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你個秘密。其實,我一直在追尋我心中的流星。」
「喔?」看著她突然表現得如此小心翼翼,訴說著她心底的秘密時,尹士豪覺得有趣極了。
是什麼改變了這個原本害羞又內向的小女人?他與她交談沒多久,他就發現,這個小女人防人之心還不是普通的強呢!若非曾遭遇到什麼傷害的話,是絕不會在她眼底看見如此強烈的防備。
小心翼翼的看著對方、專注的聽著人家的每一句話,然後隨時準備跳起來的防衛模樣,在在讓尹士豪覺得熟悉……
想到這裡,他突然瞇起了眼睛,終於發現,為什麼她能如此吸引他了。
因為,他在她身上看到與自己一樣的特質——那種害怕、戒備的神情,全都是曾受過傷害才會有的表現哪!
只是她與他的表現方式不同罷了!
他用他溫和無害的表象作為防護,讓每個人認為他是好親近的,但他們不知道,像他這樣與人保持良好的互動,才能真正的冷眼旁觀,做個局外人。
而她則是以安靜和內向,來作為她的保護色,讓想要接近她的人們,以為她害羞沈默,自然就不會那麼熱切的親近她,免得嚇壞了她。
在他挑眉詢問的表情下,她肯定的點點頭,「告訴你喲,我相信絕不只有我會這麼做,在這裡的每個人,都是這樣的。」
她突然伸出手,輕拍了他的手臂一下,然後像是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似的,急忙縮回手,臉頰倏然染上淡淡的紅暈。
天啊!雖然說,兩人只是短暫的交會,可卻不代表她可以做出如此貿然的舉動。
她真不知是什麼,讓她做出平常不敢有的大膽舉動,可看他似乎沒有什麼反應,她也只好裝傻的當作沒這回事。
「我相信你也一定是這樣想,對不對?要不然你也不會站在這裡看流星雨了。」
定定的瞪著她看,嘴角忍不住泛起一抹苦澀。他突然覺得,自己怎麼不早點認識這個小女人呢?要不然,他也不會變成現在這副模樣了。
但,現在認識她,應該也不算晚吧?抬頭看著滿天的星斗,等待著流星雨降臨的時刻,能與這個小女人聊聊天,也算是件幸運的事,不是嗎?
緩緩露出一個真心的微笑,他對她點點頭,算是同意她的說法,然後臉上也突然露出一個神秘兮兮的表情。
「既然你告訴我個秘密,那我也理當回報你,讓我也告訴你一個屬於我的秘密吧!」
「什麼秘密?」老天請原諒她,其實她並不是那麼喜愛聽八卦,甚至愛探聽別人秘密的人,只是這個男人是除了「他」以外,第一個如此觸動她心靈的男人。
尤其是當他要對她訴說這個秘密前,還刻意對她眨了眨他那引人嫉妒的濃密長睫毛,要求她幫他保密時,她情不自禁的就開口詢問他。
他低聲且略帶神秘地說:「其實……我就是那個神秘的玩具設計者。」
「啊�@」她驚嚇的表情完全呈現在臉上,毫不掩飾。
因為只要喜愛寶瓶座流星雨的人都知道,有關那位幸運的神秘玩具設計師的傳說。
他所設計的玩具總是很快的銷售一空,並得到男女老少的青睞。每個人拿到他所設計的玩具,都是愛不釋手的欣喜模樣,好似把人給帶到童年時的歡笑與純真。
或許他就是掌握住人們那顆隱藏在心底深處的赤子之心,所以才會連大人們都無法逃過他所設計出來的玩具的誘惑。
連她自己都十分喜愛他的玩具,所以才會在床頭櫃上,擺放著他所設計出來的夢幻娃娃。
這一系列的娃娃可是緊緊的抓住女人與小孩的心,那如夢似幻的美麗與可愛,流露出設計者的用心與夢想。
她總是十分讚歎他的設計裡,充滿了對人性夢想的滿足。在女性方面,巧妙的滿足她們潛意識的少女夢幻;在男性方面,則是讓他們得以重溫童年的溫馨時光。
不論是何種年齡的人們,他都能適時的滿足他們的需求,讓他們都能擁有屬於自己的玩具。
他在設計玩具上的領域,已不只是享譽全世界,甚至還替他帶來傲人的財富與非凡的成就這麼簡單而已。
那一夜,他們談論了許多,奇異的是,他們並沒有留下彼此聯絡的方式,也不知道對方的名字。
這樣的奇遇、如此的相識,讓浣浣認為,他們只不過是兩條並行線,各自追尋自己的人生,不會再有交會。
她不知道傳言所說的,看到寶瓶座流星雨是否真能為她帶來幸運,但她卻衷心希望能夠幸運的再次遇見,這位讓她動心的男子。
她是狂熱追星族的一員,尤其特愛寶瓶座流星雨這美麗的流星,每年她都會參與追星族所舉辦的追星之夜活動,但卻從沒遇見過他,去年的相遇是她所沒料想過的。
但現在,命運卻安排他們在這裡相遇,她不得不認為,這該是她去年向寶瓶座流星雨祈求能再見到他,所帶給她的幸運。
第二章
「是你!」
當年他所帶給她心動的感覺,奇妙的延續到現在,讓她在乍見他的情況之下,有著驚喜的震撼。
尹士豪原本不甚在意女人的眼光,因為這種欣賞的目光,他早已見怪不怪了,因此當這女子傳來驚呼,他才看向她。
一看見她的長相,他的眼睛自然的瞇了起來,並閃過一抹光亮。
這女孩一身淺紫色的連身長裙,將她清靈的氣質襯托出來,更顯她的飄逸、迷人。
一頭黑又直的長髮漂亮的披散在她的肩後,一身曼妙的體態與清秀的五官,彷彿不食人間煙火的精靈,令人有種想要輕擁入懷的衝動。
這個女孩……他怎麼感覺似曾相識?還帶給他一種熟悉的悸動感?
這些日子發生過太多事情了,讓他幾乎要忘了心動的感覺是什麼,但她卻帶給他一種股莫名的悸動。
「小姐,請問你是?」
他肯定自己應該見過她,只是無法想起她的芳名,看到她眼底閃過一抹失望的黯然,他覺得他似乎該為她那抹黯然負責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