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君庭搖頭笑了笑,決定親自上前去「迎接」她。
「關──盼盼,早,你今天好美!」溫君庭暗自吁了口氣。差點叫錯人!
「是……」發現自己的聲調異常高亢,關關立刻咳了聲清清嗓子,朝溫君庭露出甜美的微笑,「謝謝,您太客氣了。」
「客氣的是你,你沒發現你剛才用的是敬語嗎?我們就快成為夫妻了,用不著這麼客氣。我記得你一向都是喊我庭──的,不是嗎?」溫君庭很「理所當然」地摟住「未婚妻」的腰,還「光明正大」地親了下她的臉頰。
「庭?!」關關技巧性地摀住嘴偷笑,幸虧她昨晚吃的東西不多,否則一定會吐出來。
「瞧,這會兒喊得不是挺好的?」溫君庭伸手替她梳攏耳邊微亂的髮絲。
「是……啊……」關關忍住想拍掉耳邊那隻大手的衝動,用笑聲來掩飾自己的尷尬。
「怎麼了?笑得那麼心虛?是不是有事瞞著我?」溫君庭故意逗她,覺得她心虛的表情十分可愛。
「沒有!絕對沒有!」一聽見他的話,關關的頭馬上搖得跟波浪鼓似的。難道她的笑容還不夠誠懇?
她低下頭摸摸自己的臉頰,沒有勇氣抬頭看他。
「我不過是說笑罷了,看你緊張成那樣!」溫君庭的目光轉柔,寵溺地揉揉她的發,大手搭在她裸露的圓肩上,攬著她往屋內走去。
「我們慢慢走好不好?你們家的庭院很……漂亮!」其實是她的腳很痛,走不快。
溫君庭瞄了眼自家的庭院,除了青翠的草皮外,什麼也沒有。
他情不自禁地揚起嘴角,調侃地道:「原來你喜歡草皮啊?我還以為你比較喜歡滿園盛開的花咧!」
「呃……是啊!我特別喜歡這種翠綠的草皮,很美……呵……很美……」盯著他襯衫上的金邊鈕扣,關關開始發揮睜眼說瞎話的本事。
「我就知道我未來的老婆果然與眾不同。來,親一個!」溫君庭倏地停住腳步,趁她還不及反應時,輕啄了下她的紅唇。
「喝──」關關驚喝一聲,踉蹌地退了幾步,整個人失去平衡地往後倒去。
「小心!」溫君庭眼明手快地伸手攬住她的腰,卻無法阻止她仰倒的身軀。於是,他身形一轉,將她緊緊地護在胸前,當她的肉墊。
「啊!對、對不起,你沒事吧?」關關的雙手抵在他身側,將上半身撐起,緊張地察看他是否受了傷。
沒事才怪!他的脊椎如果沒摔斷,恐怕也受了不小的內傷,但是,背後的疼痛與正面的肉體折磨相比,立刻顯得微不足道。
兩人下半身的緊密相貼,讓溫君庭身體的某個部位立刻起了變化,令他差點呻吟出聲。
「啊!你一定是撞到了石頭,這裡都腫起來了,我替你揉揉。」說時遲那時快,關關的小手神准地覆上他雙腿間的「腫塊」。
「不、不行!」溫君庭倏地按住她的手,為時已晚地發覺那「腫塊」又大了許多。
「慘了,傷得不輕耶!越腫越大了!」她驚叫道,擔心地望著那腫脹得驚人的部位。
「那……那不是腫起來,那是……是我的……」天啊!讓他死了算了!那麼尷尬的事教他怎麼說得出口?
「不是腫起來?那是什麼?」她順著形狀捏了捏,然後在溫君庭粗重的喘息下,驀然明瞭那個「腫塊」是什麼東西!
「對不起,我不知道……對不起!」火燒般的灼熱在她的雙頰爆開,關關羞得簡直想挖個洞活埋自己!
她竟然摸了他的……而且還用捏的?!天啊!
她踉蹌地起身,猶豫著該不該伸手拉他一把?這樣好像不太妥當,可是,不扶他又說不過去……
溫君庭有趣地看著她的小手伸出來又縮了回去,就這麼來來回回幾趟,她紅紅的小臉變換了幾種不同的表情。
猶豫了半晌,關關終於有了決定。她對著仍躺在地上的溫君庭深深地一鞠躬,「對不起,我……我想上廁所!」說完,她跌跌撞撞地往屋內跑去,途中還因為過度緊張而絆了一跤。
「小心──」
溫君庭撐起上半身,正好看見她跌倒時,裙子翻起而露出的趴趴熊內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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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算不算是個好的開始?
溫君庭坐在餐桌前低頭悶笑,雖然女主角目前正尷尬地躲在廁所裡不肯出來,但是,大致上說來,一切都朝著他所預期的進行著。
最起碼他們已經有了「肌膚之親」,不是嗎?想到這兒,他的嘴角又開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
不過,每每想到他差點娶錯人,溫君庭就忍不住在心中捏把冷汗。因為他作夢也沒想到,他找了那麼久的心上人,竟然還有個雙胞胎妹妹。
害他在與佳人重逢的隔天一大早,便帶著一堆禮品上門拜訪,跪在慕容老夫人及當時甫下樓來的盼盼面前詛天咒地,發誓今生非卿不娶。
他當時真的太衝動、也太莽撞了!
不過說也奇怪,關關和盼盼兩姊妹明明容貌、身材相同,為何他卻獨獨鍾情於關關?是相遇得比較早嗎?
溫君庭不由得回想起兩人初見面時的情景──
當時他還是個大四學生,某日為了趕一堂課而走快捷方式──翻校舍與校舍間的圍牆,卻好死不死地撞倒一名路過的妙齡少女。
然後,所有的記憶到此停格,在他心中留下一個難以磨滅的畫面──
她跨坐在他的腰間,午後的陽光透過頂上茂密的樹葉迤邐而下,在少女的發上、身上灑下一層薄薄的金粉。
在那一瞬間,他心裡有個聲音在吶喊,她將是他生命中唯一的天使!
不過,不曉得是他太呆?還是他天生情路坎坷?總之,他忘了問她的姓名、電話、住址,結果那日一別,再度重逢已是七年後。
溫君庭回憶著往事,不時地搖頭、歎氣,完全沒發覺關關已由廁所裡出來,並在他的對面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