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既然這樣……那……你先給我待在貴族學校裡,年年拿第一給我看吧!」
「啊!?」
姬艾華直到此刻才發現,她白癡的……又說了什麼該死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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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年後,愛爾蘭,都柏林,聖德斯貴族女子學園——
又是聖誕節了,一個該全家團圓的日子。
可是,她卻沒有回到「家」,唯一有的,只是少娜遠從台灣,跟祖悠從德斯島寄來的兩個小禮物而已。
自從四年前,姬艾華提了那個白癡的賭約後,就立刻被蘭斯派人安排住進了在首都都柏林近郊,一所當地有名的貴族寄宿學校——聖德斯貴族女子學園裡。
她雖然表面上看起來不在乎這些挑戰。但是,她卻無法否認,自己一個人過日子,尤其是在這種逢年過節,到處洋溢著團圓氣氛的時候,她的心底真的很難受!
因為,她總是會不自覺地想起在台灣,父親還在世,祖悠也在,大家都在的時候……
可現在,她卻哪兒也不能去,只能一個人孤伶伶的。
當然,蘭斯不是沒有叫她回去,可是,她才不要回到那個有他的地方,接受他的冷嘲熱諷呢!
姬艾華走向學生平日交誼用的休憩廳,平常,她不愛來這裡的,因為這裡總是圍繞著一群嘰嘰呱呱的女學生,她寧願把時間花在課本跟社團上。
可今天,她知道這裡是安靜的、寂寥的,最適合讓她度過一個人的聖誕節。
還好!沒人陪就沒人陪,起碼,她還有電視就可以了。
可沒想到,一進了休憩廳,竟然有個人先佔據了電視。
那是一個染了一頭紅髮,五官細緻俏皮的東方女孩。
她比她小了幾屆吧!
對這種搞叛逆的小孩,她並沒有和她聊天的興致,可是,見她一樣是在這種該閤家團圓的日子,霸佔了她想看的電視,她就忍不住開口:
「你也沒有要回去過節?」
「咦?」
那一頭紅毛的叛逆丫頭一回頭,先是訝異,接著一臉燦笑,「是啊!我跟你一樣,從來就沒有人會想到要接我回去過節的。」
她冷冷地看著她,這紅毛丫頭的臉上沒有像別的同學一樣的神情,那種對她表面上又敬又怕,暗地裡卻對她的容貌跟那一等一的課業表現,顯得又嫉妒又冷嘲熱諷的模樣。
反而,她的笑容真誠得叫人不習慣。
而這種完全不怕她的神情,不知怎地,竟然讓她感覺到有點熟悉。
是跟少娜有點像吧!少娜也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傢伙,不過,眼前這女孩看來不像少娜那個天兵一樣遲鈍就是了。
突然,姬艾華想起前幾天去收包裹時,有看到關於這個女孩的東西,於是,她冷冷地開口:
「你騙我!兩天前我在收宿舍包裹時,看到有個叫做伊莉莎的,在包裹外寫說叫你今年一定要回家過節。」
「那又不是我的家人!」紅毛女孩任小璦臉一沉,「沒想到資優生也有偷看別人信的習慣?」
「要我別看,就叫那個伊莉莎下次綁好包裹,別老是掉紙條出來,害我還要幫忙塞回去。」
「喂!你這女生講話口氣真不客氣耶!」
紅毛女孩突然嗆她,讓她有點訝異,她知道學園裡有很多人看不慣她,可是,卻從沒有人會這樣當面地對她表達不滿。
她漂亮的眸裡閃著隱隱笑意,但是,口氣卻依然冰冷,「哼!對你需要客氣什麼?我對蘭靳都不會客氣了!」
這些年來,她努力地在課業上拿到第一,甚至去這個小鎮的學校聯合社團,參加蘭斯過去在旁邊的男子貴族學校唸書時,曾經參加過的社團,她樣樣都想贏過他留下的紀錄!
「蘭斯……」
一聽到這名字,任小璦眼睛一亮,突然一臉感興趣的問:「是你那個很帥很帥的監護人嗎?」
「帥?他哪……」姬艾華漂亮的嫩白臉蛋一紅,皺起柳眉。該死的!雖然她不想承認,可是蘭斯的確是帥到有點沒天理的地步。
這幾年來,有過幾次被他硬是找去參加一堆莫名其妙的宴會,她都有注意到,在會場上,幾乎所有的女人目光都黏在他身上。
討厭!她幹嘛覺得他帥啊!他帥干她什麼事!?
「我不想跟你談他,我要看HBO。」她索性直接拿走任小璦放在一旁的遙控器,按下了轉台鍵,可腦海裡卻還是不由自主地浮出蘭斯那張過於俊美,充滿著東方神秘與西方深邃的臉龐。
一想到那傢伙在一年中總有幾次,動不動就要她穿著全身名牌,像個裝扮過度的洋娃娃,出現在他的宴席上,讓人評頭論足,她就火大!
可更火大的是,那些眼光看起來就是想剝掉蘭斯身上衣眼的女人,更是噁心……
奇怪!她突然發現自己的矛盾,既然她討厭蘭斯,討厭那些女人,幹嘛每次自己還是都會乖乖地去那些宴會啊?
是為了那些昂貴的名牌禮服吧!她立刻給自己找了一個借口。畢竟……每次去蘭斯身邊,她都會故意刷他給的卡,去買一堆名牌衣服。
她知道這種小小的報復對蘭斯來說,根本無傷大雅。
可是,買衣服是女人的原罪,而且,血拚是她現在唯一能贏過蘭斯的地方,雖然,蘭斯根本沒想過要跟她比這個。
「是喔……」
沒顧姬艾華不想理她,一旁的任小璦開始傻笑,「告訴你一個秘密喔!我的監護人,也是個超級大帥哥耶!我好喜歡……好喜歡他喔……」
「嗯!是嗎?」
她的話讓姬艾華把心神抽回,同時還得忍住想翻白眼的衝動,把眼神專注在電視上,希望這樣的話,任小璦就可以閉上嘴巴。
就這樣,可憐的姬艾華,看了三個小時HBO的特別節目,卻完全記不起來電視上在演什麼!只知道……這個不怕她冰冷態度的任小璦,對某個出錢養她的傢伙,非常非常的癡情,癡情到簡直是愚蠢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