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誘情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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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 黑夜

第 17 頁

 

  「白兒,你知道嗎?我小時候……大概跟你差不多大的年歲,也被蝶吟救過喔!」

  「真的?」白兒訝問,連黑兒都睜大了一雙疑惑的眼。

  「真的。」透過這個孩子,段飛雲瞧見了十年前的自己,一樣病弱、一樣為鳳蝶吟所救。他緩緩說出了那段往事,語氣間充滿愛戀。

  白兒抹著淚聽完他說的話。「所以說好姊姊是世界上最好的人了,她不但救了大哥哥,還救了我。」

  一股暖流竄過段飛雲冷硬的心房。是啊!他怎麼沒想到,不管鳳蝶吟怎麼變,她的本性始終未改。

  當年她救他,如今她救白兒。不為名、不為利,更不討人情,她憑的不過是一片良善之心。

  她沒變,她永遠也不會變。一身的善良與純潔,是他心目中最愛、最愛的女人。

  華燈初上,鳳蝶吟低喟口氣放下越形沉重的筆墨。

  要同時管理棲鳳樓、對付冥教與鳳悅仁,真是一件苦差事。

  但她卻不得不做。父親就她這麼一個女兒,打小將她捧在手心裡養大,親恩浩蕩。如今父親慘死,她如何能不為父報仇?

  雖然鳳府號稱天下首富,父親死前更將泰半的財產鎖進藏寶庫裡留給她,她也就是憑借這份雄厚的財力,才能順利創建出棲鳳樓的。

  但要命令底下這群殺手辦事,卻需要無數的金銀。父親的藏寶庫再怎麼飽滿,也有坐吃山空的一天,她無論如何都得想辦法開源。

   

  搶回鳳悅仁自她手中奪走的鳳府生意,無疑是最快、最好的開源方法,因此她近來的心思便放在打擊鳳悅仁、搶回家族生意之上。

  所幸成果不錯,一個月下來,她已奪回了八成左右的生意。現在要打垮鳳悅仁,就像捏死一隻螞蟻那麼簡單。

  不過這樣一根蠟燭三頭燒,真是件相當累人的事。

  輕輕轉著僵硬的肩膀,她累得最近腰帶又鬆了一圈。「哎——」希望這些事情能早日有個結果。

  「累了嗎?」突然,一雙有力的大掌輕擱在她的肩頭上,溫柔地揉按著。

  她乍然回頭,迎上段飛雲深情的眸。「是你!」

  他咧開嘴,給她一抹溫暖的笑。「放輕鬆,讓我幫你鬆鬆筋骨,就不會這麼累了。」

  「可是……」她彆扭地縮著肩,要他堂堂一個大男人來服侍她,叫她怎麼過意得去?

  「別在意。」他半蹲下身子,濕熱的氣息吹拂向她耳畔。「我想了很久,你一直不肯答應跟我結婚,一定是因為對我的表現還不滿意。所以我決定用行動來讓你明瞭,我對你的愛是真心誠意的,絕非嘴巴說說。」

  她俏臉「轟」地一聲冒出陣陣白煙。「不是的,我沒有……」

  他不理會她的辯駁,繼續親吻著白玉般的可愛耳垂。「蝶吟,我有沒有告訴過你,我從小就喜歡你,已經好久、好久,差不多有十年那麼久了。」

  她羞怯地頷首,被他親吻的地方竄出一道道急電,電得她全身酥麻麻的。

  「我喜歡你,好喜歡你。」他親吻的地方轉移到她柔嫩的頰,濕熱的舌頭輕輕一舔,引起她纖細的身軀一陣輕顫。

  她赧紅的俏臉、情慾嫣然的水眸、紅艷欲滴的櫻唇不停煽惑著他的感官。「你好美,蝶吟,你好美……」他讚歎著,一舉掠奪了她的唇。

  「啊!」她的驚呼被他吞入腹中,只剩濃烈的情慾在體內翻湧。他的舌勇猛又熾熱,在激狂的挑逗中,她腹裡的慾火不覺越揚越烈。

  她唇腔裡的津涎像蜜一樣甘甜,他情不自禁大口大口地吞嚥著。舌頭在她濕熱的櫻唇內放肆地攪動,一勾引到她小巧的丁香,便迫不及待用力地吸吮、挑逗。

  好熱!她氣喘吁吁地緊攀住他的寬肩,嬌軀像要被他的熱情給融化了。

  段飛雲的大掌來回撫過她纖美的背,當她水蛇般的柳腰軟軟貼近他的身體,一股轟然烈火霎時在他體內點燃。

  他的大掌忍不住沿著她衣衫的開襟處溜近堅挺的雙峰,一貼上那柔軟如玉脂般的觸感,他渾身一顫,體內的真氣在瞬間逆流。

  「嗚……」他倏然倒下,兩手環胸,拚命壓抑那威脅著要爆烈他丹田的狂猛真氣。

  痛楚像燒紅的鐵針,自他四肢百骸鑽入,狠狠刮著他的肉,切著他的骨。好痛、好痛……痛得他全身縮成一團,顫抖不已。

  這是他妄動慾念的報應嗎?武癡前輩曾告誡過他,修練幻滅大法者不得破身,一旦失了童貞,一身功力盡付東流。

  他以為只要不破身,稍微親近一下女色並不算什麼。想不到幻滅大法這麼厲害,他不過有點兒想就……嗚!老天,痛死他了。

  「飛雲!」鳳蝶吟被他嚇壞了。前一刻還好端端地吃著她的豆腐,怎麼一轉眼,他就像發了急病,痛得在地上打滾。「你怎麼回事?」

  他困難地搖頭。「沒……沒事……」嘴巴雖然這麼說,但雙唇卻抖得發不出一個完整的音來。

  「可是你……」她捉起他的手腕,試著替他把脈。「讓我看看。」

  「不!」他一個翻身滾離她身邊。「別碰我。」要讓她把了他的脈,那他身懷絕世武藝的秘密就再也守不住了。

  鳳蝶吟青白著一張俏臉望向他。他這反應是在嫌棄她嗎?

  「蝶吟……」他痛苦地喘息著,努力將注意力轉出疼痛的身軀。「我這是老毛病,一緊張……就會這樣……」

  「你是因為緊張才痛的?」這是什麼意思?

  他大口大口地吸著氣,默背武功心法以遺忘痛楚。

  「是啊!我上京後……日子過得好忙、好累……也不知道怎麼地,就得了這種怪病,連皇宮裡的御醫都診斷不出病因。只能說這是種心病,太緊張、壓力太大時就會發病……沒什麼要緊的,一下子就好了。」

  她睜大一雙狐疑的美目。「我們剛才沒有做什麼會讓你緊張到發病的事吧?」

  「怎麼沒有?」他眼裡的狡獪比狐狸有過之而無不及。「一想到我的唇正吻著我最心愛的女人,我的手正撫著她窕窈美麗的身軀,我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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