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雷君毅也很配合地露齒一笑,用同樣輕柔的語氣問:「妳不嫁我,想嫁誰?」只要她說出除他以外任何一個男人的名字,他馬上下令要人去砍了他。
「沒有誰啊,人家只是不想那麼早嫁人嘛。」她嘟起小嘴,同不同意一句話,問那麼多做什麼?
「娃娃,妳叫我什麼來著?」煮熟的鴨子豈有讓牠飛掉的道理,而且這個呆娃娃還沒進入狀況。
「相公啊!還是你比較喜歡聽我叫你夫君?叫你老爺也沒問題。」對別人有所求的時候就要放機靈點,這可是她自曉事以來至今奉行不悖的一大信條。可是就記憶所及,迄今為止她施行的次數好像也只有兩次……
「既然知道我是妳的『相公』,那妳還有什麼問題?」他言下之意就是妳作夢!並同時丟給她一個帶有問號的答案。
照他的意思,大概是不如她的意了。左玦兒偷瞟了那張美得過火的俊臉一眼,既然如此,他就不要怪她使出撒手鑭了!
嘿,可別看不起她這個小小姑娘,必要的時候她也可以是很強悍的。至於她最後一招是什麼呢?其實說穿了也沒什麼,她只是在他來得及綁著她拜堂之前再逃一次婚而已!
真要逃,光她一個人還不成,還差個同伴。
「你真要娶我,我也不會再說什麼,只是我有個朋友還在客棧裡,你派人把她接過來好不好?」在他進來之前,她就想吩咐下人去做。
但那些傭人簡直是狗眼看人低,嘴巴上把她當主子,實際上卻只會敷衍她,拿她的話當耳邊風。
「妳還有一個朋友?」雷君毅一臉訝異的樣子,似乎不相信深居筒出的左玦兒居然在杭州還有一個朋友。
事實上,得知城南莫家也丟了個閨女,雷君毅立刻和朱震御連手,若非心急如焚的兩人一時不察被擺了一道,早兩個月前她們就被塞進花轎了。
「妳想把她接來這裡?」然後兩個人再一塊逃跑?
「嗯。」左玦兒滿臉喜色地直點頭,事情有望哦!
「妳、作、夢!」
「嗚……」她愣了好半晌才哭出來。
「你欺負人!」其實她並不是那麼愛哭的,但自從娘親過世後,她是傷心也哭,不傷心也哭,實則是為了實行獨身計劃中的一步。
老實說,她是真的哭得有點上癮了。
但今天面對雷君毅,她一直沒哭是因為她知道這一招對他沒用,但現在遇到如此慘絕人寰、人神共憤、天理不容的事,她不大哭三聲,又如何能發洩她心底的怨恨呢?
「哭啊,再哭大聲點。」
看見人家美美的小姑娘哭得那麼淒慘,雷君毅不出言勸慰也就算了,這個在惡男榜上鐵定有名的惡質男人還在一邊落井下石,嘴角更不忘彎成一個欠揍的弧度。
伸出修長的食指,承接住一顆迅速滑落她柔嫩臉頰的晶瑩淚珠,雷君毅邪氣地把食指放進嘴裡輕嘗。
嗯,沒想到他的娃娃連淚水也是甜的,而勝利的滋味無疑是……更甜!
他一旦決定不再傻傻地被一個有理也說不清的呆娃娃牽著鼻子走,反而有海闊天空之感。
以前是他笨,老是跟她辯一些有的沒的無聊問題,結果卻苦了自己。現在他改變對她的方式,以她的小孩心性,肯定會好奇地跟上來。
「你這是在做什麼?」眼淚也能吃嗎?
他的舉動對左玦兒而言,遠遠地超出了常理,所以她也顧不得哭了,先滿足自己旺盛的好奇心再說。
「哭夠了?不哭了?」絲毫不理會好奇娃娃丟來的問題,雷君毅逕自貼上前,濕潤的舌尖柔柔地滑過她細緻潤澤的臉頰,把那多出來的水分逐一舔掉。
「你為什麼要舔我的臉?」
「我在做妳相公才能做的事。」既然兩個人都躺在床上了,天意如此,不做點什麼怎麼對得起自己?
「哦。」左玦兒好像有點明白,但又有更多的不明白,相公做的事就是舔她的臉嗎?若真是如此,買只小狗就行了,還要相公幹嘛?
「那你為什麼要脫我衣服?」
「好證明我真的不是妳的『姊姊』呀!」
「那不是應該脫你自己的衣服嗎?」
「是哦!」雷君毅緊盯著她雪白無瑕的赤裸嬌軀,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妳倒是提醒了我,我的確應該把自己的衣服也脫掉才對。」
不愧是在花叢打滾多年的人,幫美女脫衣服快,幫自己脫衣服更快,雷君毅三兩下就把自己剝光,只剩一件褻褲,傲然地看著那只純潔的「羊羔」。
這時候他還真的要感謝她的天真,否則他連「羊毛」都碰不到。
哇!他的身體好漂亮哦!
左玦兒張大一張嘴,一副小色女的樣子衝著他那健美的男體流口水。
雷君毅的身材的確很出色,與她女性化的身體不同,他的身體充滿男性魅力,結實的雙腿筆直修長,緊窄的腰腹和寬闊光潔的胸膛上的肌肉充滿了力量,行動間更是蘊含著誘惑的爆發力,再加上他的優雅舉止,舉手投足間……
唉!反正就像是一幅舉世無雙的裸男圖!
至此,左玦兒終於相信雷君毅與她的性別是完全不同了,人家漂亮多了嘛!
看看人家那毫無缺憾的完美身材,再看看自己這見不得人的次等身材……她全身白得像死人,人家雷君毅的膚色雖白,卻白得一點也不誇張;她的個子又瘦又小,人家卻是高大結實,真不知他是吃什麼長大的,怎麼差那麼多?再看看自己軟綿綿的一身肥肉,又看看他結實精瘦的肌肉……
嗚……她不要活了!唯一能與他比的居然只有胸前的兩團「棉花」!
「怎麼了?怎麼垮著張臉?」看著她表情瞬息萬變的小臉,雷君毅輕輕地壓在她的身上。
剛剛還看她一副小色女的樣子盯著他的身體,這會兒卻揪著眉不知在煩惱什麼。
「不公平!」
「不公平什麼?」右手拇指摩挲著柔軟的粉嫩小口,他像是對待上等美食似的思量著該從哪裡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