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霨然——
代號:黯獵文官。
使用武器:槍。
家世:全球首富之一第二代,在電子業界獨佔熬頭。
是黯獵裡的軍師,常常出些主意,也是黯獵五副官之中最有惻隱之心的人,不像其他人一般惡質。他有一種獨特的氣質,個性溫文有禮、翩然爾雅,是最有禮貌的一人。天生就有演戲的天分,黯獵中偽裝的任務通常都交給他。
武靖灝——
代號:黯獵武官。
使用武器:各種武術。
家世:「武氏航空」總裁,全球首富之一。
主要執行耗費體力之任務,目的是保護當事人。從小拳腳功夫了得,武術、防身更不在話下。因為長得一副風流俊相,常常招惹女人的目光,表面上雖然花天酒地、無所事事,天天和女人混在一起,但實則成熟穩重,只是想法都掩藏在心中,很少人看得清他的心。
穆境佑——
代號:黯獵巡官。
使用武器:忍術。
家世:英國貴族,父親在英國是高級行政長官。
父親是中國人,母親是英國貴族,是個中英混血兒。雖然擁有一半英國貴族血統,但熟悉日本忍術,是個忍術高超的忍者。通常他在黯獵的工作就是發配任務,偶爾也會出個任務透透氣,主要是黯獵四首的發言人,而他特殊的貴族身份,也是黯獵的最大後盾。長相十足女人,常被誤認為異國美女。
這五個不受女人拘束的惡男,究竟哪個會先被女人套牢呢?
話說從前……
第一章
台灣 台北市
黯獵的其中四官——帝、閻、文、武,難得一次會在總部開會,偌大的會議廳裡,四個男人等著他們的巡官,每個人臉上都是一臉閒逸。雖是一大早就來這兒等了半個多小時,但是剛出完任務的輕鬆心情是無可比擬的。
這次的例行會議,其實就是要告知他們,出完任務就可以有一段假期,所以他們才會乖乖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等待上頭下旨令,要不然怎會這樣合作。
他們皆已發展出自己的一片天空,表面上都是大企業財閥的高級主管,抑或是高級長官的寶貝兒子,但背地裡卻是黯獵的特務老手,四人間都以姓氏互稱。
座落於台北市中心的大樓,就是黯獵的總部,原本每星期固定禮拜一開晨會,但這四個男人實在懶得可以,每每晨會總會有人缺席。
而他們的巡官,道上代號「御影」的穆境佑則是老大,由他專門發派任務、傳遞各種消息,五個男人感情如同手足。
「帝,好久不見。」文官——文霨然一臉笑意,從電腦前抬頭打招呼。
帝恆舉起手當作回應,動作遲緩地打了個呵欠。昨夜被老媽逼著去和趙伯伯的小女兒吃飯,還陪她去看台北市夜景,今天一早沒睡飽又被叫到這兒報到,真慘。
「早。」
「怎麼,提不起精神?」武靖灝疊起修長的雙腿,一派瀟灑地跨在桌上。
「武!御影是死啦,怎麼這麼久?」帝恆皺眉。他待會兒還有約,可別教他遲到。
「沒死,我還在你面前活蹦亂跳。」御影——穆境佑手拿一份文件,閒散地出現在大門口,慢條斯理的走進來。
「御影,有事?」武靖灝放下長腿,一雙手在桌上敲呀敲的。
他冷眼瞄了下眾人。「很不巧的,假期取消了。」穆竟佑緩緩地宣佈。反正不干他的事,他俊美得像女人一樣的臉龐沒有任何表情。
「什麼?」武靖灝彈跳起來,怒聲爆吼。
「也好,省得回家我媽還在我耳邊喳喳呼呼的。」帝恆倒是不在乎,他昨天一天都陪著他老娘到處串門子,外加相親這一條,可折騰死他了,那些喇叭花、三八阿花,淨是愛在他身旁團團轉,想擺脫都難,本想今天就搭機逃到天涯海角去,沒想到假期取消了,正合他的意,這下他可樂歪了。
「That\\\\\\\\\\\\\\\'s too bad!」閻嶄無所謂,只有武清灝一個人獨自扼腕。
「你還有時間說風涼話,我急著要去會會我那一群阿娜答,哪有時間在這兒陪你們四個男人咬耳朵,我要放假!」武靖灝一臉的殺氣,直想砍人。
「通過,你可以去找你那一群阿娜答。」穆境佑說道。轉頭看向一直置身事外的文霨然,揚起一抹笑。「文,你中獎了。」他笑得有點賊。
「我就知道。」文霨然皺眉,從電腦螢幕前抬頭。他大概知道是什麼任務了,鐵定又要利用他超乎常人的演技天分來騙取各種情報資料。「說吧!又要我去哪兒騙吃騙喝。」沒關係,反正他閒得很,有錢就好談。
「那我怎麼辦?」帝恆蹙著一雙劍眉問道。別叫他繼續陪他老媽四處相親,這次的任務就是最好的擋箭牌,但沒想到他居然沒中獎,真是可惜。
「繼續你的相親啊!」武靖灝戲謔道。
「陪帝媽媽串門子。」在一旁一直沒出聲的閻嶄冷冷地說出。
「媽的!你們不講這種話會死啊!」帝恆出口成「髒」,英俊的臉微微抽搐。有這種夥伴真是可憐,居然沒同情他,還落井下石。
「我要做什麼?」文霨然合上電腦,挑眉問道。
「潛入這裡,我要你找到他們私藏毒品的地方。」穆境佑拿出照片和地圖,指著照片中的男人說:「不過我認為你會氣瘋,看開點吧。」
文霨然還不知道,他這次的任務居然是要潛入同性戀酒吧當同性戀。
「有上次那麼刺激嗎?」帝恆決定轉移話題,不理那兩個男人的瘋言瘋語。
「上次?」文霨然瞇眼。
「就是上次那個叫凱蒂的女人啊!」
「凱蒂?」好像聽過,但是怎麼記不起來?「抱歉,對於沒腦袋、沒智慧的蠢女人,我都沒什麼印象。」可能是出任務時,某個想攀上他的女人吧!
「就是那個劉大富的情婦啊!你忘了?就是那個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老女人啊!就是那天要偷展示會上價值不菲的白鑽時,纏在你身旁的小姐。」閻嶄一語點破,文霨然真的想起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