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們不會白癡到以身試毒。
「『王子殿下』,這是有關你自身的安全,你可以聽聽。」文霨然拿出隨身攜帶的筆記型電腦,利用密碼打開黯獵的情報網,螢幕上顯示出她一切的身家背景,和調查之下很有可能危害她的人。
文霨然很識相地把卡奈兒的性別改成男性,不讓閻嶄起疑心。
他掏出個小小的黑色東西。「我們會在你身上裝上這個小型的跟監器,只要在市內,我們都可以找到你,這東西會將方位連接到黯獵總部,你不用擔心。」說著,他將一平方公分的小晶片貼在她耳後。
「半導體?」她對這個很有興趣。
「差不多,只不過它會刺激腦波,以無線電的方式告訴我們你所在的方位。」
「好神奇的東西!」她驚呼。
「謝謝誇獎。」文霨然微微一笑。
閻嶄兒狀,嘴角微微抽搐。天殺的!
「小鬼,你在這兒生活還習慣嗎?」帝恆揉揉她一頭短短的金髮,柔聲問。
「可以。」她現在最大的危機就是閻嶄。
那個殺千刀的帝恆!
「啊!哪天我們帶你出去逛逛東區的商圈吧,你有沒有興趣?」武靖灝問。
「對啊!關在這兒很無聊吧?」
「是啊!整棟房子死氣沉沉的。」
「跟我們在一起沒有危險,就明天吧!明天我們就帶你去看黯獵總部,順便買些生活用品。一個小寶貝嘛,總要好好呵護。」
一窩子的男人嘰哩呱啦的亂叫,討論著明天的事討論過了頭,忘了那個惟一有義務和責任要保護她的男人,正鐵青著臉看著他們熱烈地高談闊論。
他再也不想看威廉被那群發癲的男人纏住,惡狠狠地將之拉出那群男人間。
卡奈兒頻頻喊疼,抓著自己脆弱的肩胛骨皺眉。「你在生氣……閻嶄。」她肯定!從她快被捏碎的肩頭就可以看出他有多不爽。
「聰明。」閻嶄冷笑,看著紛紛轉頭過來的一票大男人,做出了個令人震驚的舉動。
他粗魯地吻住她的紅唇,像是要發洩某種的憤怒和慾望。
原本談得很開心的幾個大男人皆被他的舉動給嚇傻,全瞠大眼看他倆擁吻。
閻嶄放開他。「知道了嗎?我們是這種關係。」他笑得很開心。
「閻……你有沒有毛病?」武靖灝喃喃地問,指著他們兩個。
他不是還被蒙在鼓裡嗎?不是還不知道卡奈兒是女人嗎?那為什麼要吻她?
「有。」他抱緊臂膀中想掙脫的小小身軀,「男人之間的情誼。」
「什麼?」聞言,黯獵其他四副官想昏迷不醒了。
閻嶄乾脆鉗制住卡奈兒,硬要她承認兩人的關係。
他鏗鏘有力地把這一堆惡男掃地出門——
「滾出我家。」
第五章
她沒臉見人了!
卡奈兒倒在床上奄奄一息,她的腦袋就好像有千斤重般,她只知道現在的她沒空防著閻嶄,也沒空去煩惱性別和貞操的問題。
從小她就是個健康寶寶,很少感冒的……
可能是水土不服吧?不過這樣也好,這樣她就不必接受那票男人看好戲的眼光和曖昧不已的笑容,她覺得這個樣子也挺不錯的。
她喉頭就好像裝了一袋沙……好干、好澀……她多久沒喝水了?
從早到晚就是睡睡睡,她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自從上次他在眾目睽睽下親吻她起,她就直想昏倒,然後就開始發高燒了。
這叫作「智慧熱」,不經一事不長一智,她的確是被他逼著長大。
「我要喝水……」她多久沒碰那白白透明的東西了,她好懷念!
空蕩蕩的房間黑暗得令人窒息,卡奈兒一臉紅通通地緩慢爬下床,卻不小心勾到被單,著實摔了一大跤,更悲慘的是——
她已經算夠平了,這一摔,胸部先著地,她真的變「太平公主」了。
她仍自怨自艾地想著,沒注意到房門口出現了巨大的人影,含怒筆直地朝她走過來,將她拎上床去。
「小鬼!你找死?」他才進來就讓他看到這心臟不堪負荷的場面,令他氣得抓起他小小的身軀,緊張萬分地狂吼。
「我要喝水……」她全身軟綿綿地,沒有力氣和他吵。現在,她是連站穩的力量都沒了,全靠在他壯碩有力的身體上喘息。
「喝水就喝水,誰准你下床!」太柔軟的身段讓他不怎麼舒服,全身燥熱。他告訴自己在這時候絕不能想些有的沒的,照顧好這小祖宗才是重點!
「不要對我叫……」這種情況她最大,這該死的酷男還不知道要好好對待她嗎?
閻嶄扶住她的身子,大手一撈,拿起離床不遠的水杯,餵她喝水。
卡奈兒一口又一口地喝著,直到把水杯中的溫開水喝光了,她才恢復一點聲音和體力,但是她還是很虛弱,忍不住靠在他的胸口小憩。
「你就這麼不會照顧自己。」他到黯獵處理一些事情,剛出門不久,就急著要回家照顧他,結果一進門就讓他看到心臟快停的那一幕。
「我很乖,躺了好久,只是很想喝水。」她的燒大概退了,有力氣說話了。
「不要這樣對自己。」他發高燒,他隨時伺候,而他才離開不到一小時,小鬼就又開始搞怪,存心氣死他。
「我只是想喝水。」幹嘛保護過度啊?
「你可以請人代勞。」閻嶄心不在焉地道,雙手擱在卡奈兒纖弱的腰際,發覺她的腰細得不像個男人。
「我也不喜歡一天到晚窩在床上。」她閉上眼休息,細喃。
「你可以到處跑,但前提是先養好病。」該死的小鬼,怎麼會這麼皮?
「我不可能躺在床上不動的。」她抗議。
「是啊!活像個洋娃娃。」他涼涼地道。
卡奈兒掙扎,要逃出他寬敞的胸懷。「你不要亂說話。」
「我高興。」他又拉回她。
兩人又不說話,空氣中原本散佈的窒息氛圍開始悄悄凝聚,她萬分尷尬地讓他抱住自己。
而閻嶄的心神早不知神遊到哪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