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們,別和她廢話,先上了再說,不給他們點顏色瞧瞧,他們不懂得害怕。」領頭的混混不打算和楚雲天、君凱口頭上爭鋒,打算用拳腳定輸贏了。
對於這場打架,楚雲天和君凱都有點興奮。楚雲天是因為當了太久的幫主大哥,動手動腳的事哪用得著他出馬,久沒玩幹架這勾當,他全身筋骨挺懷念的;而君凱君凱自持教鞭之後哪來的機會打架,教育部明文規定「愛的教育、鐵的紀律」,害得她根本就是英雌無用武之地,害她對以前那舞刀弄槍的回憶直想再重溫舊夢。
看楚雲天和君凱沒有害怕反而躍躍欲試的神情,著實令他們心驚。小混混們打了個眼色群擁而上,打算用以多欺少的人海戰術。
偏偏他們遇上的是楚雲天和蘇君凱,算是他們有眼無珠碰到了大白鯊扮豬吃老虎。
楚雲天能成為雄霸一方的霸主憑的可是實力,拳腳功夫之札實不在話下,雖然圍攻上來的十多隻小貓中不乏略通武術的,但全部都是在魯班面前搬門弄斧——獻醜,所以楚雲天也就絲毫不客氣地在他們身上盡顯長才;而君凱這邊戰況頗為激烈,雖然有些手忙腳亂,不過卻處於只打人不挨打的局面。
以整體戰況而言,是呈一面倒的局勢,而小混混們很不幸的,是居於弱勢的一方。
楚雲天一記過肩摔,將一名小混混疊在兩個小混混上面,一次K倒三個。
還有人以為君凱是女人,當她是軟柿子,可惜烈火銀狐的名號不是混假的,找上她的人也不好過。君凱右腿一個直劈,踹中胸口;右拳一個直打,正中左跟,打得小混混們叫爹喊娘好不精彩。
看著小混混一個個被撂倒,君凱居然有兔死狐悲的感觸。唉!這麼快就玩完了,害她筋骨都還沒鬆開就要結束了。
「他媽的,抄傢伙。」領頭的混混這回丟臉大了,十多個人打不贏兩個人,這還得了,傳出去豈不笑壞別人大牙。
楚雲天的眼光變冷了,以多欺少他尚能接受,畢竟這是人的天性,但動傢伙可犯了他的禁忌,所謂刀劍無眼,萬一一個不小心可真要遺憾終生。
「你的手敢隨便亂動一下,我就讓你一輩子後悔。」楚雲天的語氣讓人心驚膽戰。 「別以為我在開玩笑,你只要敢動就知道好看。」
小混混們終於瞭解到他們惹了不該惹的人物。
領頭的小混混能被擁戴為頭頭,自然有其過人的地方。
「你囂張個頭,這些唬人的話我也會說。」小混混頭子雖然有點怕,但是一想起背後的靠山,膽子又壯了起來。 「你搞清楚,我可是白家幫烈火銀狐手下的一名大將,別以為我的頭兒是名女的又不管事,想當年,一抬出烈火銀狐這名號……」
不待小混混自吹自捧結束,楚雲天以一副指責的目光看著君凱,而君凱則是興致高昂直想再繼續收聽下去的模樣。
「喂!我在說話你們有沒有在聽呀?」真是的,太不將人放在眼裡了,他都抬出烈火銀狐出來,這兩人還有心情眉目傳情。
「有,有,有。」君凱忙不迭地點頭,還用手暗掐住楚雲天的腰,要他也注意聽。
有一隻手在身上蠢蠢欲動的感覺絕對不好,楚雲天只能歎息之外還是歎息。
「既然聽到了怎麼還不乖乖交錢?」
「喂!聽你說廢話都要交錢呀!我沒向你收錢就已經很了不起了。」君凱怪裡怪氣的說話。拿她名頭來嚇人還想收錢,她沒跟他要版權費,他就該謝天謝地,慶幸有菩薩保佑。
「你欠揍。」被人說成這樣再沒反應他就白混了。
頭一回有人敢藐視楚雲天的警告,而楚雲天向來言出必行,不廢了他的手就枉稱楚幫主。
楚雲天袖中銀箭未發,就見一記火紅色的狐狸鏢釘在小混混頭子手指不到五公分的地方,換而言之就是:如果射鏢人有心,他不死也去了半條命,而手是廢定了。
但真正引起小混混們注意的並不是差點玩完了的小命,而是那支猶在桌上顫抖的鏢……
「是火狐鏢呀!」在一陣冗長的沉寂之後,有人開口說話了。
驀地,每個人都七嘴八舌地討論了起來。
「火狐鏢一出,是否表示烈火銀狐要重出江湖呢?」也有人心底有此疑問。
「誰是烈火銀狐?」
此話一出,大家又安靜了,鏢不會平空出現。所以烈火銀狐也必然在場;再多的疑問只要問她不就得了。
話雖如此卻沒人有膽開口,小混混們用很崇拜、很用力的眼神看著楚雲天和君凱。不用明說,眾人已心裡有數,但真正讓他們頭疼的是,他們竟有眼不識泰山,若了不該惹的人。
「你是烈火銀狐?」小混混頭看著君凱,看著女孩那股悠哉樣實在和烈火銀狐扯不上等號,但一種米養百樣人,看人是不能看外表的。
君凱淡淡一笑,輕倚在楚雲天身上,頭一回正視這個小混混頭子,他的樣子有些面熟,像一個她曾認識的人,一個屬於過去的回憶。
君凱指著火狐鏢。 「這東西送你,替我向你哥問好。」
說完,起長頸鹿分給楚雲天一隻,就瀟灑走人。
小混混們在兩人經過時自然而然讓路,看來他們會收斂好一陣子,至少不敢狗眼看人低隨便找人麻煩,到時候再遇到一個這種身份的,可能就沒有今天這般好解決了,思及此,眾小混混們打了個冷顫。
小混混頭子拔起製作精美的火狐鏢在手上恭恭敬敬地捧著,想到剛剛無禮自恃的舉動就讓他流了一身冷汗,好在沒鬧個不可收拾,否則拿他這條小命來賠,人家還嫌不要咧!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
才一走遠,君凱就笑得快得內傷了,想不到她過去虛名到現在還有用。
楚雲天是直搖頭,還得陪著君凱接受來自四面八方異樣的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