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文鈴……她竟然跟他們走!」路西斯為她的背叛憤怒不已。哼,女人就是不能信任!
西妮站出來替邵文鈴辯護,「少爺,您千萬不要誤會小姐,小姐離開的時候,哭得好傷心、好難過,是她哥哥硬把她架出門的,她根本不想離開啊……」說到最後幾乎泣不成聲。
「少爺,我看那三位先生長得橫眉豎眼,看起來絕非善類,絕對是他們強迫小姐走的。」查斯特說道。
聽到他們的說詞,路西斯對邵文鈴的不告而別開始緩和下來。不過他仍舊惱怒,惱怒在他的地盤居然讓她被人帶走。該死!她曾說過她是偷溜出來旅行,倘若她哥哥真如查斯特的描述,她可能……一想到她可能遭受的待遇,路西斯不禁握緊拳頭,緊到指關節泛白。
「哇!怎麼回事?」吉爾聞聲下樓,發現地毯上散落一大片碎瓷器。
路西斯不理會吉爾的詢問,「少爺……現在該怎麼辦啊?」
怎麼辦?他恨不得立刻前往台灣找尋她,奈何這一整個禮拜他有重要會議必須親自主持,無法分身。可惡!為何偏偏在這個時候?!一個禮拜!一個禮拜能發生多少事啊。或許她會遭受她兄弟的凌辱;或許她會被軟禁起來……要是他發現她少一根汗毛,他必要她的兄弟們付出代價!
「少爺……」
「我會找回她的。」他記得上次她抄下的資料還擱在書房抽屜裡。
西妮與查斯特終於放下一顆心,有少爺的保證,萬事OK。
「路西斯,你為何如此在乎她呢?她不過是你眾多的女人之一啊。」吉爾嘲弄的瞅著他,「你該不會愛上她了吧?」
查斯特與西妮倏地轉向路西斯,耳朵豎得老高的,深怕遺漏了一個字。
路西斯擰起眉頭,下巴緊斂,「別跟我說那麼噁心的宇眼,那只是女人無聊的幻想而已。我之所以要找回她,是因為……她是我的,除非我厭倦了,否則她永遠屬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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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氏三兄弟六隻眼睛直勾勾地盯向樓梯入口。陳媽怎麼還不下來?小鈴究竟肯吃飯了沒有?他們焦急的等待著,終於,陳媽端著木盤子下樓,神色黯然。
「小鈴還是不想吃嗎?」邵文翰擔憂道。
「嗯,小姐一直在哭,我怎麼勸也沒用。」陳媽真擔心照這樣哭下去,小姐的眼睛遲早會哭壞的。
「我再去試試看。」邵文槐接過托盤,「小鈴最聽我的話了。」
「大哥,我總覺得怪怪的。」邵文培提出疑惑,「離開英國有必要如此傷心嗎?是不是那個路西斯·范恩對她……」
「你胡說八道些什麼!」邵文翰怒斥道。說他沒有同樣的懷疑是假的,但是他寧可認為一切只是他的臆測。「你不相信自己的妹妹嗎?」
「我當然相信,可是我擔心……是路西斯那個混帳對她用強的……」
「夠了!」邵文翰不想再聽下去。
大門門鈴聲此刻出其不意地作響,陳媽前去開門。邵文熙背著背袋,露出一口白牙,「嗨,陳媽。」
「四少爺!」陳媽表情驚喜,趕緊讓他進門。
邵文熙將背包往地上一放,大剌剌往沙發裡一倒,「唉,還是家裡舒服。」
「沒想到,你也會說出這種話。」邵文翰冷冷地凝視他,回來的正好,他剛好跟他算帳。「文熙上一次能找到小鈴,真是多虧你的消息。」
「哪裡,哪裡。」邵文熙接下陳媽送上的柳丁汁,咕嚕咕嚕的一飲而盡。
「既然你曉得小鈴的下落,為什麼仍將她留在那兒?留在路西斯的魔掌下。」
「對呀,為什麼?」邵文培附和道。
「我……」邵文熙開始後悔回來了。要他怎麼說呢?總不能說出因為他一句無心的粗話,害得他只能依從小鈴的意思吧?
「說!」邵文翰一掌拍向桌面,發出巨大聲響。
「為什麼?為什麼?」邵文槐的哀怨聲揚起,打斷了他們的問話。「小鈴,你為什麼不吃呢?難道你不喜歡二哥,不聽二哥的話了嗎?」
他沮喪的身影出現於樓梯口,手裡的食物依然未動半分。邵文熙見狀,趁機轉移話題,「大哥,小鈴怎麼了?」
「你看也知道。」邵文培堵他一句。
「我在問大哥,又沒問你!」他不甘示弱。
「都什麼時候了,你們還有心情鬥嘴。」邵文翰的聲音中夾雜著憤怒。他這兩個兄弟似乎上輩子有仇似的,每回見面不是唇槍舌戰,就是擺出全武行,一刻也安靜不了。他帶點探索的語氣望向邵文熙,「自從回台灣以後,她每天以淚洗面,連飯也不吃了。」
他微微一凜,莫非她和路西斯……天啊,當初他真該毅然決然的帶她走,要不是那句該死的粗話!他媽的混蛋路西斯,萬一被大哥知道了,他肯定少不了要脫層皮。
「小鈴……」邵文槐哀號著。
「二哥,拜託你閉嘴,我們已經夠煩了。」邵文培感覺自己快爆發了。
「文熙,你曉不曉得原因呢?」
「我……我哪會知道。」先避難要緊。他趕緊跑向邵文槐,拿走托盤,「我去看看。」
他逃命似的衝上二樓,來到邵文鈴臥房。他打開房門,屋內一片昏黃,拉上的窗簾擋住了陽光,邵文鈴俯趴在床上,肩膀輕微抽動著,抽搐聲顯而易問。邵文熙放下托盤,往床側一坐。「小鈴。」
「文熙哥哥?」她的聲音發顫。好一會兒,邵文鈴才仰身坐起。「你怎麼回來了?」
天啊,不過幾天的光景,原本蘋果臉的她,竟消瘦到下巴變尖,顴骨突出。她可憐的小妹。邵文熙抹去她的眼淚,「你看你,怎麼把自己折磨成這副德行?小鈴,說實話,你是不是和路西斯……上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