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將洛柔給找出來的。」至磊有信心,他會讓洛柔面對現實的。
「要我去將我家老大給揪出來嗎?」
「不,別打草驚蛇,我只想問問看你知不知道罷了,至於你家老大你就別陷害他了,否則他可會兩面為難的。」至磊這話擺明了他知道楚雲天和君凱的關係。
「請喝喜酒時,絕不會少了你的。」王羽也是戲謔打趣。 「如果有洛柔的消息時,我會第一個通知你的。0K!」王羽心情也跟著放鬆了。
「這算不算背叛你家老大?」
王羽呆愣了一下,很用心地思考三分鐘。 「我想這應該不是,我只是盡了我朋友的義務罷了。」
「大恩不言謝,不過,還是要跟你說一句——多謝了。」語畢,至磊瀟灑地揮揮手,走了。
「羽哥,這孩子認識你和老大哦!」阿呆看著、聽著至磊和王羽這別有玄機的對話,從頭到尾只聽出了這麼個關係,其他的就霧沙沙了。
「他是風至磊,風兆軒的兒子。」王羽這是幫至磊的身份做介紹了。
「軒哥?!」阿呆聽了咋舌。 「真的還假的?軒哥才新婚沒幾天就有這麼大一個孩子,還是他是軒哥和舊情人的孩子,現在結婚才將孩子帶回家認祖歸宗呀!」阿呆的想像力可豐富了
頭大啊!這是個怎樣的聯想呀!
「不是,至磊是風兆軒新婚夫人所帶來的義子。」王羽多加解釋。
「哦!我懂了,就是拖油瓶啦!」阿呆話才說完,頭就給王羽敲了一下。
「風兆軒的夫人現在二十三歲,而風至磊十三歲,所以風至磊是風兆軒夫婦共同領養的孩子。」為了能令阿呆瞭解,王羽只好多費唇舌,多花些口水將三人之間的關係交代一下。
阿呆這才表示瞭解地點點頭。
王羽真有天將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的感慨,幸好他所說的話還能被理解。
第六章
楚雲天被放鴿子了。君凱趁著楚雲天開會,無暇對她進行看護時,三十六計走為上策!
深呼吸一下,嗯!空氣真清新。
再深呼吸一下,哇!世界真美麗。
君凱就像被放生的小鳥一樣快東,而且她對自己能偷跑成功實在是太佩服自己了,也算將了楚雲天一軍,報一箭之仇了。
風雲堂的建築拐拐彎彎的,好像座迷宮,正合君凱的意。
瞧她左邊走走、右邊繞繞,好像走在自家後院那般自得。有人看到,遠以為她本來就是風雲堂的人。
不過,君凱這一逛可就逛出病來了——她迷路了。
她小姐老大不擔心,反下定了楚雲天開完會後一定會不辭千里來尋她的,所以她輕鬆的很,反正最後受苦受難的只有楚雲天。
群凱悠閒漫步於風雲堂,欣賞別人家的景致。看多了驚天盟這現代化的幫派,坐擁一棟高級商業大樓為中心,也看過了白家幫這三十年前、完全「古早人」的幫派之後,風雲堂這介於兩才之間的風格,就比較吸引君凱的注意了。
「喂!你是誰?」
這麼不客氣的問話,讓君凱一聽就委膛爽,慢慢的回過向,君凱瞇著眼睛看向來人,她還以為是何方神聖,原來是趙光義趙老的獨子,趙先之。
趙先之一看清楚君凱就奸邪的笑笑。「我還以為是哪個不開眼的傢伙,視我風雲堂為無物,膽敢四處闖、隨便逛,原來是楚老大的女人。」
楚老大的女人。這句話君凱聽來好是刺耳。
「誰准你這樣形容了?」君凱生氣時說起話來夾槍帶棒,存心將人活活氣死。
「哼!身為女人得自己知道分寸,我這麼形容你已經是客氣了。」趙先之可了。
君凱有一肚子的火,想她蘇君凱什麼時候被人說得這麼沒有格了,真是想到就有氣。
「喂!落伍者。」既然他要先挑起紛爭,那麼蘇君凱就不客氣了。 「你懂不懂現在是女男平等的時代,沒有一點學識也要有些知識,如果連知識都沒了,也得有些常識,如果再沒有的話,那麼我誠摯地建議你買塊豆腐回來撞,撞死算了,省得人前人後丟人現眼,只會塗增笑料。」君凱說的這些話是氣死人不償命。
「賤女人,你找死。」趙先之說起話業也發狠了。
奇怪了,近些兒這些台詞怎麼會常常聽到?夜市的小混混說,身為風雲堂少堂主的趙先之也這麼說,看來這些人的詞彙都少得可憐。
「生命誠可貴的道理我可懂,你別動不動就詛咒我,這可是很沒水準的行為。」
「你找死。」人激人會激死人的。
「先生,這句話你剛剛說過了,你沒有老年癡呆症吧!可不可以請你換句新詞來說說。」君凱十分誠實表示出她的不耐煩。
「他媽的,你這女人活膩了,敢在太歲爺頭上動土!」
君凱打了打呵欠,近來她所遇到的人都是一個樣,說起話來拉拉雜雜的,沒有重點可言。
「所以呢?」君凱詢問。
「所以不給你點顏色瞧瞧你不知道歷害。」
「乖。」君凱毫不客氣的扳回一道,不費絲毫力氣,就當剛剛他罵她那幾句話的代價。看來趙先之的智商有待商榷,對君凱的話有問必答的?!他是要找君凱打架耶!又不是來聊天的。
「你故意套我話。」
君凱坦然面對趙先之的指控。 「請原諒我的誠實。」她實在受不了和這種沒腦筋又自大的男人相處在一起,一想到他們在呼吸同一區域的空氣,她就雞皮疙瘩掉滿地。「不過,雖然我有向你問話,但是相信你有權選擇回答或不回答吧!
君凱是變相指出了她對趙先之智商懷疑。
這是他的地盤上,說出來的活可得懂得三思而後行。趙先之不客氣地放狠活。
君凱若會因此而給人唬住的話,那麼她寧可把蘇字倒過來寫。
「俗話說:來者是客,難不成這就是人你們風雲堂的代客之道?」君凱牙尖嘴利,三兩下就將趙先之適才說過的話反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