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力,他說小姐應該多出外活動,而不是整天悶在屋裡,他說得並沒有錯啊……少爺,我想阻止也阻止不了,他可是您的客人呢……是,是,我知道了,再……」
嘟的一聲,對方的電話猛然掛斷,查斯特滿意的放下話筒,旁邊的西妮聽得是目瞪口呆,不敢置信,「先生,你可是……欺騙呢,萬一被少爺知曉了……」
「依少爺的個性是不可能主動問吉爾先生事情的真相,我不說,你不說,少爺怎麼會曉得呢?」查斯特洋洋得意道:「何況我這麼做全是為了他和小姐的將來啊。」
西妮對他的行為佩服不已,畢竟薑還是老的辣。嘻!最好吉爾先生被少爺重重地修理一頓,看他以後敢不敢再隨便勾引別人的女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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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回來嗎?」路西斯進門大吼。他在車道上沒瞧見吉爾那輛紅色跑車,心裡意想愈火大。可惡的吉爾!他太得寸進尺了,竟然不顧他早先的警告,真……他媽的混蛋。
「是的,少爺。」查斯特佯裝正經,其實他心裡快笑翻了。
「都幾點了!」路西斯表情暴怒,「還不回來!」
「少爺,小姐難得出門,想必是忘了時間了。」
路西斯冷哼一聲,旋身走向書房,「晚餐等他們回來再開動。」
「是。」
路西斯不平靜的點燃一根煙,身子倚著書桌邊緣。他是怎麼了?為何他的心情會如此地煩躁、難安。吉爾誘惑他的女伴不只一次了,可他不曾有過這般心情,這樣的擔心、恐懼……等等,他提到了『恐懼』這個詞嗎?不可能,他向來天不怕地不怕,腦子裡怎麼可能冒出這詞兒呢,路西斯硬壓下這個感覺,不去碰觸。
一陣煞車聲喚回他的思緒,他瞥下腕表,九點半!媽的,吉爾這小子!他衝出書房,停步在大廳等他們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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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令天一天似乎都有些心不在焉的。」吉爾鬆開安全帶。
邵文鈴一驚,為了他的好意,她已經試著讓自己專心在遊覽上,沒想到還是洩漏了自己心思。「對不起……」
「用不著道歉,是我硬拉若你出來的。」他展開柔情攻勢。「要說抱歉的人是我。」
「不,我今天玩得很愉快,都是因為你的緣故。」
「我也是。」他漾開笑容?他說的是實話,一天相處下來,她天真爛漫的性情吸引著他,長久混在脂粉堆裡,他一直認為女人不是要錢、就是要性,為達目的她們無所不用其極,舌燦蓮花,奉迎巴結,媚功百出。可她不同於那些女子,一派的純真無邪,個性渾然天成,毫無雕琢之氣。面對這樣的她,吉爾的心不禁有些迷惘了。
邵文鈴報以一笑,隨即下了車,兩人相偕步向大門。
一進大廳,邵文鈴立刻感到不尋常的氣氛。整個大廳像是籠罩在低氣壓下,讓人覺得窒息。
驀地,路西斯長臂一伸,一把將她捲入懷中,當下霸道地吻住她。半晌,他帶著威嚇的眼光抬頭盯著吉爾,口氣森冷,「謝謝你帶文鈴出去玩,吉爾。」
「不客氣。」他擠出一絲笑意。怎麼搞的,看著路西斯吻她,他竟有點不是滋味?!
「我想文鈴一定累了,恕我們告退。」他抱起她踏上樓梯,丟下吉爾一人。
心底不適的感覺令吉爾怔忡了一會兒。他甩甩頭揮去那莫名的想法,不要忘記自己的目的,千萬不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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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文鈴害羞地躲在他懷裡。天啊!他居然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親吻她,真是……丟死人了。她拚命縮著,直到路西斯放下她,她仍避著不敢露面。路西斯扳開她的臉,原本滿腹的怒氣一見到她乍然嫣紅的小臉便全煙消雲散了。外出活動似乎真有效用,瞧她先前蒼白的臉蛋染上了健康的紅暈,或許他該繼續讓她到外頭活動活動……但是吉爾讓他不放心啊。
「路西斯……」邵文鈴囁嚅的開口,「剛才你是不是不高興?」她可沒忽略掉方才初見到他時,他一臉沉窒的表情。
路西斯未作聲,動手玩起她柔順的長髮。邵文鈴咬住下唇,不安地瞅著他。
「別咬了。」他拂過她的唇,紅艷的唇上出現一排牙印。「我沒有高興。」
「嗯?」她懷疑。
「用過晚餐沒?」
「吃過了。路西斯!你是不是還沒吃?」原來如此,所以他才會不悅。「對不起,我沒事先打電話回來告訴你,害你等我這麼久。我去弄東西給你吃。」
他將她勾回臂彎裡,溫熱的氣息襲上她頸背,令她渾身一顫,「我想先吃你……」
一番繾綣後,邵文鈴滿足的偎在他胸膛裡,路西斯含笑地凝望她,從剛剛他們的對話裡,他得知一項訊息——在她心底他的份量比吉爾重得多,否則她不會對吉爾隻字不提,只顧著關心他。有了這個認知後,路西斯便放寬了心。他最近公事忙碌無法抽身,只好讓吉爾擔任護花使者。等他一忙完,他就立刻滾回義大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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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日子裡,吉爾帶著邵文鈴幾乎跑遍英格蘭東南半部,讓眾人驚訝的是,路西斯竟然首肯!西妮因此不時地責怪查斯特的自作主張,而查斯特也渾然不解,明明那天少爺的表現活像是位喝了一缸子酷的人,怎麼經過一個晚上卻變了樣,他實在想不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