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資深聖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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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頁

 

  「上個禮拜五。這幾天我們又沒通電話,你怎麼會知道。」

  「說的也是……咦?上個禮拜五?御麒也是那天回來的。」

  「真巧,該不會坐同班飛機吧?」隨口說笑。

  「呵呵,一個到日本、一個去夏威夷,怎麼可能!」夏候秀被她逗得直笑。

  兩個在電話裡聊個不停的母親,哪知隨口的玩笑竟給說中了。

  夏侯御麒和紀秋夜的確坐同班飛機回台灣;不過,都是從日本回來的。

  * * *

  在日本紀秋夜給了他那樣一個令人氣結的回答,教夏侯御麒一路氣悶地回到台灣,一下飛機,也負氣地扭頭自顧走人。

  他成天待在家裡,霸著客廳不放,搞得家裡低氣壓瀰漫,為的就是等著紀秋夜來跟他認錯示好。

  但這一等,他足足等了十天,不僅把所有的耐性全等光了,更等來了一肚子郁氣。

  親戚?哼!這女人到底有沒有把他當一回事,居然敢這樣回答他!在日本他們倆上床是上假的啊!

  愈想愈火大,霍地從沙發中站起來,他急急地開車出門。

  聽到車聲,王麗華從樓上走下來,看到客廳沒人。

  「還好,終於肯出門了。」再多看兒子幾天臭臉,脾氣急烈的她,難保不會動手揍他一頓。

  車子上路,夏侯御麒才突然想到,他根本不曉得紀秋夜的花店開在哪?怎麼找她?

  他又不想問父母,也不想上紀家去……找夕夕,不行!那小丫頭太多嘴了。

  「該死!」啐了一聲,夏侯御麒惱上心頭。

  將車子往路邊一停,他悶坐在車裡。

  從來我對你不在意

  突然開始你令我心悸動

  你的身影從此佔滿我的眼

  從此就是你佔據了我的心……

  電台正播放著一首輕柔動人的抒情歌,男性略沉的嗓音將曲中的情意表達得更動人。

  聽著這首歌,夏侯御麒眼前浮現的,全是紀秋夜一頻一笑、時嗔時羞的模樣。將方向盤握得死緊,此刻的他只想狠狠地擁抱她柔軟的身子,更想大聲地吼她一頓……他想……他想見她。

  再次發動車子,他毫不考慮地駛往紀家的方向去。

  既是天之驕子,理所當然該比平常人多點幸運不是嗎?

  果然,快接近紀家大門時,他看到一部車子由裡頭駛出,清楚地瞧見駕駛人就是他朝思暮想的紀秋夜。

  兩車擦身而過,紀秋夜根本沒有注意到他,車子逕自往前開去。

  倒車轉向,夏侯御麒由後頭跟了上去。

  * * *

  花語坊

  花店門口的竹架上頭爬滿青綠健康的長春籐,籐架下左右兩排是各式各樣的花朵。透明櫥窗的店面,不吝嗇邀請陽光的進入,教整間店看起來粉彩亮麗、生意盎然。

  原來她的花店開在這,離他的公司也不過十來分鐘的車程。

  夏侯御麒站在車旁,遠遠地從對面街道看到她佇立在店外灑水。

  紀秋夜忽地停下手中的動作,像是盯著美麗的花朵看入迷似地,站在那兒一動也不動。

  拿出手機,夏侯御麒照著花店看板上頭的電話號碼按鍵。

  花店內正在包裝花束的小姐連忙接起:「花語坊,您好。」

  「我找紀秋夜。」

  「請稍等。」店內小姐拿著無線話筒步出店外。「老闆娘,你的電話。」

  陷入發呆狀態的紀秋夜驀地回神。

  「喔,謝謝。」接過話筒接聽。「喂,我是紀秋夜,請問哪位找?」溫婉的嗓音傳至筒話的那一頭。

  話筒裡靜默一片,教紀秋夜感到奇怪。

  「喂?」還是沒有聲音。「如果您再不出聲,我……」

  「我在想我是否該叫你一聲表妹。」不悅的低沉嗓音倏地響起。

  聽到這熟悉的嗓音,紀秋夜一時忘了反應。

  「怎麼?」沒聽見她的聲音,他的譏誚繼續:「是不是真要我叫你一聲表妹,你才肯答話?」

  「我以為你不會再理我了。」沒有歉意、慌亂,紀秋夜的嗓音輕輕地響在話筒裡。

  似在歎息的話,奇異地消弭了夏侯御麒大半的不悅。

  「為什麼突然拉開我們的距離?」雖然兩人沒血緣關係,但名義上的親戚關係是無可否認的;只是,拿這個當借口來拉開他們的距離,更是教他的心嚴重受創。

  左右觀看來車,夏侯御麒邊說邊過馬路。

  靜默片刻,她低低地開口:「我需要一點時間想想……」

  「想?」劍眉攏蹙。「我們需要的是繼續培養感情,而不是拉開彼此的距離,讓你自己一個人逕自胡思亂想。」

  「你不覺得我們之間發展得太快了?未到日本前,除了爸爸和夏侯二舅擅自決定的烏龍親事外,我們之間的交集幾乎等於是零。」

  「你還想著那晚我羞辱你的話?」他停在馬路中央,語氣森冷地問。

  「沒有,你不要誤會我的話!」她想表達的,不過是兩人間發展急遽的關係,這樣的發展教她有點無措與擔心。

  「你在害怕什麼嗎?」

  乍然一問,教紀秋夜一頓。

  她沒想到他居然察覺出她的膽怯。

  「對你……」不太敢說出口,語怯怯地吐露。

  「為什麼?」他沒有絲毫的不悅,反而心情好了一些。大概是因為她對他的坦白吧!

  「害怕你對這段感情的持久性。」一直以來,紀秋夜對感情抱持著謹慎的態度,而夏侯御麒這種類型的男人是她極力排斥的對象。

  「我不知道這算不算愛,」他的聲音不再由話筒中傳來,而是清楚地在她的身後響起。「但你給我的心動令我感覺到『永遠』這兩個字。」

  紀秋夜錯愕地轉身,聽到他的話、見到他的人,一直忍住不哭的她,眼淚還是不聽話地淌下。

  「我發誓!」向來他認為會為女人發誓的男人是表種,可此時此刻他當弄種當的心甘情願。「為你心動,永遠。」臉上有抹狼狽的紅潮,語氣卻堅定無比。

  紅著眼、掉著淚的紀秋夜,無懼大庭廣眾之下,她毅然地撲進夏侯御麒寬廣的胸膛。

  * * *

  對店內小姐交代幾句之後,紀秋夜隨著夏侯御麒一同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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