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的小花在此茁壯,柔和的人陽照著他們。」
「愛是通往繁盛之鎖,其力量能戰勝詛咒。」
『見人所未見,則你們將找到屬於你們的珍寶。「雅莉在他們念完時咧丌嘴笑著。「我知道了!」
「知道什麼?」
「勞倫所指的不只是字面上的意思。現在,等一個線索中的「兩者合而為一」較有意義了。那些書!」
「我們能多快朝南前進?」
邁特早已拿出了地圖。「讓我看看…?紐奧爾良在這裡…-就是這個!聖女貞德是從法國來的…?她的家鄉是法國的紐奧爾良!那一定就是紐奧爾良了!」
「這次我們要搭乘汽船。」偉恩堅持道,下定決心再也不搭火車了。「我會去河濱查看船班,我們搭下—班船離開。」
稍後,當他們最後一次離開修道院,院長陪他們到外面向他們道別。在他們搭乘雇來的馬車離去後,她關上大門。當兩扇鐵門關上後,兩邊門上抽像的設計變成兩顆纏繞的心。在馬車內三人太過專注於行程的下一步,並沒有回頭看到這一幕。
第十章
多麼豪華的享受?這是他們經歷彷彿永無止盡的火車之旅後,再搭蹼輪汽船旅行的感受。蹼輪汽船是河上最現代化的船之一,而雅莉 偉恩及邁特正搭乘這艘雪白且壯麗輝煌的船,盡興地繼續旅程。他們第二天晚上在優雅的沙龍裡用晚餐時,雅莉終於放鬆下來開始享受。船上餐點極佳,與船的聲名旗鼓相當。桌上鋪著白色的亞麻桌巾,擺著上好的瓷器及水晶,以及擦得雪亮的銀器。各類的好酒配上烤鴨及米飯,再加上蒸蔬菜 熱蛋卷,以及金黃色的奶油。他們津津有昧地吃著美味的餐點,接著又享用特製的、誘人直想墮落的甜點。
「貪食不是七大死罪之一嗎,神父?」邁特在吞下最後一口甜點時,問道。那是一片巧克力蛋糕,上面覆滿了糖霜,再塗上一層覆盆子果醬。
「沒錯,我想今晚結束後,我們都該去告解一番。」偉恩笑著,解決掉他自己的那塊美味甜點,非常滿足與舒適地向後靠在椅背上。
「我認為叫我們搭汽船旅行是你所出過的最好的主意,偉恩神父。」雅莉告訴他,也解決了每一口美味的食物。
「也許不久的將來,搭火車旅行也會一樣平穩、快速及舒適。但此刻,汔船遠比火車時髦多了。」
「蹼輪汽船很不錯。」雅莉同意道,環視著光亮的白牆、水晶吊燈,以及反照出他們四周環境之美的多面鏡子。「在汽船上有這麼多事可以去做和看。」
「的確如此,我親愛的妻子,」邁特露齒笑著說。「我們今晚到舞廳去跳舞如何?我們結婚這些日子來!一直沒有機會跳舞,似乎有些奇怪。」
「這些日子不過才—個星期,邁特。」她揶榆道。
「那麼我們更應該跳舞,以慶祝結婚—周紀念。怎麼樣,偉恩神父?要和我們一起來嗎?」
「既然是我主持婚禮的,我應該有權利和新娘跳一支舞。」偉恩回答道,並不打算讓他們自己去。他要在邁特和雅莉共處時盯著他。
他們離開餐廳到舞廳去。舞池擠滿了共舞華爾滋的人,邁特立刻把雅莉帶入懷中,加入舞池中的人。偉恩退到房間邊緣看著他們。他的視線集中於在舞池中飛舞的邁特與雅莉。他看著邁特帶領雅莉跳著華爾滋,—手佔有性地握著雅莉的腰。當他見到雅莉因邁特說的話而開懷大笑時,偉恩感覺到妒火在胸中熊熊燃燒。他朝自己皺起了眉頭。
「該死!」他低吼。他想成為擁她入懷的人,能和她在舞池中跳舞,並且使她歡笑,而非邁特。
「晚安,神父。你的旅遊還愉快嗎?』』
偉恩從憤怒的沉思中回過神來,看到高大、黑髮的船長魏吉姆正站在他身旁。聽說吉姆是在河上行駛的最年輕的船長之一,只要和他談過話的人,沒有不讚賞他對密西西比河及汽船的豐富知識。
「哦,很好,船長,」他語調輕鬆地回答,沒有顯現出他內心衝擊的情緒。「你的船很美,我已完全相信這是旅遊的唯一方式了。」
「很高興你這麼想,我們很榮幸有你同行。享受你的旅行吧,若有任何需要請告訴我們。」
船長轉而與其他乘客交談,偉恩又回頭看著邁特及雅莉。想和她共舞一曲華爾滋的需要變得無法忍受。偉恩很困惑,他已記不起何時曾如此渴望與—名女子跳舞。他一向有舞可跳,也總有女人陪他,但這份渴望是不同的。他想成為唯一能抱著她、讓她歡笑的人,他想把手放在她腰上,想感覺她隨旋律與他一起移動。他真想就這麼一晚變回白偉恩爵十,而非白偉恩神父一那個正在受訓的聖人。
偉恩的挫折感加深,當華爾滋終於結束時,他知道他該怎麼做了。他要與雅莉共舞華爾滋,沒有任何人、任何事可以阻止他。
「下一曲華爾滋是我的。」當雅莉挽著邁特的手來到他身邊時,偉恩對他們說。
她驚訝地望向他,他揚起嘴角對她一笑。
「是的,雅莉,神父也懂得跳舞的。」
音樂再度響起,偉恩很高興又是—首華爾滋。
「我有榮幸請你跳這首華爾滋嗎,雅莉?」他有板有眼地邀請她。他慇勤地對她鞠躬,就如他在倫敦任—個華麗的舞廳對其他女人所做的一般。
「我很樂意與你共舞。」她字字當真地接受邀請。
偉恩領她步入舞池。他將她擁入懷中,翩翩起舞。在那一刻,他改變了。他不再是白神父了,現在他是白偉恩爵士,如魚得水般自在。他的手精確地放在雅莉腰上,步伐穩定,舞帶得很有自信。音樂在他們四周編織了一張魔網,任他們在其魔力中擺動旋舞。
雅莉感到呼級困難。她步入偉恩神父懷中時,原預期跳一曲平緩簡單的舞,但當他帶她翩翩起舞時,一切已超乎想像。他是個很出色的舞者,遠比她有過的任何舞伴都好。與他共舞華爾滋是種非常性感的經驗,她也瞭解這種吸引力十分危險。縱然如此,全世界的邏輯也阻止不了流過她身上的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