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季蘋聽了,企圖讓自己冷靜下來;但陸放辰卻更邪惡的用手指去挑逗她的感官。
他為什麼要這樣做?
明知道劉嫂隨時都有可能會進來,他怎麼還如此膽大!
陸放辰愛撫著馮季蘋,給她答案——
「我只是想讓你知道,能讓我有這麼狂亂慾望的人不多,而你馮季蘋是目前僅有的一個,所以你別擔心我會找到一個更好的新歡來拋棄你這個舊愛,因為你這樣的身體不多見。」他在她的耳窩邊吐氣。
吐出的氣變為一團曖昧,他小小聲的又開口:「你很熱情。」
他抱住馮季蘋的頭狂吻她的唇。
「你可以用身體制約我,讓我只愛戀你一個人的身體,對別的女人產生不了慾望。」
「好不好?」他問。
「嗯。」馮季蘋在激情中混沌的點頭。
「那,說你會嫁我。」
「我會嫁你。」她迷迷糊糊的許了親事。
陸放辰的嘴角揚起笑。
他的目的達到了。
「我想在這兒要你,可是你太害羞,我想我們還是進房間再做好了。」陸放辰鬆手,放馮季蘋下來。
而她則羞紅臉,不敢看向陸放辰。
只是,她真的可以用身體制約陸放辰嗎?
不!她不覺得,因為陸放辰的調情手法太好,根本不是她這種青澀的小果子可以比擬的。她知道到最後被制約住的會是她,但是……她想賭一賭,畢竟下海去賭,她才有機會贏。
而她若是贏了,那麼陸放辰就是她的。
第八章
程竹音再度造訪陸家,馮季蘋又一次扮演小母雞的角色,站在陸放辰前面想保護他。
其實馮季蘋明白陸放辰是個極有自信的男人,別人異樣的眼光或是程竹音的尖酸刻薄對他根本構不成任何傷害,但她就是受不了有任何不堪的言語加諸在他身上。
這一次程竹音已有心理準備,不再張牙舞爪、失去理智地大人吼,她以一貫冷靜、從容的態度面對陸放辰。
對於敵人,陸放辰是個可怕的對手,除非與他旗鼓相當,否則他連眼角的餘光都懶得施捨。
「你來做什麼?」馮季蘋不喜歡程竹音的目光。
她太有自信了,全身散發出跟陸放辰一模一樣的氣息,彷彿他們才是同一類的人,這種感覺,她不喜歡。
程竹音從不跟無關緊要的人交戰,她的目標是陸放辰。
程竹音面對陸放辰,「陸媽媽明天回台灣。」
陸放辰揚高雙眉。
他母親要回台灣了?
不該是這樣的!他刻意隱瞞爸媽要結婚的事,為的就是想先斬後奏,不想讓爸媽再次介入他的婚姻,所以他即將與季蘋結婚的事早就交代台灣總公司的各級幹部,不准透露一點口風給遠在加拿大的爸媽知道;所以……
陸放辰終於正視程竹音。「是你告訴我父母親的?」
程竹音揚唇一笑,露出媚態。「告訴你父母親什麼?」
「我即將結婚的事。」
「他們並不知道你即將跟別的女人結婚。」
「那我母親為什麼回來?」
「我怎麼知道!」
「你不知道?」他的眼中浮出一抹譏誚。「那你又如何得知我母親即將回台的消息?」
「陸媽媽告訴我的。」
「我母親要回台灣,不知會我這個當兒子的,卻反倒通知了你?」陸放辰根本不信程竹音的信口雌黃。
程竹音從容的回答:「這有什麼好驚訝的,畢竟你從沒跟陸伯伯、陸媽媽提過我們兩個解除婚約、你要另娶別人的事,所以陸媽媽要回台灣跟准媳婦說,這也沒什麼不對不是嗎?」程竹音將事情說得理所當然。
這個說法的確是無懈可擊,因為陸、程兩家是世交,竹音又是爸媽極疼的子侄輩,從小她就跟他母親特別親,他母親要回台灣的確有可能先知會竹音。
只是……他媽挑這個時候回台灣就不對,這樣他結婚的事會變得很棘手。
「怎麼,在想怎麼跟陸伯伯、陸媽媽說我們兩個早已分手的事?」
「你用不著幸災樂禍,我們之間的事若是傳出來,對你而言未必是件好事。」畢竟背著未婚夫偷人的是她程竹音,不是他陸放辰。
「說話幹嘛這麼酸啊!你的小護士若是不能理解,還以為你是在吃醋呢。」程竹音小小的刺馮季蘋一下。
馮季蘋的臉色倏然變得慘白。
從剛剛到現在,程竹音左一句媳婦右一句准媳婦的刺激她,便已令她夠難受的,現在他們熟稔地交談,而她就像個第三者似的完全沒有插嘴的餘地,這樣她怎麼受得了?
馮季蘋愣在一邊,看著陸放辰。
她的反應程竹音完全看進眼裡。
這小女孩還太嫩,完全沒有抗敵的能力,以她為敵對目標,實在是太抬舉這小女孩了,放辰看女人的眼光怎麼這麼差,替她找個這樣的情敵,實在太污辱她了。
程竹音不動聲色,不將自己的企圖寫在臉上,只是問:「那你說,陸媽媽來了,我們該怎麼辦?」
「不是我們該怎麼辦,而是我該怎麼辦。」陸放辰刻意撇清自己與竹音的關係。「我自己的事我自己會處理。」悄悄的,陸放辰握住馮季蘋的手,給她一個淺淺的微笑,給她力量,要她別擔心。他無言的支持程竹音看到了。
與她在一起的那段日子,放辰從沒對她這麼溫柔過。
程竹音臉色一變,冷著聲音問:「你不會是想告訴陸伯伯他們你跟我分手、而即將娶這青澀小果子當妻子吧?你明知道陸、程兩家多希望結為親家,你爸媽不會贊成你娶她的。」
陸放辰臉色一凜,知道竹音說的是事實。
程竹音放柔聲音建議:「不如我們倆來演場戲,讓你父母親以為我們兩個還是一對,等兩老回美國之後,你照你的計劃進行,偷偷娶了小護士,到時候陸伯伯他們縱使是不答應這樁婚事也莫可奈何不是嗎?」
竹音的提議是不錯,但他不認為她會這麼好心幫他。「你究竟是在打什麼主意?」
「我能對你打什麼主意,我只是想幫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