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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宅大門再度開啟,老管家依舊站立在相同的位置,不卑不亢地問候甫進門的衛天決。
但這次衛天決連理都沒理他,橫衝直撞地「走」回二樓。
老管家見狀不禁挑了挑眉,招手喚來另一名僕役,「去打電話給修吉爾家的大少爺,還有曜驊少爺;跟他們說少爺快病倒了,不久就要歸西,請他們盡快趕來。」
僕役搔搔頭,領命而去,老管家則又回到了他的工作崗位。
楚小姐沒跟著少爺回來鐵定是發生了什麼事,再看少爺那副模樣,唉!心病果然很重,所以他剛剛說得一點都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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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輛跑車同時抵達衛宅大門,兩雙腳同時無視於老管家的存在直奔二樓,兩隻手同時伸出握住門把開啟。
「你死了沒?」
「就算是死人聽到這句話也會立刻活過來。」衛天決坐在長沙發上,神情疲累,像剛打完一場仗。「你們兩個無緣無故跑到我這裡來幹嘛?不會是想通了,要我當你們兩位的婚禮見證人吧?」
「呸、呸、呸!你在說什麼瘋話。」
凱因斯和曜驊極有默契地一起回答,並且各自佔據了衛天決一邊的座位。
「還不是樓下的老頭說你病人膏盲、無藥可醫,要我們來見你最後一面,以免你駕鶴西歸之前還孤伶伶的一個人。」曜驊加油添醋一番,目光瞄向前方的復古式長桌。耶?有瓶XO,而且還被灌到只剩一半,沒想到衛天決也挺能喝的嘛!
「不過看你現在這麼安好,我真擔心這只是一時的迴光返照,要是你下一秒掛了,那我們不就要處理你的後事。」凱因斯嫌麻煩地接下去說道,手已經喧賓奪主地搶走衛天決的杯子,優雅地將酒灌下肚。
「啐!那隻老狐狸還真是多事。」衛天決啐了聲,又拿出高腳杯倒入XO,但這回酒還是沒有下肚,就又讓人搶了去。
曜驊一口灌下,神情自若地說道:「楚妹妹呢?這麼久不見,我還挺想念她的,怎麼沒見她窩在你懷裡呢?」
「什麼楚妹妹,你和她有親密到這種地步嗎?」凱因斯拿走衛天決手上的酒瓶。
「怎樣,你吃醋嗎?」
「跟你這種人吃醋,不如讓我去死算了!」
「你!」
就在他們兩個人吵得不可開交之際,衛天決淡淡地道:「她已經走了。」
「你騙人,她看起來那麼年輕,又不像你是工作狂,怎麼可能比你早一步上天堂,上帝也太不公平了吧!」曜驊大聲驚呼。
衛天決無力地翻了個白眼,「她走了不代表她死了,我和她已經完了,所以她離開這裡,我們兩個以後互不相干。」
「我懂了。」凱因斯一副瞭然於胸的模樣,「因為她走了,所以你生病了,也因此老管家才會要我們趕快來見你最後一面。」
「我並沒有生病!」他這麼健康,怎麼可能會生病。
「有,心病。」
方纔還吵得不可開交的兩人,此刻倒是十分有默契。
「你倒是說說看,我的心病是什麼?凱因斯醫生。」一天下來發生太多的事,衛天決的口氣逐漸轉為不耐煩。
「就算我不知道你是怎麼氣走楚妹妹的,頂多也只能猜出那套你是為了復仇才跟她在一起的老戲碼,然後她的記憶回復之後,也真的很蠢的相信你的話,結果相愛的兩個人瞬間從天堂趺到地獄,於是,世上又多了一對曠男怨女。我說得對吧?」說完,凱因斯露出無害的笑容。
「而你之所以會狠心和楚妹妹分開,實在是因為你怕有一天她會因為尋找到她理想中的完美情人而離開你,所以你決定長痛不如短痛,自己提出分手。這個作法就像是打預防針一樣,可是我實在想不通,你怎麼就知道她會找到更好的情人,或者是離開你呢?」曜驊一口氣把話說完,並提出自己的疑問。
「我……」衛天決百口莫辯。他們兩個不會是有千里眼吧?這種事情居然能猜得這麼準。
「你有問過楚妹妹愛不愛你嗎?」凱因斯問道。
衛天決搖搖頭。
「楚妹妹有說過她不愛你嗎?」曜驊也問。
衛天決又搖頭。
「拜託!那你不就白搭了,要是楚妹妹很愛你怎麼辦?」凱因斯大叫出聲,完全不似平時的優雅。
「我問過她了,她說我並不符合她完美情人的條件。」如果只是誤會就好了,可是又有她親口證明,他自己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聞言,兩人頓時愣住。
不會吧?
明明是郎有情、妹有意,難不成他們兩個人都瞎了眼?
「你、你確定嗎?」曜驊不甚相信地問。
「是啊,說不定是開玩笑的。」凱因斯也有些懷疑。
「我親口問,她親口答,這還會有錯嗎?」
沉默了許久,沒有人想開口說話,在外面偷聽許久的老管家一陣心慌,想著要不要破門而人,直到——
「事情都已經發生了,再討論下去也不能改變什麼。」衛天決吁出一口氣,「感謝你們拋下手邊的事來陪我。」
「你說的是什麼話!我們是死黨居然還說這麼見外的話。」曜驊一手勾著衛天決的肩膀,「走吧!到我的PUB去喝酒,算我請你們的。」
突然,凱因斯一臉正經地看著衛天決,「我很懷疑你剛剛的話,只是為了要曜驊請我們喝酒。」
「你想太多了!」
三個人笑成了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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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內,人聲鼎沸,衛天決一行人挑了個偏僻的角落坐下。
而這間PUB最大的特色就是,這裡的所有椅子全長得不一樣,而且都是藝術家的結晶。
就拿他們三個來說,衛天決的坐椅是由檀木雕刻而成,有股莊嚴感;凱因斯則選了張花梢的歐洲復古沙發;而曜驊始終坐在屬於自己的專屬座位——鐵灰色的高腳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