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確定,甚至是否定,他的小尋逃婚都來不及了,哪有那該死的鬼時間耍著「未婚夫」玩?
兩個人的相遇,只是一場巧合!?
他還記得是他自己先招惹她的,怎麼可以說是她耍他?
我就很好奇你啊!灝。他想起她說過的話,心頭一震。
偷偷跟你說,我會說中文是因為我從小就學了,而我逃來這兒,目的也和你差不多喔!
目的和他一樣,是指逃婚嗎?
她不知道他的身份,一開始就不知道,而他也是衝著她單純,才和她協議商量逃婚大計的。
我才不會笨到告訴你,我的名字根本就是個災難,你叫我小尋就可以了。
沒錯,他沒告訴她他的姓名,而她也沒告訴他她是鷹羽千尋,兩個人心裡想的都是一樣的——不想洩漏身份,只想合作完拍拍屁股走人!
他利用她來逃婚,而她也需要他蒙騙眾人,說有相同目的也不為過。
如果她沒耍把戲,如果逃婚遇到未婚夫只是巧合,那一切的一切就都說得過去了。
他誤會她了!
猛然覺醒的武靖灝刷白了臉,嚇壞了一干人等。
「小尋!」他嘶吼。他居然錯過了最愛的人。
穆境佑看著他突然抓狂的模樣,被其他人拱出來安慰、安慰他。
「喂喂喂!你的小尋不在我們總部啦!」瞧他吼得好像這兒有這個人一樣。
「御影,幫我找她,我死也要找到她!」他緊緊抓著穆境佑的肩頭大吼。
「我哪知道她在哪裡?」他嘀咕。
「喔?」帝恆彷彿看到奇跡一樣。「你居然丟下尊嚴了?你也知道你做錯了呀?哎呀,早點醒悟不就好了嘛!」
武靖灝咬牙怒視他,馬上又轉過頭去拜託文。「文,幫我找人。我要找到她,就算把日本翻過來我也要找到她!」
「日本是好找,不過我可不保證她會去哪兒。」既然鷹羽展司都說要放她自由了,能自由行動,她當然會努力逃離傷心地。
「那怎麼辦?」他額上的青筋差點爆裂。
閻嶄聳聳肩。「你自己看著辦。」
一窩男人馬上呵呵笑出聲。
武靖灝一個甩頭,惡狠狠地看著幸災樂禍的四個混蛋。「你她媽的最好給我閉嘴,免得等會兒老子拿大刀來劈人!」
眾人一聽連忙噤聲,裝出一臉無辜相。
「不行、不行!」穆境佑搖頭擺手。他們可是非常脆弱的。
正當武靖灝要破口大罵之際,文霨然桌上的私人筆記型電腦卻傳出嗶嗶聲。
文霨然收起笑臉,低頭審視傳來的情報。
良久,他才勾起一抹笑容,對武靖灝說:「你要的人,找到了。」
第九章
武靖灝正飛往英國。
由黯獵的情報網得知,鷹羽千尋這丫頭居然在他雙親那兒。
想來他就氣,那死老頭和碎嘴的老媽子到底要幹嘛?
倫敦灰暗的天空和他的心情一樣,好不到哪兒去。
一得知她在何處,他就立刻就飛來找人,不管長途飛行的勞累,他現在只想見她一面。
一到倫敦的武宅前,他卻沒有進入的勇氣。
府裡的老總管看到外頭站了個人,才發現居然是少爺!
是什麼風把少爺吹過來了?他不是一向和老爺夫人不合的嗎?怎麼會千里迢迢跑來這兒「站崗」?
「少爺。」
老總管怯怯的開口,不敢惹毛脾氣火爆的他。
「老、老爺呢?」
差點下意識喊出「老頭」,他趕忙改口。
「老爺人在裡頭,沁夫人也在。」
很好,那就一起算總帳吧!居然把千尋藏在這兒!
他大步走進去,一路上僕人恭敬的向他鞠躬,卻也不免竊竊私語,因為眼前的少爺前幾天還在日本上演了羞辱新娘的戲碼。
既然他們把他要的人藏在這兒,就不必給他們好臉色看了!
「媽。」
他甫進門,就看到連沁坐在豪華沙發上喝茶看書。
連沁抬起頭來。「兒子?」居然還記得來關心老媽啊?真是意外。「你怎麼來啦?」她佯裝吃驚的模樣,其實心中早就料到。
「我不能來嗎?」他梭巡四周。
「找你爸啊?」連沁連忙搬出武立言來擋。「他現在在後花園裡澆花,我看你就別去打擾他了,他最愛那些花花草草的——」
「媽!」
「我叫人給你倒茶,長途飛行很累的吧?你先好好休息一下——」
「媽!」
他截斷她的話,可是連沁還是一直唱戲下去。
「你這孩子,就這麼想念我啊?好久沒來了,你——」
「你到底要唱戲唱到什麼時候?」他沒那個耐性陪他老媽鬼叫。
連沁尷尬的笑了笑,死不認帳。「我哪有?」
「那你就繼續吧!」
他這個只會死纏爛打的母親是不會自動招供的,他非得一間一間地把鷹羽千尋找出來不可。
「灝!你要去哪裡?」沒想到他居然不甩她直接走人。「你趕著去投胎啊?我在這兒陪你聊天不好嗎?」
武靖灝根本不想甩她,只見連沁毫無形象的衝上前去扯住他的手臂。
「幹嘛?」他還有正事要忙,沒空陪母親玩扮家家酒。
「我才要問你幹嘛咧!」氣勢絕對不能被他壓過去!「你飛到倫敦來,就是來這兒翻箱倒櫃的啊?」
連沁硬著頭皮罵人,也讓武靖灝瞇起眼看她。
「我知道她在這兒。」他冷冷地道。
「誰啊?」連沁只能裝傻。「我早就說過你爸爸人在後花園。」
「鷹羽千尋。」他沉沉的開口,「你知道我要找的人是她。」她究竟在哪裡?又能躲到哪裡去?
文布下的眼線來報,說鷹羽千尋正躲在英國倫敦被她雙親保護著,至於為什麼出境處會查不到,一定是武立言利用航空公司的私人專機把她悄悄帶到倫敦,不讓他找人。
如果不是黯獵的情報網,他是一輩子都料不到她會躲在這兒的。
「你要找她?」明知道兒子此行的目的就是這個,她還是佯裝驚訝。「我都還沒跟你算帳,那天婚禮被你弄得烏煙瘴氣的,她怎麼可能在我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