情人可能會分離,當朋友卻是一輩子的喔!」
「所以?」
「所以我要告訴你,你是我這輩子最最要好的好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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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好冷……縮在被窩裡,靳湘湘渾身發抖。
她不敢相信,已經三條被子蓋在身上了,還是無法抵禦寒冷的全身發冷,她冷得牙關打顫,渾身關節酸疼,咳個不停……昏昏沉沉中,好像聽到有人在說話……
「湘湘?」
叫她嗎?她意識模模糊糊,這種時候她竟然想到了關人昊。
「湘湘,妳在嗎?」關人昊的聲音由遠而近的傳來。
管理員說她沒去上班,他特地過來關心一下。
經過客廳沒見到人影,他直接踏入房內,待瞧見床上蜷縮成一團的物體時,他輕笑。
「真的假的?妳還睡?都十點多了,趕快起來!」他搖了搖她。
於是,床上的人晃了下,動作像是在顫抖,他收斂住笑容,看著床鋪上厚厚的三層棉被,開始覺得不太對勁。
「妳怎麼了?」他拉開她身上的被子。
「不要!我好冷……好冷……」靳湘湘收緊雙臂,拚命想搓熱自己的身體。
「冷?」他皺眉,探了探她的額頭。好燙!
「我的頭好痛……快要裂開了……好難過……好冷……咳咳!」又冷又難受,她連咳嗽都能咳出眼淚。
「妳發燒了,我帶妳去看醫生。」輕輕將她抱起,他脫下外套披在她身上。
她愣了下,抬起淚眼看著他。「關人昊?」
很高興她還認得他。
「先去地下室取車,我再帶妳上醫院,知道嗎?」他再提醒一次。
「嗯,你對我真好……」她將臉埋進他的肩窩,聲音悶悶的。
昨晚她吹了涼涼的風,想事情想得太晚,體力不支,倒頭睡去前,也是想著他的好。她感動得想哭,都是他,無論她發生什麼事,在她身邊的永遠都是他。
「你真好……」她又喃喃道。
關人昊低頭看她一眼,跟著來到了地下室的停車場,抱她進車內,沒時間響應她,他趕著盡速帶她就醫。
到醫院門口才發現她已經睡著。
想要叫醒她,他的手卻在半空中停頓了下,落在她柔嫩的臉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