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秩耀推開馬克,趕緊抱起她,「寶貝,不是在睡嗎?怎麼醒了?乖,乾爹帶妳去睡覺,這種親熱場面小娃兒不宜喔!」他說完禁不住直竊笑。
馬克對自己的失控懊惱萬分,拾起宣秩耀的襯衫,悻幸然的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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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清晨,門外電鈴響徹雲霄,活像是催命嘖吶般吵得人不得安寧。
靈感泉湧的宣秩耀作了一夜的畫,正要安穩的睡下,就讓這吵得叫人不得安寧的電鈴聲激起了怒火。
「誰那麼沒禮貌?一大早就在吵吵吵,當心我把你抓起來剉骨揚灰、烤全羊,馬克你是睡死啦?也不去瞧瞧,萬一把嵐嵐吵醒怎麼辦?」
宣秩耀頂著委靡的精神,口中叨唸咒罵的走向作怪的大門,咱的朝門上的貓眼瞇起一眸湊上,孰料,門外一顆黑白分明的眼珠子正瞠著回瞪過來。
「嚇?!」才一眼,他駭得當場連退數十步,雙手顫抖了起來。
門鈴繼續響著,他可以感覺到門板震動的劇烈,他敢說再過不了多久,那個門鈴就會凹陷毀壞,宣告報廢。
恍神半晌,手指被自己咬得發疼,他頓時清醒過來,轉身衝向各個房間,聲嘶力竭的呼叫,活像是發生火災似的緊急。
「砰砰!」
他死命的敲擊著門板,「馬克,快起來,一級戒備,快點!」忙不迭的又衝向另一扇門十萬火急的捶打。
忽然,門一開,裡頭的男人穿著一條短褲,一張臉陰沉得像閻王,揪住他的衣襟,凶狠的威脅,「吵啥?你不知道嵐嵐睡在房裡嗎?萬一把她嚇哭,我會把你的骨頭全拆了扔在陽台上曬。」
「沒機會了,老……老公,糟了,一級戒備,我老爸人就在門外,你還不快點撤退!」宣秩耀趕緊在心臟衰竭前,一口氣把重點講完,隨即癱軟四肢賴坐在地板上。
眸一睜,沉雲驄跟著氣急敗壞的咒罵,「Shit!你怎麼沒有事先告知?大樓警衛是豬頭啊!」
趕忙回房抓起自己的衣物,連床帶人的把女兒抱走,被驚醒的尹崇生還一副狀況外的慵懶。
「怎麼了?」
沉雲驄火速抓過她,在她臉上一啄,「醒來,女人,妳公公來探望妳了。」
「啊!」如青天霹靂般,她發出尖銳又淒厲的尖叫,頓時清醒過來,「糟了、糟了……」她火速跳下床跟著在屋子裡兜兜轉轉的極力銷毀證據。
偏偏電話這時又來湊熱鬧,宣秩耀才要走去,尹崇生跟沉雲驄心有靈犀一點通的大喊,「別接!」
「快拔掉電話線!」馬克從旁提醒,宣秩耀不作他想,馬上依辦了結。
只見四個大人忙得飛竄,確定安好後,沉雲驄帶著女兒跟管家馬克拉上那一扇救急的假牆,牢牢上鎖,這才恢復了兩家的安寧。
馬克跟沉雲驄累坐在地板上,看著依然好眠的沉筱嵐,真不知道是喜還是悲。
牆的另一方,宣秩耀與尹崇生努力裝扮打點好自己,這才由宣秩耀上前開門。
「爸,你怎麼來了?」他故作驚喜狀。
基本上宣召的出現的確夠叫人驚訝,但是,至於驚喜……可能就沒那麼多了。
「委靡青年,睡到日上三竿了還沒清醒,國家若是有你這樣的傢伙,只怕早就亡國滅絕了,耳聾到這種地步,電鈴電話都沒聽見,你以為摀上耳朵什麼都不聽為淨嗎?鴕鳥心態。」他一臉嚴厲的喝叱著兒子。
哼哼,一點都沒有變,老爸一出現,什麼仁義道德都要訓斥一遭才罷口。
宣秩耀卑微的應著,「不,不是這樣的,昨夜我跟崇生都在忙工作的事情,清晨才睡,又怕一早有電話,所以把電話線拔掉了,我跟崇生都怕吵,所以屋子的隔音設備特別加強,以至於沒聽到電鈴聲。爸,對不起。」
瞧兒子一臉懺悔樣,宣召釋懷的進屋,末又道:「說話不要畏畏縮縮的。」
「爸,你不還在上海參加學術研討?」他掐著喉嚨讓聲音低緩些。
「嗯,早結束了,他們說要上長白山玩,我想說你跟崇生剛回國,咱們父子兩年沒見,趁著學校還沒開學,想來你們家小住幾天。」
「真的啊?太好了!」他大聲嚷嚷,「崇生,爸說要小住幾天,快把時間安排一下,我們這幾天陪爸好好走走看看。」
「爸,早安。」尹崇生穿著整齊的從房間走來,「你最近身體好嗎?才跟秩耀說,等你回國我們要找一天回去看看你呢!」她笑容可掬的說。
「呵呵,我這不是自己殺來了!工作很忙是不是?年輕人事業要打拚,但是有些事情也要注意,比如說什麼時候生個小娃兒給我抱抱。」
「呃……呵呵,爸,還早啦!過陣子一切都穩當了再說。」她心虛的笑著。
一旁的宣秩耀猛抹汗,頓時心頭像無頭蒼蠅似的,摸不著頭緒的慌,來來回回的與尹崇生對看數眼,兩人都幾乎呈現腦死前的悲慘狀態。
「反正今天是假日,我們一塊兒出去散散心好了。」尹崇生最害怕這種無言的對看,與其這樣還不如出門曬太陽。
況且屋裡還藏了不少嵐嵐的小孩用品,趁他們外出,正好讓馬克過來打包帶走,眼下這一級戒備暫時是不會解除了,得多儲備點東西備戰。
一夜未眠的宣秩耀只得咬牙笑諾,「嗯,是啊,天氣好,難得爸來,我們到郊外去散散步。」
二話不說,尹崇生趕緊挽起公公,回頭給宣秩耀猛打暗號,要他Call電話到隔壁叫馬克把握時間搬貨,別錯過這最佳時機。
「你們下去,我換個衣服就來。」宣秩耀翻著白眼微吐著舌頭,他敢說,待會如果把方向盤交給他,他一定會一頭栽進路旁的水溝。
現在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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