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再次說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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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頁

 

  她翻了一翻白眼,阻止了雷敏的神經,「嘔,大過年的,我不能回去過年,你還不好心點兒,就要這樣尋我開心嗎?」

  此話一出,立即引來雷敏的連聲消遣,「喂,喂,喂!宋琦……我們在台灣遙祝你早日嫁個好老公,難道錯了嗎?」

  「遙祝」?!我還「遙祭」咧!她還來不及開口抗議,韋特隨即打斷了她,「宋小姐你必須收線了,我們要降落了。」

  「嘟嘟嘟……」手機說斷線就立即斷線,韋特還真讓她把黃蓮給吞了,好個有理也說不清。

  她有些歉然的一笑,然後收起手機;小威現在在台北一定樂的跳上跳下吧?!

  咦……不對!

  剛才有一小段時間裡,韋特是以中文在她的手機旁直接對小威說話的,而那說中文的腔調……

  琦芃瞪大了雙眼,轉頭覷著韋特,想像著他只露出雙眼的模樣,是……

  「你……你剛才說了中文?」腦子飛快的聯想下,某個相同的點被連貫起來了。

  韋特聳了一下肩,他以中文回答她,「我也是半個華人,怎麼?沒發覺我的中文程度嗎?還行吧?」

  還行吧?很好啊!字正腔圓的,「嗯——」琦芃傻傻的點頭。

  喔!不——她又再瞪大了眼,「你就是那個司機,對不對?你那天開車來因斯布魯克接我?!」

  她總算是串聯在一起了,那天在吉普車上,她滔滔不絕的數落著他的時候,回她話的中文腔調就跟她剛才所聽到的一模一樣。

  「被你發現啦?」韋特露齒一笑,「是啊,我還記得很清楚,你說我是全球花花公子,而且是會得花柳病的第二名。」

  第六章

  宋琦芃是矯揉造作的可愛女人,上一刻她才為了無法與孩子一起過新年而嚶嚶啜泣,下一刻她則因一些細節而發覺那天的司機是他,先是驚駭莫名,繼之強自鎮定,後又藉著道歉來觀察他的反應時,他就幾乎快要絕倒在地。

  後來歌劇「馬克白」上演,被劇情給吸引走了的她,則又恢復了她原有的一派好奇與天真。

  他們座在二樓最靠舞台的高級包廂中,而她就坐在最臨舞台的座位,專心於這出以英文發音且淺顯易懂的莎翁名劇,一點都沒有注意到她身旁的這個男伴整晚就是只看著她而已。

  他不斷的盯著她的側臉,光是看著她的一舉一動,就是個絕佳的視覺享受。

  韋特真的必須承認,「男人是感覺上的動物。」這一句話的貼切形容程度,是精準且不容置喙。

  他發覺她的可愛之處在於,她以為她有足夠分析所有事情的能力,但卻是是想像力過於豐富,再加上她喜歡扛責任的天性,以及躍躍欲試的探測每件新奇的事物,往往會因一時錯誤的判斷而失誤。

  她對所有新鮮的事物都是如此興致勃勃的毫不掩飾的嗎?

  緊盯著她興致勃勃側影的同時,無限的想像力正奔馳在他的腦海中。

  心底的聲音越來越大聲的告訴他——他真的曾經愛過她,而且腦海中閃逝的一些畫面還透露他們曾上過床做過愛。

  如果……現在就能上床做愛的話,那他一定會想起更多的事。

  他一定會先吻她目前正微張的櫻唇,然後他會被她口中芬芳的津液所吸引而探舌人內,他的手這時還會罩向她嫵媚的雙峰,享受著她敏感的乳峰硬凸起來抵向他掌間如蕊綻放的快感……

  為什麼?這沒有道理啊!

  他是個身體健康的正常成年男子,會渴望女人,甚至是一個陌生從來 不曾見過的女人,這些都是正常的生理反應。

  可是,駭然的,他不但有曾經愛過這陌生女子的印象,更離譜的是,他居然還會知道他曾經與這女人上過床,更還能默數著所有的步驟?!

  「好好看喔。」中場休息時間到了,她一臉陶醉的收回視線,轉頭過來看他,她愣住了,「是不是殿下?咦,殿下您……」

  他澎湃的心還來不及平復,就接下了她的視線。

  琦芃被他陰暗不定的神色望的心底有些發毛,她立即低下頭審視目己。晚禮服的斜肩帶還好好的在原位,全黑的絲質禮服也沒有去沾到其他的東西,那麼是她的臉嘍?

  一抬起頭,只見包廂看台上的帷幔已經被他拉下,而他就停在她眼前不到三公分的距離處,「殿下?您……」

  韋特伸手探向她的腦後,輕輕的將唇覆了下去……

  她唇形美好,厚薄適中,柔軟的不可思議,尤其當她怯懦懦的要閉上原本微張的小口時,更嚴重的興起了要探舌入內,被挑起的慾望……

  琦芃天旋地轉的緊攀住身旁的男人。

  在美國影集「慾望城市」中,女主角有一幕與年輕穿了舌環的男人,有段令女主角回味再三的接吻內容;當時她和予琴看了都不禁羨慕著女主角,能有如此纏綿火辣的吻。

  可是一旦當她身歷其境時……喔,天!

  韋特靈活的舌就在她的口腔中,親蜜且火辣的糾纏著她……

  「嗯……」一股從她小腹漫延開的酥軟,讓琦芃忘了她身在何處,以及她遠來西方是要做什麼。

  她慨然的讓他帶領著她,讓他翻攪著她口中的一切……

  「小琦,我真希望這裡不是歌劇院……」唇間低語著。

  「喔,那麼你是希望在哪裡?」她漫應著,咦,她說什麼?

  琦芃睜開了眼,只見韋特正興味盎然的盯著她看,她心跳的好急,全身都蒸發著熱氣,從頭頂到腳趾全都快要紅透了。

  他的目不轉睛讓她連忙摀住剛才被吻的唇。

  韋特只是露齒一笑,隨即便掀開帷幔,「下半場已經開演了。」

  嗄?琦芃往舞台望去,真的開演了?!當所有的觀眾全都聚精會神時,而他們的包廂竟然還虛掩著布幔。

  「你全都知道,你還……」她轉頭還想抗議,只見韋特正好在包廂的門邊,吩咐侍者送飲料進來。

  交待完侍者後,他的長腿橫跨了兩步就回到了他的座位,「我還?我還吻你嗎?」露出了一個無辜的笑容後,他才安撫著,「我也是拉開了帷幔才曉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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