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為什麼,當高潮退去後,多年前看的電影情節毫無預警的竄進馮季蘋的腦海。
好吧,她承認她的確是不知道該如何處理這樣的尷尬情況。她總不能一直光著身子趴在陸放辰的胸前吧。
她是想起來啊,可是他的慾望還埋在她的體內——怎麼辦?
馮季蘋悄悄的抬起頭,偷偷的看陸放辰。
他像是累壞了,閉著雙眼靠著浴缸睡覺。
看到他們的衣服零亂的散了一地,甚至陸放辰的頭髮還只洗到一半,馮季蘋就忍不住笑了出來。
怎麼辦?他還要不還洗頭?
她看著他,最後決定還是洗好了,畢竟那是他們本來就該做的事不是嗎?
拿一件浴袍穿在身上,馮季蘋開始幫陸放辰沖洗頭上泡沫。
陸放辰雖閉著眼但可沒睡著,他享受著馮季蘋的手指與水流穿過他發間的舒適感。
洗好了,她拿條毛巾幫他擦頭髮。
擦乾了頭髮,陸放辰還閉著眼,於是馮季蘋又打濕陸放辰的身體,幫他洗澡。
瞧她洗得那麼認真,陸放辰也由著她去,只是她的長髮一直在他臉上撩撥,逼得他不得不睜開眼。
眼睛才張開,就看到她穿在身上的浴袍因為過大,使得衣襟口開了個大洞,他的視線正對著她晃動的玉乳。
真是好風光。
陸放辰嘴角噙著笑,馮季蘋還不知道他醒了,直到她低身洗到他的下半身,看到他甦醒的慾望。
她這是在玩火!
陸放辰承受不了這樣的折磨,猛然抓住馮季蘋的雙手。
他醒了!
她吃了一驚,抬眼對上他赤紅的雙眸。
「我……」完蛋了,她怎麼自圓其說?
「好好的洗,不要把我當玩具玩。」陸放辰忍住即將爆發的火氣衝著馮季蘋低喝。
其實他可以更直接的再要她一次,但是,剛剛是她的第一次,他不以為她受得了短短的一個鐘頭被佔有兩次的激情。
「哦。」馮季蘋乖乖的點頭,開始正經的幫他洗澡,連他的胯下都洗得很認真。
那樣的狎近是一種曖昧。
「我……」她又更尷尬了。
陸放辰冷漠著臉,刻意迴避不看她的臉紅;天知道他腹下的慾望更炙烈了,照這樣下去,難保有一天他不會精盡人亡。
***
不管馮季蘋同不同意,陸放辰開始張羅結婚事宜。
而陸放辰在政商兩界皆有一定的人脈,因此他要結婚的事便成為各大傳媒爭相報導的新聞。
程竹音看著雜誌封面上的男人,眼底有複雜的情緒。
她不懂這個男人是她不要的、想丟棄的,為什麼換個身份變成別人的未婚夫,她便又想掠奪了呢?
而更該死的是,他們的婚期竟選在這個月月底,足足比她快一個禮拜。
陸放辰這是什麼意思?
故意向她挑釁嗎?
「該死的!」程竹音把雜誌丟向牆角以洩恨。
「怎麼了,生什麼氣?」齊風把雜誌撿回來,看到封面上的人物。
是放辰!
放辰要結婚的事在這幾天傳得沸沸揚揚,他當然已知道好友即將成婚的事。對於這件事情的發展,他也覺得這樣最好;畢竟他奪了放辰之所愛,放辰能放開心胸,再去接納竹音以外的女人,這是件好事,可是竹音的表情為什麼完全不是那麼一回事?
莫非……
「你還愛著放辰?」所以竹音不能忍受放辰另有所愛的事實。
程竹音拒絕相信這樣的事實。
她才不會吃回頭草,去喜歡一個她不要的男人,更何況那男人心中明顯已無她的存在。
「不,我不愛他。」
程竹音像是要證明她的話,媚笑了下,伸手攀上齊風的頸子,瞇著雙眼,雙唇微張。「吻我。」
她的模樣是風情萬種、千嬌百媚的;齊風低頭吻住那火紅的唇,用舌頭頂開,竄進她口裡,以舌尖挑吻著她。
他承受不住了,橫抱起程竹音,交疊其上,就要進入……
第七章
程竹音發現其實自己並不愛齊風。
仔細想想,當初她之所以會跟齊風在一起,完全是為了那偷情的刺激感,現在她變成齊風名正言順的未婚妻,心裡卻偷偷的想念早已不再愛戀她的放辰。
是早已不再愛戀嗎?
或者……放辰還是愛著她,只是無法接受她的背叛,所以想報復她,隨隨便便找個女人結婚?
想到這一層,程竹音的心情豁然開朗。
一定是這樣沒錯,畢竟那個小護士一來沒她好看,且那小護士又不是放辰會喜歡的型,再者,小護士的家世跟放辰家門不當、戶不對的,放辰沒道理會愛上那個青澀的小果子。
躺在齊風身下的程竹音,嘴角揚起漂亮的弧度,在齊風的律動中,她想像這是放辰在抱著她。
想起當初她跟放辰配合得那麼好……
「啊……」光是想,就令程竹音全身興奮的戰慄,下腹一陣痙攣,將她跟齊風推往慾望的高峰……
或許,她該想個辦法讓放辰回到她身邊,當她的裙下拜臣,而方法再簡單不過,她只需隨便捏造個理由,讓陸爸爸、陸媽媽回台灣一趟,憑陸、程兩家的交情,陸家媳婦的寶座還怕不能手到擒來嗎?
***
「季蘋!你想清楚了嗎?你真的要嫁給陸放辰啊!?」
星期天的下午,馮季蘋跟朋友出去喝下午茶,三五好友聚在一起圍攻她一個,說的全是她跟陸放辰即將結婚的八卦。
「季蘋,我們知道你從很久以前就開始暗戀陸放辰,但是……麻雀變鳳凰的戲碼並不是人人可以演,當富家少奶奶並不像電視、電影上演得那麼輕鬆。」
「更何況!你確定陸放辰愛你嗎?他不是前不久才跟他的未婚妻鬧翻?」
「聽說陸放辰很喜歡程竹音。」
「對啊,他要不是那麼愛程竹音,犯得著為了程竹音的背叛而失神去撞山嗎?」
「季蘋,我們說的話你是聽進去了沒有?」
馮季蘋啜口杯中的冷飲,抬起頭來看著好友們。
她們眼中全是關懷的神情。
其實對於要不要跟陸放辰結婚這件事,她心裡也很煩;朋友們說的種種問題,她都想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