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個笑容,讓她覺得就算天要塌下來,他也絕對會替她頂著,貝莎莎稍稍放寬了心將他扶了起來。
「慢慢走。」她用身子去撐住他,雖然很吃力,但她仍咬緊牙關撐下去。
他們慢慢的走了一小段路,前方卻出現了難關。
一個小小的斜坡出現在他們眼前,如果是平常時候,滑下去頂多是摔疼屁股,但現在喬隱有傷在身,她擔心他沒辦法走下斜坡。
貝莎莎左右張望想找其他的路,但這個斜坡似乎是唯一下山的路,她氣得又開始猛掉眼淚。
「莎莎,別再哭了,我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女人哭,聽到女人哭我會渾身不對勁……」聽到她又哭了,喬隱心一急腳一滑,便拖著貝莎莎一塊滾下斜坡。
等到他們滾到斜坡下,貝莎莎的尖叫聲才停歇,不顧身上的擦傷,她急忙爬到喬隱身邊。
「喬隱,睜開眼睛。」她試圖拍打他的臉頰讓他清醒,可是方纔那一滾似乎又讓他不知道傷到了哪裡,只見他雙眼緊閉,顯然在忍耐著痛楚,「喬隱,你別嚇我!我答應你,我不會再哭了。」
但無論她怎麼喊,他都沒有回應,這次她真的嚇傻了,心裡亂糟糟的想著該如何是好。
「莎莎……」
喬隱忽然發出囈語,貝莎莎以為他要說什麼話連忙將耳朵靠近他嘴邊,
「莎莎……」
她苦笑了一下,他都傷成這樣了,還掛記著她!但接下來的話就讓她笑不出來了,因為她從他口中又聽到了另一個名字。
「伊莎貝拉……別離開我……」
她的笑容凝住了。
伊莎貝拉!還有一個女人跟她分享他的愛。
心像是被撕成一塊塊似的揪痛,她白著臉站了起來,她決定不坐在這裡等死。
她要找到出路去求救,無論如何她不能讓他死在這裡。
至於伊莎貝拉這個名字,她會等他好起來之後再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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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喬隱了嗎?」聽到樓下客廳傳來說話聲,被迫躺在床上休息的貝莎莎跳下床,往樓下奔去。
「沒有。」一臉疲憊的展少曄無力的說。
「怎麼可能?!我明明記得路啊,怎麼會找不到喬隱。」她哭喪著臉坐上沙發,林京玉跟龍兒分別在她身邊坐下安慰著她。
那天她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終於走出那片山林迷宮,並且遇到兩個好心的登山客,他們聽了她的說明後,很熱心的幫她打電話回家求助,隨後展少曄等人會同警方根據她的描述前往山林尋找受傷的喬隱,可是三天過去了,依然沒有任何消息,
「不止你說的地區,我們也請了熟悉那片山林的救難隊員擴大範圍尋找,可是怎樣都找不到。」展少曄也很氣餒,他不願往壞處想,可是喬隱失蹤太久了,有些有經驗的救難人員要他有心理準備,但這些話他怎麼敢告訴貝莎莎呢?
他看得出來她很愛喬隱,為了他,她這幾天都乖乖的躺在床上休息,也很努力的把三餐吃下去,就為了等喬隱回來時,她可以健健康康的站在他面前。
只怕她的努力會落空。
「會不會是被野獸吃掉了,聽說深山裡常有兇猛的野獸會吃人。」不請自來的林子熙把他的聽說誇張化。
貝莎莎的臉色更蒼白了。
「也有可能是喬隱跟綁架莎莎小姐的匪徒都是一場騙局,而喬隱也因為伯事跡敗露而逃之天天了。」林媽加油添醋的說。
「不可能,我們並沒有接到歹徒的勒索電話不是嗎?」展少曄無法忍受喬隱被誣賴。
「那是他高招,知道無法要到錢才臨時改變計畫。」林子儀冷哼道。
「可是我聽到歹徒講電話時,罵對方是老女人……」
「那有可能是他們故弄玄虛。」林媽趕緊打斷貝莎莎的話。她這次真的會被那
群無賴害死,做事也不做乾淨點又死要錢,幸好貝莎莎很好騙,相信她可以撇掉關係。
貝莎莎善良好騙,但林媽忘了有個商場悍將展少曄在場,她的解釋反而讓他起了疑心。
「莎莎小姐,你跟喬隱出去時沒有跟任何人說嗎?」他突然問。
「我寫了一張字條放在媽媽房間的梳妝台上,也跟林媽說過了。」滿腦子混亂的貝莎莎始終低著頭。
「我沒有看到字條。」
林京玉話一說出口,除了林子熙兄妹,其他人都用懷疑的眼光看著林媽,
「莎莎小姐,你可別亂說話,你哪有跟我說,我那天一直忙著打掃後院呢!」林媽把錯推回給貝莎莎。
怎麼會這樣?!貝莎莎皺了一下眉頭,納悶的說:「我真的有跟林媽說啊!」
「誰知道你到底跟誰說了,我相信我媽不會說謊。」林子儀眺出來護著母親,
「我相信我的女兒。」林京玉瞼色沉重的出聲,「老公,你也一樣吧?」
貝旭晴點了點頭,莎莎是他養大的,當然相信她不會說謊!
「姑姑……」林子儀有點慌了,仗著林京玉平常對她的疼愛,她大著膽子繼續說下去,「你怎能那麼相信莎莎呢?她又不是你親生的女兒,所謂江山易改,本性難栘……」
「這麼說起來,我更不相信你們母子的話,莎莎還是我親手帶大的,而你們說到底跟我們只有姻親關係,你們在想什麼,我還真難猜得明白呢!」貝旭晴終於忍不住了,這些天他對林媽一家人的疑惑是逐漸加深。
「姑丈,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林子儀有不好的預感。
「之前我看林媽一個女人家要養大兩個小孩不容易才請她工作,但這不表示你們母子三人可以一輩子吃貝家的飯,你們兩個也都大了,房子的貸款該交由你們自己負責了。」貝旭晴下了決定,「林媽也該回家享享清福了。」
「不行!」林子熙跟林子儀異口同聲的喊,他們的富貴即將遠離了。
「為什麼不行?」
「我的同學跟朋友都以為我是貝家人,現在要我們離開,會讓別人笑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