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爛。」閻嶄看了看報導,露出一抹興味的笑意。
「爛透了。」武靖灝最氣的,就是報社拍他的照片,沒一張是好看的。
「最高興的就是文了。」帝恆丟給文霨然一記白眼。
「啥?關我屁事。」這四個人就是想破壞他的好心情。
「有的人一旦戀愛了,就笑得像彌勒佛一樣,任人罵破嘴也不會回一句。」穆境佑訕訕的說道。
「文,你好現實!」
「你自己沒伴就不要怪在我身上。」
正當兩人要鬥嘴的時候,穆境佑阻止了他倆。
「好了,你們老是愛玩這種爛把戲,切入正題好嗎?」他很紳士的問。
「御影,你老婆將來會長啥樣?」
他翻了個白眼。「死人樣。這樣的回答會不會太含蓄了?」
「御影!你好可怕!」武靖灝鬼叫道。
「去去去!不要裝可憐。」帝恆涼涼的插上這麼一句話,將武靖灝氣得半死。
「你們有沒有同情心啊?八成被狗啃去了。」他直嘀咕。
閻嶄開口:「好了,這次任務完,我們也該休假了吧?」一想到費耶爾那已一腳踏入棺材的死老頭,他的嘴角就微微抽搐。原因無它,就因為他讓他浪費了一堆時間和他耗,而那老頭又死咬著他不放,真是瘋狗!
「喂!」文霨然收起嘻鬧,冷靜地開口問道:「喬伊絲.查德呢?」他不希望因為他的關係,而把一些無辜的人拉下水。
「那天演奏會中斷後,現場一片混亂,後來我們在頂樓的樓梯間找到她,她被人下了迷藥。」穆境佑回道。
「其他人呢?」
「費耶爾原來早已經布好了逃脫路線,把我們擺脫後就從頂樓搭直升機溜了。娜塔莉也一樣。」老實說,他們是故意放他們走的,因為除非必要,否則他們不會殺人。
「老狐狸!」帝恆啐道。
「小妞那天昏了,後來怎麼樣?」閻嶄問道。
「很不幸的,讓娜塔莉敲了一記後,她足足昏睡了一天一夜。」
穆境佑沒來由的歎了一口氣。「我才倒霉,那天送喬伊絲.查德去醫院,她可是哭得淅瀝嘩啪的,眼淚就像水龍頭一樣流個不停,吵死了!」她說自己是異國美女咧!
「啊!我終於解脫了。」文霨然揚起一抹笑。笑得穆境佑想打人。
穆境佑拿起掛在椅背上的外套,準備走人。「任務尚未結果,請各位繼續配合。」他最近可是頭痛得緊,他娘又在跟他鬧脾氣了,兩天前突然離家出走,差點將穆境佑的心臟嚇得停止跳動,搞得他要兩頭忙,哪還有美車時間在這裡耗啊!
「御影,你就這樣走啦?」帝恆叼著一根煙,心不在焉的問。
穆境佑頭痛的轉身回答:「我家有個『問題老人』,我現在正要趕回去跟我老媽溝通溝通,你不介意吧?」語畢,他旋即走人。
「你去溝通總比我去相親好吧!」帝恆含著一根煙直嘀咕。
「『紅門艷』果真難擔待,帝,你得自己多珍重。」閻嶄為他「打氣」。
「我最近很煩啦!」他媽常當他是沒人要的「滯銷貨」,一天下來少說也趕了三、四場,急著要將他推銷出去。
「閻,你好像很輕鬆?」武靖灝一臉諂媚。
閻嶄壓根兒不想搭理他。「誰說?過不久就有個什麼英國王子要來台灣訪問,外交部請我當翻譯兼保鏢,害我任務結束,沒過幾天好日子,就又要著手準備工作,真倒霉!」他一想到就嘔死了!除了錢少,還得陪那發育鐵定不良的混小子三個月,真不知日子要怎麼過喔!
「我也很忙,的超遲鈍簡直將我氣得吐血。」他敢保證,安瀚浵現在一定躲他躲得遠遠的,巴不得不要看見他。
「我才是莫名其妙蹦出了個未婚妻!還是我父親替我選的政治婚姻,真是氣死我了;要娶他自己去娶!」他是打死也不會承認的。
「負心漢。」
「我可不想和一個我不愛的女人共度一生!」他理直氣壯地辯駁回去,還瞪了文霨然一眼。
「我回去還要相親呢!」帝恆的老媽簡直太可怕了。
四人就這樣吵吵鬧鬧,吵到心情鬱悶得不得了。
照這樣下去,這五個男人的終生大事,老天爺大概也幫不了忙了,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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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昨天晚上起,只要安瀚浵一閉上眼,腦中出現的一定是文霨然那看似斯文實則惡質的臉龐,害她整個晚上不能安眠,只能睜著大眼等天亮;當然,臉上也有了兩個似熊貓的黑眼圈。
這都是那個男人害的!她嘟著嘴坐在沙發上,連想都不願去想。
她氣他怎麼這麼隨便,未經過她同意就莫名其妙的親了她。但她嘴上雖這樣說,對他的吻還是有一點點眷戀。
他那天徹底變了個人,也著實嚇著了她,但是仔細想一想,她連他同性戀的身份都能接受,還有什麼好怕的?
他的娘娘腔沒了,像女人的個性也沒了——取而代之的全是男人才會有的動作、氣概……他是不是遭受到太大的刺激才會完全變了個人?還是之前他在她面前都是刻意搞裝成娘娘腔的樣子?
她不知道。想了一天一夜也想不出任何合理的解釋,連為文霨然辯駁的想法都沒有,惟一能確定的是,他有好多面,用各種身份來隱藏在他人面前的自己,包括她。
從好幾個月前的酒吧事件,她親眼目睹他是個同性戀,然後好像和幫派結了仇,兩方人馬大打出手,她被迫成為人質,她還聽到有人喊他文官,很明顯的,他的身份就有好幾種。
在她面前他是個娘娘腔,在別人面前又是個正常的男人,在酒吧裡是男同性戀,且是某組織的重要人物。這一切的一切,就像幻影一般,讓人分不清哪一個才是真正的他。
「午安。」文霨然進門,對在安瀚浵家裡服務多年的蘭姨打招呼。
「啊!是阿霨啊!怎麼變了個人,聲音都不一樣了!」連蘭姨都非常驚訝,因為文霨然的改變太大,連以前娘娘腔的口吻都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