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親?提什麼親?這女人的花招怎麼這麼多啊!孫拓有點苦惱,只是猛搖頭。
范逸紅叫道:「我們兩個又不是私奔,幹嗎要這麼躲躲藏藏的?」
「我認為……結婚是兩個人的事……」他苦著一張臉,不知該說還是不該說。
「可是我希望結婚時能受到長輩的祝福,況且我還有跟趙家的婚約問題要解決,我總得給趙大哥一個解釋。」
聽到她又提起情敵,孫拓的臉色就很難看。「你還想著別的男人?」不理會范逸龍在場,他一把拉過她,將她抱在懷裡。「我沒有。」
范逸紅連忙想要掙脫孫拓的懷抱,可是他依然摟著她不放。
「我哥哥在這裡,你……」她小聲的道。
孫拓乾脆緊緊摟住她,「對不起,你的丈夫,我,吃醋了!」老婆只能把心放在自己身上才行。
「我先說明一件事。」對於眼前兩個人的動作,范逸龍視而不見,一本正經的說道:「趙家早就已經跟我們家解除婚約了,關於這件事你倒不必太擔心。」
解除婚約?范逸紅瞠大眼睛,不敢相信,「什麼時候的事?」
「就在你們原定結婚的當天。說來事情也真巧,還好你逃家了,不然你這個新娘一定很尷尬。」
「我不懂你的意思。」范逸紅好不容易將孫拓的手從自己的身上拔開,看著范逸龍道。
「一飛那個傢伙也逃婚了。聽趙家說,那小子在婚禮前幾天就消失了,聽說是追他那個初戀情人去了。」
聽到這個消息,孫拓和范逸紅互看一眼。
范逸龍繼續說道:「聽說他先前就要趙家兩老解除和你的婚約,可是兩老不肯,而他喜歡的那個女孩子又離開了台北,為了不讓她再次消失,一飛那小子連留個口信給我也沒有,就這麼跑了。」
范逸紅睜目結舌,不知怎麼答腔。
「所以呢,反正新郎新娘都不在,這場婚也就甭結了,雙方在還算平和的氣氛下解除婚約,我們家沒損失什麼,趙家也沒損失什麼,只是平白便宜了台灣的眾家八卦媒體。」范逸龍雙手一攤,一臉無奈,「不過,我們家那老頭說,如果你回來!他要打斷你的雙腿,所以我看你還是先不要回家,免得我也跟著遭殃。」
孫拓連忙附和道:「所以你就不用回去了。」
范逸紅看看范逸龍,又看看孫拓,沉思了一會兒,突然對孫拓道:「你不是說你很會玩股票嗎?」
一聽到這句話,孫拓全身毛髮直豎。他警戒的問:「你突然提到這個做什麼?」
范逸紅轉頭看向范逸龍,「哥,孫拓就是那個什麼判官,如果我們把他帶回去見爸爸,你說他會不會原諒我?」
孫拓一聽,嚇了好大一跳,「別開玩笑了!」
而兄妹倆一點也沒有開玩笑的樣子,兩人皆看著孫拓沉思。
「逸紅,你確定他就是……東方人管叫『生死判官』,西方人則稱之為『來自地獄的上帝』?」他實在很難相信這個不怎麼正經的傢伙,竟然是那個國際股匯市的名人。
「他說他是啊!而且別看他一副窮酸樣,他還拿得出一百萬美金喔!」范逸紅將在艾斯特拱發生的綁架案一五一十的告訴范逸龍。
范逸龍邊聽邊上下打量著孫拓,眼中充滿了讚賞。
孫拓看到那樣的眼神就頭皮發麻。他對范逸紅大叫道:「別……別開玩笑了!」他隱隱約約猜得出兩兄妹的意圖,如果他答應了,大概小命也不保了。
范速紅一臉諂媚的拉住孫拓,笑道:「我爸爸這個人啊,愛面子,也愛錢,如果他知道一直要找的判官就是未來的女婿,一定高興得不得了。」
孫拓苦笑幾聲,不敢答腔。
「而且,你不是跟我說你很厲害嗎?」她笑得諂媚,「如果你能夠贏那個叫法蘭克的人,把他殺得片甲不留,我爸爸一定連聘禮都不收,把我免費奉送給你。」
呵呵,一次解決兩個棘手的問題,上天實在是對她太仁慈了。范逸紅感動得幾乎要抱著孫拓大叫。
看到她眼神發亮、興奮的看著他,孫拓實在很高興這微不足道的小長處能得到未來娘子如此肯定,問題是,怪只怪當時年少輕狂的他不懂事,做了一件讓他現在後悔莫及的事情。
「你不開心嗎?」看孫拓一臉苦笑,范逸紅擔心的問道。剛剛他不是還吵著要結婚嗎?現在已經排除萬難了,怎麼看起來反而悶悶不樂?
「唉,我要是去見你父親,他一定會把我趕出去。」沒有拿把槍斃了他就算仁慈了,還讓他提親!
「怎麼會?」范逸龍不解。「逸紅說得沒錯,只要爸爸知道她嫁的人有這麼高的才氣,一定不會阻攔你們的婚事。」
孫拓欲哭無淚,小聲的問范逸紅道:「你父親是不是真的很愛錢?」
「是啊!他常說,哪個商人不愛錢,所以對兩年前的那一次大失血,他才耿耿於懷啊。要不是他擔心會坐牢,早就請殺手把那個叫法蘭克的人給斃了。」
他差點因為她的話嗆到。他苦著一張臉道:「我擔心我見了你父親,你就要變成可憐的年輕俏寡婦了。」
「為什麼?」范逸紅和范逸龍異口同聲的問。
「因為,」孫拓吞了一口口水,「當年通殺你們父親四百萬美金的法蘭克,正是不才小生在下我。」
後記
華爾街,這個全世界最繁忙的經濟重心,每日在這裡交易的數目達數億美元,裡面每個人都忙碌不堪,一通通電話、一張張交易單,顯示的數字都高過一般人的想像。
這兒各國語言都有,無論是什麼人,只要有錢,懂得這裡的遊戲規則,就會是這裡的主角。
「孫拓,孫拓!」范逸紅大叫,手上拿著手機走向他,「爸爸要跟你說話。」
他們兩人到紐約蜜月旅行,由於范逸紅從沒來過美國的華爾街,剛好孫拓對這個地方又很熟,所以便央求他帶她到這裡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