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洛克——她是絕不讓給歐純蓉!
將室內的空調打開,坐在床邊等著洛克洗好澡出來,等著,等著之間,她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予情,予情?」浴巾圍住了腰部以下的重點部位後,洛克走出浴室,只見予琴一雙小腿就懸在床沿,而整個人已經仰躺著入睡了。
這小妮子,三十幾歲的女人了,還喜歡像個小孫猴爬上爬下著。擦拭著潮濕的頭髮,洛克走向了床鋪。
歐純蓉說,予琴在青少女階段,曾被她哥哥的同學強暴過,因此她會是個有被害妄想症的女人,心理不正常,她勸他不要和她在一起。
果然,那部分的事實印證了他的猜測,但他也沒急著去戳破歐純蓉的道聽塗說,畢竟無聊的嬌嬌女,會的也只是這些把戲。
刻意坐在她旁邊的空位上,洛克側躺在她身邊,她的小手不再傷痕纍纍與粗糙脫皮了,恢復的情況應該是她還沒與他飄流到荒島之前的模樣,在荒島的日子在她的心底可有留下些什麼,望著她小麥色的熟睡臉孔,他不禁猜測著。
至於他,留下的並不多,因為他的心全被她嬌小的倩影給佔據得滿滿的。
「放,放開我,」突然,她皺眉吶喊,警告了起來,「我爸,媽和我哥就要回來囉……你,放開我啦……」
啊,予琴在做噩夢?夢到她哥哥的同學正要對她做什麼嗎?
「予琴,予琴,醒醒,予琴醒醒……」他動手喚醒她,可是她卻激烈的掙扎了起來。
「啪——」下一刻,閉著雙眼的予琴居然舉起自己的手,就往她的臉頰上打下,「你骯髒,下流!」
「予琴?予琴?」洛克呆了!怎麼會有這麼讓人心痛的惡夢,這樣的自己打自己?而且所用的力道更是驚人,因為就連他還差點握不住她,「醒醒,予琴醒來,快醒來!」不及細想,他連忙趴向她,好阻止她繼續對自己施暴。
她好像又聽到了,所有的人都在取笑她……
「不是,我沒有……」她要叫那些人全都閉嘴,可是她卻一點都不能動,「放開我!」
「予琴醒來!」突然一個熟悉的聲音劃破所有的渾沌不清,進入她的腦中,隨即她張開眼。
洛克就在眼前,他細長的眼中寫滿了關心,不停地梭巡著。
「喔,洛克……」她眨巴著眼,抱住了他之後,她放聲大哭了起來。
「沒事了,你做惡夢,別哭!」他心痛的將她摟人懷中,「我在這裡,我陪著你,予琴別哭了……」
有洛克在,她覺得自己安心了不少,「那,那個人是我哥的同學……洛克,他來找我哥的時候,家裡只有我一個人,我沒有想太多就讓,就讓他……嗚……進來了……」回想十七年前夢魘的源頭,她還是顫慄個不停。
「進來後呢?」洛克對著她的耳輕問,「他長得跟我很像嗎?」
他屏息的等待著她的下一刻,這太重要了,根據心理學的說法,如果此時還不能讓她暢所欲言的話,那往後這種可怖的夢魘定會被她深埋了起來的。
「他,他應該比你要矮一些。」仔細想了一下那個恐怖的身影後,她回答,「但他全身都是肥肉,沒有你結實。」
啊,老天!「那他進來後做了些什麼?」雖然他很興奮予琴已經成功的被他引導到能敘說事實了,但他還是小心翼翼,不敢露出一絲的馬虎。
「因為他要入伍當兵,女朋友和他分手,所以他喝醉了,本來要來找我哥訴苦的,可是我哥不在,於是他就在客廳裡坐了一下,就當我要進廚房替他倒水的時候,他突然從我背後抱住我,把我甩向沙發,我從沙發上站起來,還來不及閃開,就被他撲倒在地,我開始尖叫,可是家裡沒有半個人。他撕破我的上衣,硬扯下我的短褲,這些都不要緊,其實我最害怕的就是他壓在我身上……」
予琴停頓了下來,他隨即警覺到了自己的姿勢,他就正好整個人趴在她的身上,心驚肉跳了一下,隨即他就翻身要離開她……
「不!」予琴用力的按著他的背,不讓他動。
「可是你……」
她笑了一下,然後神秘的說,「有件事,我沒告訴你,我們在荒島的最後一個晚上,你的小腿骨折。當時,你整晚發著高燒,我原本趴在你身上抱住你,要替你取暖的,後來我也睡著了。醒來後,我竟然發現你就趴在我身上。像現在這樣,而我卻一點害怕也沒有,安心的睡了一晚。」
「真的?」此時,洛克感覺到,他的心就在唱歌,他興奮的望著她,「你不再害怕了嗎?」那一晚他竟然燒昏頭了,這麼重要的過程,他居然都沒有參與到?
「嗯。」點頭的同時,她的小臉還瞬間的紅了起來。
「還有什麼我沒參與到的?」洛克看著那滿臉可愛的紅霞,心中更是詭異的猜測了起來。
「有啦……」予琴含羞的瞪了他一眼,「當然有參與嘛……」
有參與?「我們有做愛?」洛克屏息的問。
「廢話!」她輕聲的啐了一下,「別懊惱,其實你該得意的。」
「哈,我當然得意。」給他兩分顏色他就可以開染房了,「而且你應該也有高潮,對不對?」
厚,這個自大的男人!「誰說的?」冷哼一聲,她噘嘴的別開視線。
「那不然你怎麼會連回憶起來臉都還是紅的?」洛克調整著他們的姿勢,移到了床中央,「這證明我的功夫不賴,能力又好,才會讓你喜滋滋的囉。」脫去她的鞋子以後,他回到她的身上。
「你太得意了吧?」她真是大開眼界了,虛懷若谷的大文豪車勒毓,居然也會有這樣的一面?「這麼多讀者迷你,祟拜你,你怎麼就不會這麼得意啊?」
「他們算什麼?你才是最重要的!」吻著她噘高的紅唇,他是心滿意足的不得了,「想不想重溫那一晚的繾綣?」解開他的浴巾後,他又問,「這個月的月事來過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