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吻是種魔咒,讓人沉淪:殷芷傑覺得自己就快沒了呼吸。
怎麼會這樣子!
區家聲這個男人對她而言只是半生不熟的陌生人……抑或者只是同事,但他對她做的事卻逾越了同事之間的情誼。
她該反抗,該拒絕的。
但,她沒有。
她的心狂熱的想貼近他的身體、他的手,他的唇——
「嗯……」她發出嬌喘。
他的唇齒含上她胸前的乳蕾,輕輕扯動,
她覺得有些痛,卻帶著歡愉
她難過的在床上蠕動不安。
她要的是什麼?
她不清楚。
想要離開他,她不捨;想要他繼續,卻覺得自己如此隨便就將身子交給一個不熟識的人是錯的。
但,他的手真的很溫柔,自己的胸脯輕柔的讓他握在掌中時,她的心又得到片刻平靜,讓她不排斥他的溫柔。
區家聲的手勁突然一轉,拇指、食指掐痛了她的乳尖。
殷芷傑伸手想推開他的身子,他轉移了陣地,吻向別處。
他的手離開了,她的心卻愴然。
她的乳蕾要他的溫柔、要他的粗魯,他卻不再給予,將吻落在別處,她的腰側、她的肚臍眼。
殷芷傑覺得好糗,因為她覺得她的肚臍眼長得不漂亮。
她伸手去遮,不讓他看。他卻讚美她:「你的肚臍眼好可愛。」
她的肚臍眼好可愛?!
殷芷傑微微的笑了。
因為從小到大,有人說過她眼睛長得美、睫毛長得好,鼻子端挺、嘴巴豐潤有魅力,從來就沒有人讚美過她的肚臍眼長得可愛。
她的肚臍眼真的長得可愛嗎?
她其實是不清楚的,只是能讓個男人這麼讚歎,她想她的肚臍眼應該不會難看到哪裡去。
她移開了手,大方地展露他稱之為可愛的肚臍跟,任區家聲像膜拜似的輕吻她的每一寸肌膚。
任他完全拉下她的小禮服,解放她綰起的發,她的發立刻如波浪般披瀉在她潔白的身後,而她的身子……
區家聲吞了口口水。她潔白的身子就躺在他那張黑色的大床上,那種強烈的黑白對比很搶眼,很震撼人心。
區家聲褪去自己的衣物,接近床、接近她
左手脫去她的褲襪,她曲膝配合他的動作,讓他順利的替她脫掉她的褲襪與底褲;她渾圓柔軟的身子就在他眼前。
區家聲抱住她,手指若即若離的沿著背脊滑下她的頸部、背部、腰部,到了臀部——
這種溫柔且若有似無的觸碰,讓她的感覺敏銳起來。
區家聲手指反覆的愛撫,而當他的手指頭從她的腰部觸反她的臀縫時,她的心口突然湧起一陣酥癢。
殷芷傑夾緊了身子,輕聲呻吟抗拒他的溫柔,不讓他的手指繼續遊走。
她輕聲的抗拒,「不要!」
她的拒絕很無力,反倒像是一種邀約。
區家聲懂得女人,更懂得那句「不要」是什麼意思。
他的手指誘惑的觸摸她兩腿間的小核,旋弄著
殷芷傑心口那股又亂又麻的感覺更強烈了。
她強烈渴望著什麼?
可是到是渴望著什麼,她自己也不明白。
她只是弓起身子,以更積極的方式去接受他的撫觸,好似如此她才能稍稍平息自己心中所想要的。
「求求你……」她求他、給她她想要的,她覺得這個有經驗的男人應該比她懂得她想要的究竟是性、還是愛。
從她圓潤的肩膀以及粉嫩的胸脯有些汗濕,區家聲知道自己已取得了優勢。
他身下的女人已經慾念狂熾。
她想要他。
沒有任何的遲疑,區家聲置身於她的兩腿問,將他的慾望入侵她的緊窒——
他才一進入便遇上了阻礙。
她還是處子之身?!
她的身子下意識的抗拒他的進入.
天!她還是個處女!
區家聲真的傻住了,怎麼會呢?
他突然停下動作望著她,她卻還在慾海裡浮沉。
她不懂區家聲為什麼不再繼續,可是她卻十分清楚,她要他。
她弓起身企圖接近他,並伸手圈住他的頸子不讓他退開。
區家聲知道他如果夠理智,他就不該去招惹這個女人,問題是——美人在懷,而且自動送上香吻與誘惑連連,什麼叫「理智」?老師沒教他啦。
不顧一切,他挺身而入。
突來的痛楚差點撕裂她的神經,她眉頭緊皺起來。
早在國中時,她就曉得女孩子初識魚水之歡會痛,只是她沒想到會是這種……這種彷彿被撕裂的感覺。
她伸手想推開他,拒絕這種痛的滋味。
他卻無法在這個時候撤身離開,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放慢他的動作,輕柔的待她。待她的身體適應他的存在,他才放縱他的慾望,帶領她共赴雲雨。
至於她是不是真的處女——這個問題等激情褪去,他再好好的想一想。
第二章
他媽的,他想殺人。
該死的殷芷傑,她到是不是女人呀!
區家聲在激情過後,本來還在擔心自己碰了個處女,不知道會不會讓殷芷傑給纏上;正躺在床上惡夢連連,不知如何是好,醒來時正在心裡悄悄的打量該怎麼睜眼面對殷芷傑的時候……
那個女人……那個叫殷芷傑的女人竟然不在他的床上!
他的身側連個鬼影子都沒有!
她不見了?!
在跟他狂歡一夜之後,她連句Bye—bye也沒有,就給他不見人影!
要不是他的床單上還留著點點殷紅,他真的會以為昨晚的一切只是他的一場春夢罷了。
該死的!那個女的究竟是打什麼主意?為什麼他一點也不懂。
區家聲煩躁的在自己的辦公室內踱方步。
當齊巽凱一進門時,見到的就是區家聲這副煩煩的模樣。
齊巽凱這下可得意了。
他用手肘撞撞好友,「怎麼樣?昨晚碰了個硬釘子,人家根本就是個大家閨秀,不是你想像中的豪放女對不對?」
齊巽凱很囂張,因為他打從心底就這麼認為,若腰芷傑真如家聲所想的那樣是個豪放女,那家聲今天早上幹嘛一副很不爽的樣子?
「她放你鴿子了。」
不是問句,是肯定句,而且大有幸災樂禍的意味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