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標?」大牛和二虎不解的望向阿標。
「哼!大哥若真有事,你們擔待得起嗎?」阿標想起莫雩給他的信就在袖口內,一把抽了出來丟向楊六和王五。
兩人看了之後大吃一驚。
「不行,我要去支援大哥!」
「對!大哥一個人去實在太危險了,我們去幫他。」王五附和的說。
「你們站住!」阿標難忍怒氣的大喝,「你們現在若真去了,是全部送死知不知道?浣秋是皇太后身邊寵信的宮女,由她去求情,說不得事情會有轉圜,你們全都留在寨裡!」
「不行,我們要去支援大哥,不能讓他一個人身陷危險。」楊六仍是堅持要去。
大牛和二虎見狀,交換了一個眼色,一人牽制住楊六,一人攔住王五。
「阿標,你們快去吧!我們來看住他們。」
阿標頷首,帶著浣秋縱身一躍,駕著馬兒揚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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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雩穿著夜行衣,施展輕功躍入皇宮之內,飛走在屋簷之上,不一會兒便來到廣慈宮。
先前多次的查探,莫雩知道朱龍章每月都會固定有四天親自前來廣慈宮向皇太后請安,並聊上近兩個時辰。
現在正是侍衛交班時,而且朱龍章過一下就會過來,正是下手的好時機。
就在侍衛交替時,莫雩趁沒人注意,輕手輕腳的躍進廣慈宮大廳,閃身躲了起來。
皇太后正坐在躺椅上,夏桐三名宮女在一旁服侍著。
莫雩輕手輕腳的移動身形靠近,突然縱身一跳躍至皇太后身後,舉劍架住她的脖子,動作一氣呵成,快得叫人來不及反應。
「啊!」夏桐和碧春嚇得低呼一聲,正想拉開喉嚨放聲大喊時——
「不准嚷嚷,否則她立刻就沒命。」
他這話一出口,馬上止住她們的叫喊。
「你是誰?」冬霜冷著臉問,腦中正不斷思考該如何救下皇太后。
「索命使者。」莫雩沉聲答道。他的臉用黑布罩住,僅露出一雙犀利有神的瞳眸。
皇太后連動都不敢動,顫抖著嗓音問:「哀家……和你有仇嗎?」
「哼!」莫雩冷哼一聲,「你我無仇,不過和我義父卻有著天大的仇恨。」
「義父?」皇太后不解的蹙著眉。
此時,外頭的太監突然朗聲道:「皇上駕到!」
不消多久,大廳的門隨即被打開,出現朱龍章的身形。
「母后,孩兒來向您請安……」朱龍章凝神一瞧,發現皇太后正被一名黑衣人挾持住,馬上大喝,「有刺客!」
朱龍章一喊,所有侍衛全部衝進大廳。
莫雩早料到會如此,但他仍然不懼不怕,神情鎮定的架住皇太后。
「大膽刺客!竟敢挾持母后,還不束手就擒!」朱龍章怒喝,天生的王者氣息存於眉宇之間,果然威嚴萬千。
「皇太后在我手上,若不想讓她受到丁點兒的傷害,就馬上撤退這些人,只有你留下來!」他既然來了,就已將生死置於度外,所以他一點也不害怕。
朱龍章聞言為之震怒,大聲斥喝,「你膽敢威脅朕?!」
莫雩嗤哼一聲,「哼,我既然來此,又有何不敢?你若想要她安然無恙,就快點照我的話做!」
「龍兒,你快走,別管哀家了,你是一國之君吶!千萬不能有任何差錯,快走吧!」皇太后催促道,生怕身後黑衣人會對朱龍章不利。
朱龍章見黑衣人是真的不懼怕,想到鳳體欠佳的母后正在對方手上,也只好照他的話做了。
「所有人全部退下去!」
沒有人敢有異議,只得遵循聖旨。
「是!」
隨即,所有人全退了出去,偌大的大廳之內,僅剩莫雩、朱龍章和皇太后三人。
「說!你挾持朕的母后究竟有何居心?只要你放了母后,你要什麼,只要朕做得到一定答應你。」君無戲言,他朱龍章貴為天子向來說話算數。
「呵!如果我要的就是你們的命呢?」
「大膽!你若敢傷朕的母后分毫,朕必定要你碎屍萬段!」朱龍章十分惱怒,氣自己竟連母后都保護不好,那麼身為一國之君又如何保護天下子民?
「我會來此便是不懼死亡,倒是在你將我碎屍萬段之前,你母后的命可能也不保了。」莫雩平淡的說,清楚自己這番話帶給朱龍章的衝擊鐵定不小。
「你!」朱龍章為之氣結,但為了皇太后的安全,只好放軟態度,「只要你不傷害母后,你想怎麼樣都可以!」
莫雩望著朱龍章,沒想到他既是仁君,又如此孝順,說話時那天生王者的狂傲氣息更是和已故的義父如出一轍。這事兒真叫他愈來愈迷糊了。
「告訴你們吧!今天我是為了我義父——朱植焰而來。」莫雩道出生己前來的因由。
「植焰?!」皇太后聞言怔住了,也不管長劍正架在自己脖子上,轉身攀住莫雩的手臂,慌亂的問:植焰是你義父?這麼說,他還沒死嗎?他沒死嗎?」
皇太后心裡重新燃起希望的火苗。
天吶!都二十幾年了,植焰還活著?這叫她如何能不激動呢?她每日期盼的都是能再見他一面。二十多年的冗長歲月啊!她也已年華老去,不再是當年驚艷全國的 妃。
皇太后的反應令朱龍章、莫雩都十分困惑。朱龍章從未見過自己母后這般激動過,心裹不禁納悶著這朱植焰究竟是誰?
而莫雩則是讓她急切的態度給弄糊塗了,她似乎非常想見到義父,但她當年不是背叛了義父嗎?莫非事情的真相並非如此?
「不,義父今年初病逝了。」莫雩殘忍的說出這個消息。
「什麼?」皇太后因希望火苗熄滅,眼中的光芒頓失,「今年初……病逝了……」
原來,她還是見不到植焰,那所謂的奇跡還是沒有降臨,她還以為自己終可一償宿願見到他了。
「你方才說哀家和植焰有天大的仇恨,難道是植焰要你來殺了哀家和皇上嗎?」皇太后懼怕的問出心中的疑慮。她這輩子只愛過植焰一人,他怎麼可以派人來殺害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