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來,他穿起衣服瘦瘦高高,身材居然這麼好,有腹肌耶!
她忍不住吞了口口水。好可惜,底下的精彩風景被褲子擋住了。
「冬哥,皮帶也要。」
「什麼?」正在想急救電話的男人被這句無厘頭的話徹底打敗。
「皮帶也一起脫嘛!」
他摸著褲子,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
「求求你。」
她的苦苦哀求打動了他的手,席冬的手指背叛大腦的旨意,自動自發解開皮帶、又鬆了褲頭,然後……
「啊!」她呻吟一聲,又昏了。
「小晴?」他開始覺得有什麼怪異的事正在發生。
她越挫越勇,這回,只花了半分鐘就清醒。「還有拉鏈。」
他照做,她又暈。
解衣、昏倒的把戲不停上演,一次又一次——
猜猜看,當席冬全身脫光光,沈涵晴大概要昏倒幾次?
���癒i全書完】
後記
董妮
最近染上拖稿的毛病。
到底是從哪裡被傳染的呢?
我一直回想、回想、再回想……
大概是從老三生小孩,然後,那對雙胞胎一點一滴地入侵我平凡的世界開始的吧?
以前,我每天差不多工作六到八小時。
晚上十一、二點開工到半夜三、四點,大概可以寫個三到五千字。
下午四、五點到八、九點,重修昨天寫的稿子。
我每天如果不修完前一天寫的東西,就無法進行新的進度。
好幾年了,一直養成這樣的習慣,晚上寫,隔天白日重修,然後每寫完兩、三章又重修一次,盡量減少因我的粗心而犯下的白字笑話或者邏輯問題。
習慣的養成需要很長的時間,破壞,卻只需幾天。
從小貝比開始住進家裡後,漸漸地,我到了四、五點也不爬上樓工作了。
有時候,爬上去,開了電腦,聽到樓下貝比的笑聲或哭聲,又迅速衝下樓。
啊,她哭得好可憐,姨姨抱抱!
啊,她笑得好可愛,真想咬一口,借抱來玩玩吧!
然後、再然後……
時間默默過了,天黑了,大家都睡了,很晚了,我哀怨地開始修起本來在中午該修的稿子。
一個晚上過去,我沒寫幾行,大部分的時間都用來修稿了。
突然想起以前看《天才寶貝》的某個片段:拓也告訴老師,他沒寫作文是因為陪小寶玩了。
當年看那部漫畫的時候,只覺得溫馨好笑。
而今,一股濃濃的認同感漾滿心頭。
難怪到處可以看到可愛貝比的海報,實在是那張無齒笑顏一出,多數大人都會傾倒。
我拖稿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不信,你們來看看我家可愛的寶寶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