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烘想見的是,區家聲現在一定瞠目結舌不相信,畢竟一個特別助理的薪水再怎麼高,也不可能那麼奢侈浪費,竟然把五星級飯店當成家。
用膝蓋想也知道,殷芷傑為什麼住得起。
一定是跟傳言有關嘛!
對外,她殷芷傑是總裁的特別助理;對內,殷芷傑搖身一變成了總裁金屋藏嬌的地下情人。
因為捷華是捷豹的關係企業,所以總裁當然把美人藏在自家的飯店裡,既省錢又安全。
哇!總裁這一招真高!總裁夫人一定料想不到。
(給你猜猜殷芷傑住哪層樓?)
齊巽凱又用那唯恐天下不亂的滋事口吻挑撥是非。
聽他的口吻那麼曖昧,區家聲不用猜也知道殷芷傑住的是——
(頂樓!)齊巽凱宣佈答案。(就是那間總統套房,嘖嘖嘖!)他不禁搖頭稱奇。(看來,總裁很重視咱們這個殷特助哦,不然的話……喂?喂?)電話那頭傳來嘟嘟嘟的聲音。
區家聲這傢伙竟然掛他的電話,他不要命了他!
齊巽凱氣死了,把話筒用力的掛回話座上。
碰的一聲,打斷他的怒火。他從來沒見過家聲這麼生氣過,難道這一回——家聲動了真情?
會嗎?
齊巽凱露出有趣的表情。不是他幸災樂禍,而是他難得見家聲動情,顯而易見的是女主角還不大理家聲,這事——實在是怎麼看怎麼有趣。
哈哈!得,今晚好事被打擾可真是回票價。
齊巽凱坐在桌前笑得傻呼呼的。
十二點半!
他整整在捷華的頂樓了十五分鐘的門鈴,整整等了她一個小時,而那個殷芷傑,那個該死的殷芷傑竟然還不回來!
愈等,區家聲火氣愈大。
他不安的在長廊上來回不停的踱步,心裡不只一次的計算著,八點鐘他們在法國餐廳用餐,他整整瞪了他們兩個鐘頭之久,所以殷芷傑離開時的時間應該是十點鐘。
十點到十二點半,這之間足足有兩個半鐘頭的時間,他們兩個想要幹什麼都足夠了。
那個浪女!
那個不知檢點的女人!
難道一個捷豹集團的總裁還不夠,她想再加一個麒麟少東嗎?
可惡!她究竟想給他戴多少頂的綠帽子,她才甘心?
想到這裡,區家聲的臉都綠了。
他氣得來回不停的踱步。
殷芷傑回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他這副氣呼呼的模樣。
「你在這裡做什麼?」她瞅著狐疑的目光盯著區家聲的背影看。
一聽到她的聲音,區家聲飛快的轉過身。
真的是她!
她可回來了!
「我有話跟你說。」他眼裡、眉梢都在噴火--
他今天吃錯藥啦,幹嘛火氣這麼大?
殷芷傑又用那種看怪物的眼神看他。
「開門!」他吼她。
她嚇了一跳。
送殷芷傑上樓的電梯服務生還沒走,以為出了事,連忙又從電梯內探頭出來,「殷小姐,有事嗎?」他兩眼像審犯人似的看著區家聲。
「沒事,他是我朋友。」殷芷傑怕他誤會,連忙解釋。
但他就覺得不像,那個男的雖長得人模人樣,但臉上的表情卻窮兇惡極,看起來就像披著羊皮的狼。
嗯,他個人覺得殷小姐人太善良,很可能會被騙。
「殷小姐,你知道我們飯店有個緊急鈕吧,那個鈕只要一按,我們的保全人員在一分鐘之內絕對會趕到。」
他說話像是在警告區家聲,最好別輕舉妄動。若他真要做什麼,一分鐘後絕對會打斷。
他防他像是在防色狼!搞什麼嘛?區家聲狠狠的瞪回去。
男服務生也不甘示弱,兩眼凶凶的瞪了區家聲一眼。
殷芷傑真的怕他們打起來,現場發生什麼流血事件,那不是她樂見的。於是她露出一個笑容給男服務生,像是在告訴他:謝謝他的好意,請他放心。
而後,她又拿卡片在門前一刷,打開房門,急急的拉區家聲進去,免得他衝進電梯裡揍那個男服務生。
「你來這做什麼?」她問、
「他那樣是什麼態度?」他卻反問她一個完全不搭的問題。「他當我是色狼,是殺人犯是不是?」區家聲氣死了。
他怎麼也沒想到他堂堂捷豹集團的副總,竟然會被一個電梯服務生看成是色狼。
色狼!色狼耶!
他相貌堂堂的,他像嗎?
「那你覺得你現在像什麼?」殷芷傑反問他。
真想拿回鏡子讓他照照,看看他現在像什麼鬼模樣。凶神惡煞的!要不是她知道他的為人,她也會以為他是個壞蛋加王八。
「喝什麼?」她轉到吧檯那裡,打開酒櫃,回頭問他。
區家聲的火氣還是很大,跑到吧檯前,凶巴巴的問她:「你剛剛為什麼對著那個服務生笑?」
她該不會也跟那個服務生有一腿吧!
殷芷傑從他目光中看到嫌棄。
這個混蛋,他憑什麼來她的地方大放厥詞,侮辱她的人格!
「請你出去。」她關上酒櫃,寒著臉,下了逐客令。
「我的話還沒問完!」他吼她。
她同樣吼回去。「不管你想問什麼,我全都不想回答!」
「你作賊心虛了是不是?你真跟那個男服務生
啪的一聲,他還沒問完,她先賞給他一巴掌。
他上臉,眸光冷冽的瞪著她看。
「區副總,請你放尊重一點。」她沒有必要站在這裡接受他的侮辱。
「放尊重一點?你教教我,我該怎麼樣才能對你放尊重一點?」他問她,轉臉又望向這一室的金碧輝煌。
「告訴我,你一個特別助理住得起這種五星級的總統套房?這之中若沒有任何的暖昧交易,你是怎麼得來的?你教教我,我又該怎麼看待你跟侯偉天之間的關係?你跟他若沒有什麼,又怎麼會跟他廝混了兩、三個鐘頭?」他像是在質詢出軌的妻子般,咄咄逼人的詢問她的一切私生活。
殷芷傑覺得好笑。
「我為什麼要跟你解釋這些?我們兩個是什麼關係?你我是什麼身份?是同事,只是同事,你到底懂不懂?既然只是同事關係,你就沒有資格管我為什麼住得起五星級飯店,不能管我我今天跟哪個小開出去!」殷芷傑一口氣吼出所有的煩躁,將累癱的身子依在吧檯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