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想過,那吻不只是輕吻,或許也包含了二十多年的愛情。
只是輕輕的一個吻,他就將感覺完完全全丟給她,但是她真的不知道要怎麼處理,難道要她厚著臉皮,裝做若無其事的樣子去面對他?她辦不到。
不行、不行!她若不找件事情做做,鐵定會被這個奇怪的問題給悶死的。對!就是這樣。
安瀚浵苦著一張臉,逕自擔心自己不堪負荷的心臟,然而事情的罪魁禍首卻正閒閒的回想那天的情況,一天的好心情任誰也打不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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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霨然輕輕鬆鬆就將安瀚浵早已混沌的腦袋給催眠了,這幾天她硬是避不見面,不就是不敢面對他嗎?
他只不過是要點醒她,面對自己的感情而已,怎知這小妮子少一根筋,思緒不會轉彎。不過沒關係,他只要繼續這樣洗腦下去就好。
總而言之,整個事件,安瀚浵可以繼續扮演傻瓜,他只要當那個啟發她的人就好了,如果事情照他想的如此發展下去就沒問題了。
(副總,二線電話。)秘書精明幹練的聲音從電話裡傳出。
他不是交代這一整天都不准人來打擾的嗎?怎麼還有電話?
「陳秘書,婉拒。」接電話只會破壞他的好心情而已。
秘書掛斷電話沒多久,一位氣質高雅的美女就直接上了樓。
她正是外傳文霨然的新歡——喬伊絲.查德。
報紙上不僅將兩人寫得如同是一對,還加油添酷的說明兩人的關係,由於喬伊絲是國內有名的鋼琴家,因此兩人的關係發展自然值得眾人注意。
不過,文霨然對於這件事始終維持超然立場,不否認亦不承認,只希望媒體寫媒體的,不要干擾到他的私生活就好。
然而喬伊絲.查德就不這麼想了,她半年前自維也納回國後,就對文霨然噓寒問暖,這樣的舉動引起媒體的廣大討論。
「好久不見,查德小姐。」文霨然露出一抹溫和的笑。
「你好。」喬伊絲.查德對他微笑點頭,自己找個位子坐下。
這種氣質、臉蛋都好的美女,半年來對文霨然一片癡心,兩人的關係就像好朋友一般,但文霨然卻不怎麼搭理她熱情的舉動。
「查德小姐怎麼有時間來找我?我的面子未免太大了。」文霨然笑道。
「文先生……」喬伊絲.查德霎時紅了臉。
「有事?」她這樣關心的舉動始終沒有得到回報,因為他已有心上人了。
「文先生,這是我個人演奏會的票,希望你能賞個光來聽。」她小心翼翼地拿出兩張票,親自交給文霨然。
「十月五日?」他拿著票,看著票上的日期。
喬伊絲.查德觀察他的表情。「你不能來嗎?」她好希望他去。
他想想,他那天有沒有餐敘?還是媒體雜誌的採訪?抑或黯獵會出任務?
「我再看看。」
此時,秘書端了咖啡上來,將咖啡放在桌上即退出去。
文霨然端起杯子飲啜一口。「查德小姐。謝謝你的票,我盡量抽空前往。」
「不必叫得如此生疏。」她衝動開口。「叫我喬伊絲就好了。」
「不了,基本的禮貌還是要有。」文霨然微笑婉拒。
喬伊絲.查德沉下臉。她這樣明示、暗示還不夠嗎?她多希望他能叫一聲她的名字,然而事與願違,文霨然還是和她保持距離,為什麼?
論她的一切,都足以和文霨然湊成一對,為什麼他總是拒她於千里之外呢?難道她主動拉下臉示好還不夠嗎?還是她的努力不夠?
「文先生,我……」她吞吞吐吐地說。「媒體的報導,可能影響到你的私生活,真的很抱歉,這一段時間一直給你添麻煩。」
「沒什麼,你也是這次報章雜誌的炮轟對象,我們都沒有錯,是那些人老愛亂寫不是事實的報導,結果害你也受到連累,我才真該道歉。」說是這麼好聽沒錯,但聰明人一聽就知道文霨然話中的意思。
他冷冷地拒絕,表示不希望再聽到有關他和喬伊絲.查德之間的事,也暗示她毋需對他特別示好。
「文先生……」
「總而言之,我會抽空去聽你的演奏。」他疑惑地看著兩張票。「你希望我帶女伴去嗎?」他開玩笑地問。
「呃……」喬伊絲.查德低著頭不語,發覺自己做了一件蠢事。
「我開玩笑的。」他將票收在西裝的暗袋裡。「陳秘書,送客。」他對辦公桌上的電話直接下達命令。
「那,那天見。」喬伊絲.查德羞怯地離開。
「再見。」文霨然對她微笑,直到她走遠了。
也許安瀚浵那天有空,那他就拉著她陪他一起去好了。
喬伊絲.查德,這個從半年前就對他窮追不捨的嬌嬌女,雖然兩人之間的花邊新聞常常出現在報紙雜誌上,但是兩人實質上幾乎沒有交集。
他對喬伊絲.查德只能用「沒感覺」三個字來形容,她那種個性,只是一朵生在溫室裡的花兒,雖然她對他動了真情,但是他只為一人心動,而喬伊絲.查德注定是要心傷了。
他決定了,那天他一定要帶安瀚浵去,就當作是拒絕喬伊絲.查德對他的一片癡心,也決定公告天下他身旁的女人只會有一個。
看來那些八卦記者又有新的題材可以寫了。他諷刺地笑道。
安瀚浵激喜歡聽鋼琴演奏會嗎?怎麼可能!他失笑。
這丫頭一定會在演奏會現場毫不客氣的呼呼大睡,不過沒關係,安瀚浵只要幫他拒絕喬伊絲.查德的癡心妄想就好,其餘的就隨便了。
他開始期待那天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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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瀚浵一臉驚訝的看著整理得乾乾淨淨的臥房,和在水床上的一盒東西。
這麼乾淨,她已經知道是誰這麼好心了。
「蘭姨,下午是不是有人來過?」她抓著蘭姨猛問。
「是啊,是有人來,就是隔壁的文少爺。小姐,你不要一直抓著我晃。」蘭姨已經頭昏眼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