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好做,若趕稿子沒時間煮飯,那就買便當吧,只要不要讓奶奶碰廚房就好,拜託你了!」
「不!做菜是我的興趣,我不會因為忙就不煮飯,我喜歡煮飯給大家吃。」尤其吃的人都很捧場時,那種滿足感無以言喻啊。
奇怪,想到這裡,不知怎地竟然浮現楊竟題那惡人吃著麵條的臉,下午她煮麵給他吃,他宛若餓了很久似的,把一大碗麵吃得碗底朝天,其實想想他也沒那麼可惡啦!偶爾有一咪咪時間不那麼可惡啦!
「那翻譯要是有問題,你可以問……問我老公,他明天就回到台灣了。」舜傾說。
「好的,謝謝你,舜傾姊,你真是個好人!」
「是……是嗎?」第一次被這樣講,舜傾笑得可尷尬了。
第四章
不管秦旅秧昨天如何痛恨楊竟題這個魔物,當她看著他吃那份三明治的模樣,整顆心都軟下來了。
「你吃慢點!」看他狼吞虎嚥的,她忍不住開口。
「我餓很久了耶!昨天夜裡就餓了。」說著還露出可憐的神色,眼睛偷偷瞄著旅秧表情的變化。
「你難道沒有家人嗎?你父母呢?」她忽然想到,自己對這人的瞭解還真是少,竟然已經在為他料理三餐了。
他頓了一下,隨即故作灑脫地說:「我爸媽去世很多年了,我習慣自生自滅了。」其實是自己喜愛自由,所以很少住家裡,但是他是不會把這些說出口的。
果然,秦旅秧馬上湧起同情的感覺。「你不要難過,我爸媽也不在了,我能體會那種感覺。不過沒關係,你還有朋友啊!」真可憐,她還有楊家的溫情,這男人恐怕什麼都沒有,所以才會養成他怪異、挑剔的性格,說不定他只是需要愛罷了!
人家說有的男人心裡根本像個長不大的孩子,她愈看他就愈覺得像。
可不是嗎?老是彆扭、挑剔、霸道,這不是小鬼的表現嗎?看他這麼可憐,就讓她做做好事吧!
「唉!」他眼神一轉,重重地歎了口氣。「也無所謂啦!反正這麼多年了,我一個人不也是這樣過?」
「你別喪氣嘛!今天天氣熱,我做生菜沙拉給你吃,好不好?你喜歡哪一種醬呢?」她想用食物幫他打氣,因為這招對她自己超有效的,只要心情不好,吃吃好吃的東西,就可以把肚子裡的悶氣去掉一半。
「生菜沙拉?好吃嗎?」他懷疑地看著她。
「那當然,我馬上就去買材料。」她保證地說,完全忘了她要趕翻譯的稿子,就這樣出門去了。
楊竟題看著她雀躍離去的背影,唇邊綻開一抹滿足的笑,像是剛剛得了便宜的奸詐小子。
余正袁一進來就看見他的表情。「又欺負秧秧啦?」
秧秧?「你跟她很熟啊?」他俊朗的眉頭攏在一起。
余正袁偷笑。「還不錯啊!秧秧是個好女孩,心腸軟,又做得一手好料理,誰娶了她誰幸福啊,昨天那個什錦面好好吃哦!」
可惡�p桓梅炙�掃t?
楊竟題悶悶地瞪著余正袁。「哪裡好?那個女人除了煮的飯還能吃以外,還有啥長處嗎?長得又胖,又不會打扮,粗魯得要死也就算了,還笨得很,你倒是告訴我,她有哪一項及格了?」
「我哪裡胖?」一聲慍怒的嬌斥打斷了他倆的對話。
楊竟題跟余正袁同時回頭,看到那個已經出門的人此刻竟嘴巴翹翹地瞪著他們。
楊竟題臉上閃過一抹狼狽,但隨即整整臉色,反唇相稽。「你不胖嗎?你看你自己,這裡圓嘟嘟的,那邊也圓嘟嘟的……」他邊說,邊一手捏住她柔嫩的臉頰,一手捏過她柔軟的腰際,手裡綿密的觸感還讓他偷偷地震撼了一下。
這……摸起來真好摸呢!
可被動手動腳的秧秧已經滿臉怒意,她拍開楊竟題的手。「拿開你的狼爪!色狼!」竟敢說她胖,她不過長得圓滿一點而已,哪裡胖?他不知道這款幼咪咪、白拋拋的肌膚是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嗎?
「敢拍開我的手,你不想活啦?」他進而整個手臂掃住她脖子,另一手環住她腰際,將她整個人扣在懷中。「還說我是色狼,道歉!」他的聲音威脅地在她耳邊響起。
旅秧已經完全受制於人,但她也不是那種會輕易投降的人,她用力地掙扎,盡可能地蠕動著身子,就是不讓他得逞。「道歉?好吧!很抱歉,我把大色狼你的名諱叫錯,原來是色狼大王,失敬失敬!」
「秦、旅、秧,你該死了你!」他將她一把扛起來,舉在肩膀上,邁步往外走。
「哇啊!」她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得尖叫起來。「你想幹麼?」她看到地面一直在動,他要把她扛去哪裡啊? 「讓你去魚池裡面冷靜冷靜!」他非常冷淡地說,宛若他額頭上沒有冒出細細的汗。
更令他氣悶的是,這汗恐怕還不是因為扛著重物的關係,而是早在他將她箝在懷中時就開始冒的。該死的!這女人抱起來還真該死的舒服!
「哇~~不要~~」她再也無法逞強了,嗚……他真的是惡魔投胎的!「余大哥救我、救我!」
在一邊看得正高興的余正袁被這一哀求,開始猶豫要不要同情她一下。她是滿可憐的啦!照理說偷說人家壞話的人是竟題,沒道理是秧秧被懲治啊!
但是所有的道理碰上他楊竟題,一切規則都得重新改寫。
「竟題,你別跟她玩了!」他苦笑著叫著。
「誰說我在玩?你以為我不敢丟嗎?」他冷冷地回頭瞪著余正袁一眼。
余正袁趕緊說:「你敢,但是……」話還沒想出來該怎麼說,竟題又把人舉高了。
現在他已經站在水池邊了啊!
「哇啊~~楊竟題!」秦旅秧宛若八爪章魚一般整個人巴在他身上,手腳都盤在他的軀幹上,甚至雙手抱著他的頭,想讓他因為看不見而無法把她丟下。
但是她不知道這樣一來,他的臉就整個埋進她胸脯間了。其間的柔軟觸感更是讓他的身體竄過一抹熱氣,他的呼吸變得濃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