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裝作沒你的事!」穗乃將前頭從老公身上轉回夏侯御麒身上。「說,你未來老婆真的是你的表妹嗎?」
「我不當她是我的表妹,但身份上她的確是。」
穗乃聽不太懂他在說什麼,猶是一臉疑惑。
「他們沒有血緣關係啦。」梅加將夏侯御麒和紀秋夜有點複雜又不太複雜的關係解釋了遍。
聽完老公的說解,穗乃可明白了。
「等等,那為什麼你知道,而我卻不知道?」這質問可不只針對她老公一人,還有身為好朋友的夏侯御麒。
「有一次……那麼多次我也不記得哪一次了,反正就是有一次我和Sun聊天,他提過一次。而親愛的,你恰恰剛好不在場嘍。」
「好吧,既然有了解釋,我就大方地原諒你們沒告訴我。」
女人喔——更是愛計較。
對看了下,夏侯御麒和梅加心中如是想。
* * *
「你們認識了那麼久,怎麼現在才突然開竅?」穗乃心中仍有一堆的好奇。
她這麼一問,教一整晚心情大好的夏侯御麒,臉上的笑容突地僵硬,將才端起酒杯又放回了桌上,不太想答地頻頻乾笑著。
有問題喔!梅加和穗乃互望一眼。
這對有默契的寶夫妻同時移動了身子、和坐在屁股下的椅子。
「你可以說了!」兩人全擠到夏侯御麒的身旁,故作神秘地同聲催促,絲毫不在意他們這丟臉的怪異舉動又引人側目了。
清了清喉嚨,一向傲然瀟灑的夏侯御麒居然有些不自在。
天啊!奇跡耶!
這下,他們更不可能輕易放過他了。
「Sun,快說!」發揮夫妻間相當的默契,兩人又異口同聲地道。
瞧他們夫妻倆全擠到他身邊來,好奇滿面直催著他說,夏侯御麒還真有點啼笑皆非。
不太自在地開了口,將他因中了小表妹的別腳激將法,自尊心為此大大受創地跟著紀秋夜到了日本。
本來擬了個殘忍的計謀,打算以魅力誘拐她的真心,然後在她感受到他的魅力愛上他之時,再使壞的拋棄她。
可惜,他千算萬計,竟在不知不覺中也把自己的愛放進計謀裡,用愛來拐騙愛……而這個計謀也不能算不成功,只是改成了個幸福的結局。
待夏侯御麒全盤托出後,穗乃先是呻笑罵道,後又忍不住陶然地讚歎。
「你這個沒安好心的壞男人。可是,好浪漫喔!」
「親愛的,你要喜歡,我可以安排的。」看老婆一臉羨慕的模樣,梅加故意開玩笑地說。
「敢騙我,我就把你剁了!」穗乃表情一換,凶狠地警告老公。
「嘿,親愛的,我說說逗你開心嘛,你親愛的我怎麼可能敢,你可是我的親親最愛呢。」女人喔,真是說一套做一套,難伺候得緊。
「就知道你愛我。」表情又是一換,穗乃不避諱在大庭廣眾之下,給了老公一個香吻。
「我也愛你。」梅加也不吝嗇說愛。
對他們倆的恩愛早已司空見慣,夏侯御麒微笑地看著。
「Sun。」穗乃突然一臉正經地喚他。
「怎麼了?」夏侯御麒面對她突然的正經表情,還真的有點不慣。
梅加也不明所以地看著老婆。
「我認為你該把這件事告訴你未婚妻。夫妻間的坦白和信任是很重要的,若讓你未婚妻由他人口中得知此事,這會造成你們之間極大的誤會。而且,這種關乎情愛極度敏感的誤會一旦造成,不是三兩句解釋就能輕易平息的。」女人最瞭解女人,女人對愛情的看重比男人多了點潔癖。
同樣是欺騙,但因為愛上了,男人大概生氣個幾天或幾個星期,或在女人的撒嬌下,幾個小時就因愛而釋然。
可女人在愛情中對欺騙的敏感度非常強烈,這種疙瘩有時女人釋懷得比男人快,但在釋懷的過程中卻比男人艱難了許多,有的甚至吞不了這塊疙瘩而從此分手。
以她為例,這事要是發生在她身上,「Sun換成了梅加,就算他親自來解釋,以她的性子是會原諒他啦,但在原諒他之前,不先整得他半死誓不甘休。
「沒錯。」梅加附和老婆的話。
「我本來就有打算跟她說,只不過得等我們結婚後。」其實這個想法早在他和秋夜訂完婚後他就有了。
「為什麼要等你們結婚後呢?」穗乃追問道。
一抹紅暈躍上夏侯御麒的俊臉,他有些不自在地道:
「那時她是我老婆了,再生氣也不怕她藏得不見人影。」
奇跡再現!直瞪著他臉上那一抹微紅,穗乃和梅加兩人深感意外。
夫妻倆互望一眼,然後轉回面對好友,臉上露出祝福的笑意。
「敬你終於掉落愛情河域中。」穗乃拿起桌上的酒。「祝福你。」
「敬你和我一樣掉落在愛情河域中。」先親吻了老婆一下,梅加也拿起桌上的酒。「祝福你。」
夏侯御麒也跟著端起酒:「敬你們給我的祝福。」
「乾杯!」三人齊大聲說。
第十章
不想讓自己的思緒老往死胡同裡鑽,將自己的心鑽出個惶恐的空洞,紀秋夜決定跟夏侯御麒說個明白,給他一個解釋的機會。
深深地呼吸了一下,讓緊繃的心情稍微放鬆,紀秋夜踏出電梯。
「紀小姐,你好。」黃秘書一看到總裁的未婚妻連忙起身問好。
「你好。」紀秋夜笑容微僵。「黃秘書,我想找你們總裁,麻煩你知會一聲。」
「總裁在裡頭,你直接進去沒關係的。」黃欣喜歡總裁這位沒有架子的未婚妻,因為她待人總是客客氣氣、笑容滿面。
說了聲謝謝,紀秋夜走向總裁室,握住門把轉開
「Sun,想到你要娶老婆,我真有點失落感耶!」才推開了點門縫,她聽見裡頭傳來清朗的女性嗓音。
「哦?為什麼?」熟悉的低沉嗓音有著笑意,明顯地讓人察知他的好心情。
「寵我的人少了一個啊。」清朗的女性嗓音略帶撒嬌。
「這樣對梅加最好,免得你被我們寵上了天,他老被你打壓得扁扁的。」話是這樣說,話中溢滿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