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喜歡就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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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6 頁

 

  為敏無言的點點頭。

  「你二伯知道這件事嗎?」他又問。「他有什麼反應?」

  「我不知道,我已經好幾天沒有看見葉耘了,他說他要靜一靜,又說為了我們的私情,把事情弄成這樣值得嗎?夏伯伯,我好害怕!」

  「淑寒和定明知道你們的事嗎?」他再問。

  「不知道吧!在這種情況下,我想葉耘也沒有心情再提我們的事。」她的心情也亂糟糟的,沒個主意。

  夏伯伯沉吟了一下,說:「為敏,幫我送束花去看淑寒,順便把你們的狀況向淑寒說,她會懂的,很多事會有誤會,就是一開始沒有坦誠,勇敢一點去向他們說吧,她會明白,會成全的。」

  「是嗎?那麼夏伯伯您不去看看二伯母嗎?」

  他搖搖頭,:「不了,從前是我對她無情,如今又怎麼能對定明無義?葉耘就拜託你幫我多照顧了。這是我在洛杉機的住址電話,隨時把你的狀況告訴我好嗎?就當這是我們的約定好嗎?」

  為敏用力的點點頭。

  目送著夏伯伯的身影,逐漸消失在遠處的校門口,為敏猛吸了一口氣,她也該到醫院去了!

  捧著一大束清新鮮麗的香水百合,為敏的心情有些緊張,輕輕敲著病房房門,開門的是二伯,一見到二伯,為敏道眼淚就迅速湧上,他看起來老了好多,背微微的弓著,不復往日的挺拔神采,臉上浮著薄薄的疲怠倦氣。

  「為敏!」他勉強展現笑容。

  「二伯母有沒有好一點?」為敏關心地探看了病床上奄奄一息的淑寒一眼,葉耘並沒有在房內。

  二伯無力的搖搖頭:「還是不肯吃東西,她在折磨自己。」他痛心的。

  「葉……葉耘呢?」她吞了一口口水,忍不住還是問了。

  二伯閉緊了雙唇,臉上的線條頓時變得又冷又峻,不說一句。

  「您還在生他的氣?」為敏小心地察言觀色地說。

  「沒有,終究不是親生兒子,有什麼話說?還把淑寒氣得這樣!」他痛心疾首。

  為敏的眼淚又掉下來,今天她特別愛哭!

  「對不起!二伯,二伯母。」她哽咽著說。

  「這又不是你的錯!」葉定明安慰著她。

  「不!都是我不好!」為敏快步走到病床旁,跪在淑寒的身邊,握住她纖細的手:「不!都是我不好!對不起!二伯母!我不應該喜歡上他,不該愛上他!如果他繼續姓葉,我們就不能在一起了!對不起!都怪我太自私……」她已泣不成聲。

  葉定明站在一旁,如雕像動也不動,喃喃地道:「你和小耘……」

  「我知道不應該,不可以,可是我辦不到!我就是喜歡他!」為敏喊著,她發覺淑寒的手在她的掌握中,微微動了東。

  「原來他不是不要我這個父親……」為敏發現二伯的眼中竟有點點的淚光。

  「為敏,你怎麼不早告訴我們?」說話的竟然是淑寒,她的聲音聽起來有些虛弱,卻有更多的意外。她的眼淚不停的從眼睛滾落枕畔,「我以為……我一直以為……」

  「以為他不要我這個爸爸了!你覺得多不起我,所以才……」二伯替二伯母拭去了眼角的淚水,更多更多的淚水從他的眼中溢出,「你真傻,淑寒。」

  「這些年你對我和小耘是沒話說的,他突然提出要改姓,我實在不知道要拿什麼臉見你。」

  「二伯,二伯母,這束花是夏伯伯托我送給你們的。哦!夏伯伯就是葉耘的親生父親……」她的聲音,越來越細。

  「他回來了?」葉定明問,他的心裡始終有著一些不能言明的恐懼,關於淑寒和葉耘生父之前的那段感情。

  「嗯,下午的班機回洛杉機了!夏伯伯對我說:『從前是他對淑寒無情;如今他不能又對定明無義!』他要我代他祝福你們。」為敏一字不漏的轉達著。

  不知道何時,葉耘已經出現在病房門口。

  「爸!媽!」他艱難的開口。

  「葉耘!」為敏的心臟猛然一縮。

  房內有短暫的一陣尷尬的沉默。

  「唉!現在養兒子不防老羅!」首先開口的竟然是葉定明。「隨時有被拐走到危險!我認了!我認了!要叫爸爸,還是跟著為敏叫二伯,隨你啦!大不了我自己再來生個兒子!哦!要生個女兒!好去拐別人家的兒子!為敏,我跟你爸之間,這筆帳有得算了!」

  「爸!」葉耘又驚又喜的喊了一聲。

  父親答應了?!

  「去跟老四講,以後小耘和為敏結婚了,可得住我們這裡!」淑寒也跟著開心的調侃起兒子來。「唉!你們兩個孩子真是的,話不早些說明白,害我平白無故的餓了好幾天!」

  「馬上就去替你準備!」葉耘和為敏同時興奮的應著。

  世界到底是美好的。

  不是嗎?

  而在校園的一角——

  歷史系的系館裡。

  下課的鈴聲一響,大批的學生,魚貫的往教室外面走,王蔚晴手心微微沁著汗,昂著美好的頸項,搜尋著她期待中的人物。

  「張常忻!」她眼尖的看見了他,急忙開口呼叫,同時也引來不少人的側目,她的美艷往往使她所到之處,吸引不少有意無意的眼光。

  「王蔚晴?你怎麼會在這兒?」張常忻發現了她,信步向她走來,狐疑的問。

  一接觸到張常忻那熟悉而深刻地烙印在她腦中的臉孔,她的心臟又開始不受控制的狂跳起來,他憔悴而有些愁慮的痕跡,同時揪緊她的感覺,王蔚晴覺得自己的神經也跟著抽痛起來。

  「你還好吧?」她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是關心地看著他。

  「為敏告訴你了?她叫你來的?」張常忻的眉頭微微的皺了起來。失戀絕非一件光彩的事,這幾天在家人和朋友之前,他已經很努力在壓抑他的脾氣和沮喪,眼見就快的極限了,這個王蔚晴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王蔚晴緩緩地搖頭,「不是,我只是有點擔心,所以來看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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