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侃的腿傷已經好得差不多,就差身上的毒未能解,功力沒法恢復,是以他開始跟著夢春痕在山谷裡找尋出路。
這樣沒準的亂兜已經好些天了,直到今天他們才找到些許人煙。
\"侃,你瞧,這裡有人踩過的痕跡。\"
\"我這邊也有,看來,我們找到出谷的路了。\"
\"嗯,再來就得小心了,現在你沒法動武,要是再遇上聖高唐,怕是沒勝算。\"不曉得這裡究竟離長安城有多遠,有沒有可能順利的趕回朵雲居。
\"春兒,答應我,如果真是這樣,那你就先走,別管我了。\"
\"那怎麼成!\"
\"春兒你放心,聖高唐要的是天女劍!所以在沒得到天女劍前,他不會對我怎樣的,倒是你,長得眉黛唇朱清麗動人,你要落人他手中,怕是難逃他淫慾的魔爪。\"
\"放心,要我跟他一對一,只怕他還不是我的對手。\"
\"來明的,他自是不能勝你,可是他向來不行君作為,只怕他暗地裡使壞教你吃了虧。\"顏侃真的擔心夢春痕,想到那天聖高唐看她的眼神,他就覺得渾身發毛。\"我明白,我會小心的。\"感受到他由衷的關懷,
夢春痕一顆心發漲得暖乎乎的。
只是這種甜絲絲的感覺很快的就被瞬間升起的警訊給取代了。
\"小心!\"顏侃首先嗅到空氣中有異樣。
\"嗯,來人很多,而且都是有功夫底子的。\"夢春痕聽到咻咻劃破空氣的聲響,快速且短暫,她明白這些人都是乘風來的,輕功不錯。
\"春兒,記住我剛說的,有什麼不對勁,你自己先走。\"顏侃將她拉至身後謹慎道。
\"嗯。\"該死的,不會真是聖高唐吧?
夢春痕暗自運氣要作準備,可是她突地臉色乍青還白的嘔出了一口血。
\"咳……\"
\"春兒!你怎麼了?你……你病了?\"顏侃一回身就見夢春痕的粉唇無端的染上令人心驚的鮮紅。
\"我……\"就在方纔她運氣的那一剎那,胸口隱隱傳來刺痛,她想要用這些日子以來她強行突破那莫名窒悶的方式,誰知,她今天非但衝不破反而還傷了自己。
奇怪,自己究竟是怎麼了?
\"來,快坐下。\"顏侃忙不迭的扶她於一旁的大石上坐下。
\"奇怪,最近我每每要運氣時,胸口就會有股窒悶,本來我以為那是普通的內傷,所以也沒多理會!只是引氣強壓,可是沒想到今天卻……咳……\"突地又一陣咳,夢春痕這才想到近來這現象一次比二次嚴重。
\"春兒,你受傷了怎麼沒跟我說呢?\"
\"我……\"她本以為那是小內傷,等回到家,娘自然有法子醫她,她沒料到情形會這麼嚴重。
\"糟了,他們人來了!\"顏悅感到一陣強風撲來,他立即起身擋在夢春痕身前。
\"呵呵呵--二個月沒見,二位久違了。\"聖高唐一襲紫袍在瞬間迎來。
顏侃跟夢春痕都暗自憂心待會兒如何脫困,他們的功力都施展不出。\"嘖嘖嘖,沒想到你受了傷失了功力,命還這麼硬,連掉入萬丈深淵都還有命可活,呵呵,看來老天是有意讓本莊主得回天女劍呀。\"
\"天女劍從來就不是你的!\"顏侃炯炯眼瞳怒視著眼前的聖高唐。
\"不管以前是不是,我保證以後就會是了。\"聖高唐話畢綻出一抹邪妄的森魅笑意。
顏悅見此,心突地浮現一抹涼意,不好的預感方升上!才一眨眼,就見聖高唐如利箭般的襲來。
\"春兒小……\"
心字尚未出口,顏侃不具內勁的招式輕易的教聖高唐給化解,而下一刻佳人已被他奪在懷中。
\"春兒!\"
\"侃!\"
\"呵呵,美人兒呀,你知道我這些日子是怎麼過的嗎?我以為我失去你了,日夜輾轉難眠,你可知呀。\"聖高唐用溫柔得令人發麻的耳語在夢春痕耳邊細喃著。
\"小人!還不快放了我!\"春痕怒目掙扎著,卻使不上一點力道。
\"聖高唐,你這禽獸,放開她!\"任何言語都不足以形容顏侃此刻的自責與怒濤。他怪自己讓春痕因他受累,他怪自己竟然沒有本事保護她。
\"放開她?成,給你五天的時間拿天女劍到聖賢山莊換人!\"
\"你做夢!\"不待顏侃回應,夢春痕便斥道。
\"呵呵呵,你身中猝心散,火氣不要這麼大,要不,待會兒把心給嘔出來,我會心疼的。\"
\"什麼?!\"顏侃與夢春痕聞此雙雙愣道。
原來,早在他們落崖前!聖高唐向夢春痕灑的彩色煙霧,便是他的獨門猝心散。猝心散的毒性會影響週身大穴的運轉,能輕易鎖住所有運轉的勁道;可是這種毒是隱藏的陰毒,所以不容易被人發現,常常都是中毒者中毒了而不知的繼續動武,繼而助長毒性一絲一寸的啃蝕心脈,直至癱瘓,死得不明不白。
\"原來是你!\"夢春痕恍然明白自己的不對勁了。
\"呵呵呵,人長得美就是不一樣,連生氣都別有一番風情。\"聖高唐絲毫不理會夢春痕的怒氣,因他知道她現在動武不得,只能當一隻沒爪的母老虎。
\"聖高唐你這小人,還不快交出解藥!\"顏侃怒道。
\"解藥?成呀,還是那三個字,天女劍。\"
\"你!\"
\"我話說得夠明瞭,我就等你五天,如果我沒等到人,那麼……呵呵,後果就不用我多說了。\"聖高唐閃著淫穢的雙瞳欺近了夢春痕的頰,瞬間,他的唇霸道的欺上她的。
\"唔……\"噁心、無恥,被他吻上的夢春痕掙扎著要離開他的鉗制,然,勉強運氣下,她又嘔出了一口血。
而在同時顏侃也奮不顧身的撲向聖高唐。
可他連聖高唐的衣衫都沾不到,因為十二星宿輕易的踢翻他,才一腳就將他給震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