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妳看,我昨天剛買的Dior項鏈,花了我六千六百塊。」柳詩詩展現保養得當的美頸,純金色澤的項鏈將她的肌膚襯托得更加晶瑩白皙。
敗家女,花這麼多錢,像她都買地攤貨:但憑她的眼光,她就是有本事找到俗擱大碗的配件,看起來卻像高級品。
「妳呢?最近有什麼戰利品?」柳詩詩處處愛跟她互別苗頭。
小虹下意識遮起自己的手腕、耳朵,頸子……一雙手好忙碌。
「錢小虹!」來不及了,柳詩詩已像發現新大陸般驚恐地大叫一聲。
小虹全身無力的看向她。
「妳……怎麼什麼都沒戴?」柳詩詩感到很惶恐。
這時候,王世君和同事們帶著沈敬堯瞎忙了一下午,正好進公司,。大家聽到柳詩詩的叫聲,驚恐地以為發生什麼事。「怎麼了、怎麼了?」
「我不敢相信。」柳詩詩又是一聲大叫。
小虹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有這麼誇張嗎?不過是沒戴飾品。
「妳居然連副耳環都沒戴!」
陳有為一聽到柳詩詩這般喊叫,也湊了過來。「詩詩,妳也覺得奇怪厚,小虹她今天居然什麼都沒戴就出門了。」
「咳咳!」小虹下太習慣自己變成眾所矚目的焦點。「怎麼樣,就不想戴不行嗎?」
「別人可以說這句話,可是妳錢小虹欸,妳是那種穿衣服講究搭配的人耶,妳病了嗎?」柳詩詩驚詫地想到,唯有這理由才能解釋小虹的異常。
「妳才病了。」而且是神經病!
「那妳明天要記得戴,我昨天還買了個手環要跟妳比個高下。」
「妳無聊啊,幹麼跟我比。」討厭,莫名其妙,尤其眾多眼神當中,她可以感受到沈敬堯的凝視。
沈敬堯不發一語地站在角落。
只消稍稍抬頭,小虹就對上他深沉的目光。「我要回去了。」討厭!
「噯噯,小虹!」陳有為叫住她。「先別急著走,剛剛我們和老闆聯絡過,他說晚上要替沈敬堯辦個迎新晚會,大家都一起去。」
「真的嗎?」柳詩詩雙眼大亮。太好了,有機會!
「對不起,我有事不能去。」叫她歡迎他?呿。
「小虹,妳有什麼事?」陳有為好失望。
柳詩詩用手肘頂頂他,「欸,陳有為,小虹有事就別攔著她嘛!」錢不虹不去最好,去了還是勁敵一枚。
「可是小虹,大家好久沒一起去吃飯唱歌了。」陳有為還是抱著希望,盼小虹改變決定。
「我真的有事。」就算沒事也不想去。
「幹麼啊,吃飯唱歌還要拜託她,她以為她是誰!」王世君一副不以為然的嘴臉。
小虹賞他一個白眼。「下次吧!」她轉頭向陳有為擺擺手,不想再和這群人繼續說下去。
沈敬堯站在門邊,她經過他身邊時,她看到他眼裡清清楚楚寫著--膽小鬼!
吼/她是真的有事……怪,她幹麼管他怎麼想啊!她不睬他,走出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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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媽媽,不好意思,我今晚有事會遲些回去,妳先吃飯,不用等我喔!」直到要進電梯,小虹才想起該給官巧耘捎個電話。
「妳不回來吃飯?沒關係,那我等敬堯回來一起開飯。」官巧耘在電話另一頭好滿足地說。
什麼?沈媽媽要等沈敬堯?呃,她若等沈敬堯恐怕要等到三更半夜。小虹熟知公司那夥同事,他們去了KTV,準要唱到三更半夜才肯走人。
這就是沈敬堯的不對,他為何不撥通電話回家?
「沈媽媽。」小虹試著找合適的說詞。「嗯,我猜沈敬堯他今天晚上一定不會這麼早回家,妳還是先吃吧!」
「妳怎麼知道?敬堯早上告訴妳的?」官巧耘在公家機關上班,不能遲到,她未能等他一起出門心裡很愧疚。
「沒有,我是猜的,他剛來台灣,應該有很多事要辦。」小虹隨口胡謅。
「也對,那我先吃好了。」官巧耘想了想,小虹說的不無道理。
「是啊,沈媽媽,妳吃完飯碗筷先放著,我回去再洗。」
「小虹,謝謝妳。」一陣窩心的感覺湧上心頭,官巧耘億超沈敬堂在世時,也常這樣體貼又孝順。
「沈媽媽,妳在哭嗎?」小虹聽到話筒傳來低微的抽泣聲,立即關心的詢問。
「沒、沒有,妳快去忙吧,晚上回來小心點。」官巧耘怕她擔心,急急掛了電話。
會不會是沈敬堯一通電話也不撥,讓沈媽媽難過?可惡,這傢伙!原本要進電梯門的腳步又踅了回來。
「小虹,妳幹麼去而復返?妳改變主意啦?」陳有為見到她高興地迎上前來。
「不,我是想到還沒跟我們新同事說聲抱歉。」她越過陳有為,筆直地走向沈敬堯。「不好意思沈先生,我今晚有事,不能為你迎新。」
「無所謂。」看出她口是心非,沈敬堯好奇她去而復返有什麼目的。
「你為什麼不回去吃飯也不會打通電話回家?你知不知道沈媽媽在家等你吃晚餐?」果然,她趁勢傾身,悄悄質問他。
有股甜淡的香味朝他撲鼻而來,他的心蕩了一下。
「我生來就沒有母親,所以沒這習慣。」他不是沒有接觸過女人,可她帶給她的感覺很奇特。
「你!」她氣得像只發怒的野貓,小爪子幾乎欺上他的臉。「打通電話不會要你的命。」
沈敬堯敢打賭,若不是有旁人在,他早就血濺五步。「妳剛才打回去了?為什麼不順便跟她說一聲?」
「我沒說我們倆共事。」
「妳為什麼不說?」
這還要問啊!「我不想讓沈媽媽知道我跟你在同一間公司上班。」他讓她的生活變得複雜,她每天要為他說上好多謊話。
「那麼妳一定也不希望同事知道我跟妳同居?」
「誰跟你同居啊?」他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卻讓她那雙小爪子揮舞得更加有力。
「錢小虹,妳跟敬堯道個歉有必要這麼久嗎?」柳詩詩站在他們背後,一雙護火竄燒的眼睛,虎視眈眈地注意兩人的一舉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