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儘管她再怎麼抗拒,但是他熟練的挑逗再度渙散她的意志,不久就淪陷了。
春宵一刻值千金——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覺醒來,伍夢璇覺得世界全變了。
在美國的時候,她是下了多大的決心,要把宋暐楓給忘了,但是誰知道才剛下飛機,甚至連時差都還沒擦機會調過來,就和這一輩子傷害她最深的人共枕?!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什麼時候自己變得這麼容易動搖?
眨眨眼睛,伍夢璇宛如置身夢境般,呆愣的望著天花板,同樣的地方……為什麼每次只要到他的書房,她就會變得那麼不知羞恥?
「在想什麼?」宋暐楓撐起身子,讓自己壓在她的上頭,他是很樂於欣賞她難得一見的呆樣,只是藏在那呆樣下的是什麼,可就耐人尋味了。
這女人的前科實在太多了,她會隱瞞的往往都是最重要、最關鍵的事。
「我在後悔。」一個回神,她皺著眉頭盯著眼前佔住她整個視線的男人。
「後悔?後悔什麼?後悔和我上床嗎?」說著說著,他又開始不安分的對她毛手毛腳起來。
但伍夢璇這次可學乖了,她用手擋住他欲一親芳澤的薄唇,正色說道:「現在不是做這種事的時候吧?」昨天也就算了,今天她可不會笨到再次重蹈覆轍。
「那你認為現在應該要做什麼?」他微笑的問道,沒有一點生氣的意思。
「讓我起來,我要離開這裡。」她一板一眼的說道。
「離開?」但他—聽到她說的話可就笑不出來了,他的臉倏然沉下。「你要去哪裡?」
「我的房間。」他那麼緊張做什麼?她又不是卷款潛逃。
「我跟你去。」他的臉在一瞬間由原本的陰沉轉為溫和的微笑。
「你去做什麼?」她的心猛然一跳,該不會他知道了吧?
「你想,我這個做父親的,不該去看一下自己的小孩嗎?」他笑得很詭異、很危險……像是風雨欲來的前兆。
伍夢璇小臉一下子剛白,天啊!他知道了!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宋暐楓看著正在沉睡中的小洛,臉上露出難得一見的慈祥笑容,在這一刻,他才有確確實實身為人父的感覺。
「他叫靖洛對吧!」他輕柔的捏捏小洛的臉頰。
「嗯。」伍夢璇看起來一副不甘願的樣子。「你怎麼會知道?」
「你在美國所發生的—切事情我都知道。」他依舊是那副慈父的模樣。
「你是說,你派人監視我?」她覺得自己的身體在顫抖。
「可以這麼說,但是說監視太難聽了,不如說是保護比較恰當。」他不由得苦笑。
「什麼保護?笑死人了!」盛怒之下,她說話開始有點口不擇言。「明明就是監視,你是怕我紅杏出牆?還是移情別戀?」
「我都怕。」他失笑,她說的那兩件事不就是同一件事嗎?
「呵,既然你那麼怕我栘倩別戀,那你為什麼當初不立刻把我帶回台灣?把我一個人丟在美國,還派人監視我的生活,你以為這樣我就會永遠愛你嗎?」
聽她的口氣,很明顯的就是在抱怨嘛!宋暐楓在心底暗笑。
「你也知道,尤安為了要你生下他的孩子,所以撒下天羅地網在抓你。」他收起玩世不恭的模樣,正色說道。
「那又怎麼樣?你不是很厲害嗎?還會害怕一個區區的生化博士?」她輕蔑的一笑。
「是,我是很厲害。」他懊悔的歎了一聲。「但我再怎麼天才,也只是一個區區的機械天才,碰到你們這些生化博士我就沒轍了。」他也很不甘心啊!
「你……」她的臉上有掩不住的詫異,一向都是那麼自命不凡的他,也會露出這種表情。
」莉莉安曾經說過,我們會弄到這種地步,全是因為我們太不坦率,你覺得呢?」
「我……」不坦率?對啊……她默然的低下頭,算是承認了。
沒有辦法,她是個怕受傷害的女人,當然不能坦率說出自己心裡的話,怕他給的回應會帶給自己無法挽回的傷痛。
「對不起。」他匆地捧住她的瞼,誠懇的說道。
「為什麼要道歉?」她一臉茫然,他這句對不起來得太突然,讓她根本搞不清楚前因後果。
「我一直都欠你一句對不起。」他俯身輕吻了一下她的額頭。「我對我那天所做出的野蠻行為跟你道歉。」
「楓……」她覺得自己眼眶濕濕的。
「兩年的時間真的太久了,我沒有辦法再等兩年了,所以我現在想懇求你,你願意嫁給我嗎?」他的眼眸柔情似水,讓她沉溺其中、無法自拔。
她忘了自己當初發下的誓言,如今她只想對自己的心坦白。對!即使自己在兩年前已經發誓不再愛宋暐楓,但是不可諱言的,她始終沒有忘了他,她的心裡依舊有他的身影存在。
她還要如此倔強下去嗎?不用了吧?!就如同他聽說的,兩年的時間真的太久了……她微微一笑,這是這兩年來,唯一的一次真心的微笑。
「璇兒!」當他瞧見她臉上的笑容時,他知道他此生最大的願望已經實現了,他不由得激動的抱住她。
「你……沒有恨過我嗎?」就在他抱住她兀自感動的時候,她卻猶疑的問道?
「恨?你又在問這種莫名其妙的問題了。」他摟她的力道又增加了一點。「我從來就沒有恨過你,從頭到黽……」
「可是我擅自懷了你的孩子……」她還是不由得擔心,她對他當初說的話還銘記在心。
「你當初會匆匆忙忙跑囚美國,該不會就是因為這個原因吧?」他不禁失笑,她不會這麼天兵吧?
「可是你曾經說過你最恨那種……」
「你是那種拿孩子當籌碼的女人嗎?」他無奈的笑道:「看來你根本沒搞懂我的意思,我最討厭的是那種拿孩子來換取自己一生的榮華富貴,但卻絲毫不關心自己孩子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