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不是你的那些『男朋友』,我不是你的男性友人、哥兒們。」兩個人三天三夜親蜜的就像熱戀中的情侶,她還將他當成啥個「行為高尚的朋友」,這樣的沒有差別,簡直要氣炸他了。
她會那般的與那些哥兒們發生性關係嗎?她的那些哥兒們曾像他那樣親蜜,且不可自拔的愛過她嗎?她的那些哥兒們曾經像他那樣,看過她做愛時的可愛表情嗎?
狠狠的吻住她因為呆滯而微張的小嘴後,他又鄭重的問:「你記住了嗎?」
好可怕!予琴眨著眼,害怕的淚水隨即滑下,「記,記住了!」「而且,你以後不能隨便的就離開我,你知不知道,我擔心的快死掉了。」說著,他跨開步伐,往星光湖的方向走去,「為什麼要讓我找那麼久?」
還好吧?只有一天啊,這樣怎麼會久?她還準備躲到有人來救他們走的那一天呢。
「回答我呀,你不是很能言善道嗎?」一想起他找的死去活來時,那股找到她時的澎湃喜悅就全消失,無法妥協的洛克,使出腕力威脅的箍著一雙修長纖細的美腿。
「啊!」予琴痛呼一聲,垂著淚,低頭尋找疼痛的來源……
「不要敷衍我,快點回答。」洛克扳正她的小臉,正色的警告著她。
「我,我不顧你要不要,就……就一直對你那個……」不能低下頭找洞鑽,閉上眼總可以吧?羞愧的淚一發不可收拾,她邊回答邊喘氣,「我真的很不應該,對,對不起,克……」話沒說完,她就暈倒在他懷中了。
這個小妮子?她居然敢說對不起?他、要、氣、炸!
小妮子累脫了,也中暑了,洛克輕巧的將她放在湖邊。她的嘴唇已經有些乾裂,把她的頭托高了後,以掌掬水送到她的唇邊,「醒醒予琴,喝水了。」
她沒有完全清醒,但當他將水送進她口中時,中暑的身體本能的就會吞嚥起水,於是洛克連餵了她好幾口後才停。
放下她躺平時,洛克不忘先脫下她的牛仔褲,塞進她的頭下方,好讓中暑後的她能墊高頭部。都弄好後他轉回來,準備以清水擦拭她的身體,幫助她降溫。
「血?」
予琴沒穿上她的小丁字褲,只穿著牛仔褲與短襯衫,因此洛克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她的私處正有道鮮血流出。洛克急忙的以水沖洗她的私處,檢查起前幾天,她瘋狂做愛後的那道傷口。
傷口已經好了,只不過濃血正不停歇的從她窄細的幽穴中緩緩汩出。是月事。見到了滿地的鮮血,洛克反而鬆了一口氣,她的月事來了。
飛機失事後到現在的這幾天,對他來說都是折磨,對她來講又何嘗不是?一張巴掌大的小臉曬的發紅,但是還能看出她因為月事來而有些蒼白。從她緊皺的眉心中,他不禁猜測著她到底是哪裡不愉快?還是因為月事來而經痛?
「唔,嗯……」喘息一聲,予琴睜開了雙眼。
忙著為她擦洗身上沾滿沙粒的洛克,見狀後立刻停下,「好——點了嗎?」
她痛苦的搖頭,「怎,怎麼每次醒來,都見你忙碌的為,為我擦這兒,擦……擦哪兒的?」問話的同時,只見洛克又還擦拭她的臉龐。
「你是女生,我是男人,體能上來講,一定是我佔上風,你比較虛弱的時候,由我照顧你,沒關係的!」他將她全身上下都擦乾淨了,一邊停下來,一邊又再建議,「不舒服是不是?小腹痛?想不想下到湖中泡一下澡?」
泡澡?予琴頭搖的像浪鼓,「不,不行泡澡!我有喝過湖水嗎?。這星光湖有魔力,如果她像那幾天又是飲又是泡澡的話,那她一定又會著魔的。
「為什麼不能泡澡?」他不答反問,「你的月事來了,難道你不想清洗乾淨?」
「我?我的……」予琴瞪大了眼,驚駭的撐著自己,想要證實洛克所說的。
洛克不讓她亂動,橫坐在一旁,推她躺好,「對,你的月事來了,而且又中暑,躺好別動。」
「不行,洛克!」她抓住洛克的手臂,慌亂的想撐起自己,「不能躺在這裡,我們快離開這邊。」
「為什麼?」予琴眼底的驚慌雖然叫他疼惜,可是他卻更想知道為什麼。
「先別問那麼多,快……」好不容易撐起了自己,卻叫小腹間因每次來月事部會疼痛而襲來的痛楚給定住不動;她閉著眼,忍受著冷汗涔涔的疼痛。「洛克,我求你……」
再有多少疑問都被予琴痛苦的經痛給掩蓋了過去,「好,我們去大石邊。」他妥協的橫抱起她之後,往崢嶸的巨石外橫跨兩大步後,就離開了湖畔一小段距離。
「我的……」被橫抱在洛克懷中後,予琴總算是看到了自己的「月事」,剎時,她的臉紅透了。「喔……」老天,從腰部以下完全赤裸的就躺在他的懷抱裡,而所謂的月事,流到了她的膝後,還從他的臂彎中沿路滴著……
雖說這是只有兩人的伊甸園世界,但,畢竟月事還是屬於她個人的隱私,如此一來,在洛克面前,她的身體已經毫無秘密可言了。予琴無力阻止的望著洛克將自己輕輕的擺下,然後他也在她身旁躺下守候著一切。
「你到底在怕些什麼?」他不懂,她不但怕他,連這無辜的星光湖也一併怕了進去。
「因,因為我懷疑那星光湖的湖水,它使我變成了淫蕩的人……」話還沒說完,痙攣的疼痛朝她四肢百骸間漫開,「噢!」立即地,疼痛讓她忘了剛才還在為了什麼事而發窘,而全身弓成蝦狀。
「很痛嗎?」聽她的痛呼聲,洛克的心也被揪緊了,「來——」側身向她後,他貼住她蜷曲的背,然後伸手向她的小腹,「予琴,你靠著我。」兩掌一起蓋住後,將他自己全身源源不絕的熱力傳輸給她……
逐漸的,小腹間不再痙攣了,她緊緊的依偎在他懷中,隔著他們之間菲薄的衣料,他的汗水褥濕了她,他平穩的心跳更是熨貼著她的背部,強而有力的韻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