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問題!」休想跟她打哈哈。
閻嶄低頭。「我只是不喜歡,因為很麻煩。」
「喔。」她總是摸不清楚他的心,這樣的他,很難懂。「我是很喜歡啊,只是如果死掉的話,我會很難過,難過到吃不下飯。」
「那我可能跟你一樣吧!」也許他就是這樣的心情,很珍惜的東西突然從身邊不見,那種倉皇失措的感覺他不知道要怎麼形容。
「閻嶄,你會不會擔心有一天我不見了啊?」她靈活的眼珠子轉來轉去,轉到這個問題上來了。
「為什麼會不見?」他很疑惑,一起跟她走進屋裡。
「我的意思是說……」她也不知道該怎麼說才好。「就像我不想給我爺爺和父王添麻煩一樣,一聲不響的走掉。」「你有給我帶來麻煩嗎?」
「沒有嗎?」騙誰啊!自從她和他相處後,他就開始呈現歇斯底里的狀態,尤其是發現她是貨真價實的女兒身以後,抓狂的機會特別多。
「你是說浪跡天涯嗎?」
她低垂的頭猛然一抬,一雙美眸倏地發出激昂的光芒。「你、你還記得……記得那天晚上我提議的浪跡天涯啊?」她的小手微微顫抖,一張嘴吐不出完整的話,緊張得不得了。
那天她只是隨口說說而已,她以為他不會認同的,她以為那只是她的一個夢想而已,以為永遠都不會實現。
但是,她沒想到閻嶄會記住她的話。
雖然她是很真誠的把心扉打開,但她沒想到,他居然把她的話記得這麼清楚。
第一次,她有被他重視的感覺了!以前都是他在主導一切,而她只是乖乖聽命於他;可是,他居然會記得,甚至想瞭解她和一般人不一樣的想法。
除了感動,還是感動。
「為什麼不記得?」他反問,很奇怪她的反應。
她連講話都微微顫抖。「我啊……一直以為那天晚上只是隨便說說而已,我沒想到你會記住。」該怎麼說?應該說是感動加興奮吧!
「我都記得啊。」她把他當笨蛋嗎?他又不是得了失憶症。
「真的還假的?」卡奈兒漂亮的嘴彎成了一個完美的弧度,笑得很開心。
「我還記得很多咧。」他馬上潑了她一盆冷水。「記得你的身體很柔軟,胸部也不錯,只不過瘦了一點——」
卡奈兒馬上變臉,一張俏臉黑了一半。她和他講的又不是這個,為什麼會……「你不要臉!」好啊!要不是他提起,她倒是忘記要算帳了!
「我從來沒說過我要臉。」閻嶄歹毒地訕笑,繼續說下去:「我是不要臉,但是不知道是誰那天晚上叫得很大聲?」
「叫、叫得很大聲?」她馬上在腦海中搜尋那晚的情景。「我、我有叫得很大聲嗎?有嗎?」記憶太模糊了,連她自己都不知道。
「我又有說是誰了嗎?」是她自己承認的!
「反正我沒有啦,」她一張臉氣到漲紅,掄起拳頭想揍人。
「沒有嗎?」
卡奈兒幾乎是馬上回話:「才沒有!」騙人,她才沒有叫得很大聲咧!
「那天晚上幾乎都是你的叫聲,你敢說沒有?」想和他鬥,八百年後再說吧!
卡奈兒喃喃自語:「好像有喔……」不過她又馬上抬頭反駁,「我……我是叫得很大聲沒錯,不過不是你想的那種叫聲。」
「那你的叫聲又是什麼呢?」
一句話,簡簡單單就堵住她的嘴,讓她啞口無言。
「我所謂的……叫聲……是指求救的聲音……」
「你又以為我想的叫聲是什麼?」
她根本不想回答!「你去死啦!幹嘛老是雞蛋裡挑骨頭,老愛挑我的語病?」她用叫囂來掩蓋自己的倉皇失措。
「你也只能這樣嗯嗯啊啊,讓自己好下台啊?」他涼涼地道。
「閻嶄!」卡奈兒氣到用眼睛和他打架。
「承認吧!那天你的確有叫。」
「那是被你逼的,我說過,我喊的是救命!」她所謂的叫聲,和他所堅持的叫聲真的是差太多了。
「小鬼,你就乖乖承認一切吧!」
卡奈兒始終沒發現自己在和閻嶄爭吵的時候,已經被帶到什麼地方。
「休想!」她明明沒有做,為什麼硬是要把她的意思扭曲了?卡奈兒重重的腳步踩在地毯上,雙手環胸、雙頰鼓鼓地兀自生氣。
「還是你想重新演練一下那天的情況?」奸詐的閻嶄。
她倏地轉頭,「幹嘛演練?」她又不是笨蛋。「告訴你,別做夢了。」他還以為她會上當啊?她又不是笨蛋,只是有些時候呆了一點而已。
她死也不要再一次忍受那莫名其妙的尖叫衝動和淹沒她的恐懼感。
那太可怕了!
「我不想做夢,我想要實際行動。」他衝著她咧開大大的笑容,飽含慾望的雙眸反映著卡奈兒僵住的臉蛋。
聽到這句話,她只能腦袋一片空白地讓他把她拖上床去。
「你到底在發什麼愣呢?」很明顯的,她被嚇到了。
卡奈兒赫然回神,像發了瘋一樣地掙扎。「放開我!放手!你敢碰我!我就跟你翻臉,放手!給我拿開!」她憤怒地吼道。
閻嶄完全置若罔聞,只一心想完成自己最想做的事情。
「我在說話你聽到了沒?」她奮力想扳開那橫亙在她胸前的手臂。
「說什麼都一樣。」
「放手!你敢亂來就給我小心一點!」雖然她的狂吼不具說服力,雖然她憤怒看起來像撒嬌,但他就是有想要徹底佔有她的衝動。
他的笑容看起來好危險。「誰說我不敢?我絕對會給你『小心一點』。」她還太嬌嫩了,顯然不懂他可怕的地方。
「你、你這個不要臉的東西!」她是公主,大英帝國的公主,閻嶄肯定燒壞腦袋了,居然想對她毛手毛腳。「別忘記我是什麼身份!」
他賊賊一笑。「那又如何?」笑死人,他要做的事還要本人同意啊?
「什麼叫那又如何?當然是不可以!」她奮力扭動被他的雙臂束縛住的身子,狂怒大吼,卻沒有什麼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