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見下的感覺,琦芃是美了許多,可是在眉目之間有種隔閡的感覺,到底是……
「喔,王大哥,那天我用行動電話有講過,你大概沒聽清楚吧?」琦芃漾了一朵發自內心的微笑打趣著,「我有說啦,殿下邀我去住他的私人莊園,那地方好美好美喔。」
殿下?是韋特王子嗎?此話一出全體訝異。
「莊園?小琦,是韋特王子的私人莊園嗎?」
「哇——在哪裡的莊園呀?」
你一言我一語的,讓琦芃有些招架不住,「在,在福拉爾貝格省的莊園。」
大嘴巴!她可真是個大嘴巴,幹嘛替自己找了些麻煩呀。
將近一個小時的路上,所有的人都從琦芃的口中得到了訊息,而那個訊息聽完後分析起來就是——韋特王子要追他們公司的這個「歐巴桑小姐」,但卻有些若即若離。
到達目的地後,大家一下車,有輛純手工打造的蓮花跑車也開進來,銀灰色的車門打開,出現一個魁梧頎長的男子,走到琦芃面前,二話不說就拉了她離開。
「哈嘍,哈嘍!喂……」原本方經理想趁琦芃伸手幫他提袋子時,偷摸她的手,不料突然她被拉走,瞬間回過神,他追了上前。
帶著墨鏡的男子將琦芃硬塞進跑車內後,淡瞥了他一眼,「借一下!」酷酷的丟了這麼一句英文後,繞到駕駛座後,就將車給開走了。
前後的過程還不到五秒鐘吧?等其他的人回過神,閉上張開的嘴巴後,漂亮的蓮花跑車早就不知道開到哪裡去了。
「綁綁綁……綁架?!」王盡善望著來提他行李的僕傭,張口結舌了半天。
「您放心!」僕傭用稀鬆平常的語氣回答,「帶走琦芃小姐的是殿下本人,不會怎樣的。」
喔?!那……
「請各位先進來吧。」此時,門廊那邊出現了一個男人,他微笑著打斷了他們的猜瀾,「各位,我是艾約翰,王子殿下的幕僚秘書,請問王盡善經理是哪位?」
「有!」王盡善愣了一愣,放下發傻的手。
「請過來。」艾約翰笑著朝他招了一招手,「我告訴你,行程的安排。」
「喔……」
一上車,她就開始忍不住的害怕,「你要載我去哪裡?」
沒什麼好怕的,她在心底大聲的為自己打氣著。
她躲了他三、四天,那又怎麼樣?總不能等到一顆心碎在他的腳邊,撿都撿不回來時才害怕吧?
她不知道藏在墨鏡底下的雙眼究竟是什麼樣的表情,但從他緊抿的薄唇中,不難得知他現在也應該是緊壓抑著瀕臨爆發怒火的邊緣。
果不其然,回答她的是一個濁重的呼吸。
她反省著,她是一位職業婦女,有歲月累積而成的社會經驗,可以很理性的面對任何情況,不該做出任何挑釁的動作。
可是,她挑釁了,她衝撞他的熱情。
在歌劇院後的第二天,她將前一晚他所送的皮草大衣、珠寶首飾……透過了總管全數退還,然後經由總管的安排,她當天就搬離奧境,來到日內瓦的招待所。
如此一來,進出薩國的能源貿易部比較方便,二來遠離帥哥的魅力後,她也才能專心工作。
第一天,她如願以償的踏進了薩國能源貿易部的辦公室,一個上午的時間,她聚精會神的對會議室中十幾名衣著筆挺的先生女士,以流利的英語詳盡的說明江氏的營運宗旨與目前的業務狀況。
可是……她的好運只維持到那天的中午。
飄進辦公室的韋特,截住了要和與會的人員一同外出午餐的她,不由分說地就拉她進他的辦公室。
當他以飽含怒意的吻,令她暈頭轉向時,她都還不知道她挑釁的是一頭還沒清醒的獅子。
「你是什麼意思?是你太膽小,還是我不夠格?」韋特緊緊的箍著她。
他一語中的,讓她頭皮發麻,「你說什麼?我聽不……懂。」
「不要轉移話題,你懂的。」他粗暴的打斷了她,「只是我不敢相信你竟會這樣的躲掉,連讓我打敗那個死人的機會都不給我?」
她毫無章法的推打著他,「機會?什麼機會?一個讓我萬劫不復的機會?還是韋特王子在情史上多一筆曾經征服過未婚媽媽記錄的機會?」
「說來說去就是你膽小,你根本就對我沒信心……喔,不!」他曬笑著,「是你對自己沒信心,對不對,對不對?」
也不知哪來的力量,她總算是推開了他,「對對對……你全說對了。」她哽咽的往後直退著,「我膽小,我沒用!我只是個平凡的女人,我只要一個愛我的丈夫……啊?!」腳底不知絆到了什麼,她失去重心的往後跌。
但,一瞬間,她跌進了他的懷裡——
她趴在他身上,「你要娶的女人是將來要當皇后的,她們不是某王室的公主,就是某好萊塢影星,或者是某名門閨秀……她們都比我來的合適。」
在說道理讓他冷靜時,她發現他兩腿間的炙熱慾望在長褲下硬凸著,讓她更加的掙扎著要撐離他的身體,「你既然全都曉得我是懦弱的,就該打消你愚蠢的念頭。」
他用力的將她的臀部按向他,深邃迷人的眼底一片笑意,「這是中國孫子兵法三十六計中的苦肉計嗎?你將你自己形容的很不堪,我就會打退堂鼓?還是你說的是一回事,想的又是另一回事?」
嗄?她忍不住想掏耳,哪有人這樣厚臉皮的?
「我不拐彎抹角了;我不要你,聽懂了嗎?」她不能再讓他誤會了,她強調著,「我不要你,我——不——要——你——」
「你確定?」他淡哂著,「你的臉紅是為了什麼?你心跳那麼急又是為了什麼?你不是我,你又知道我要的是什麼樣的女人?」
他最後一個字吐進她的口中,他捧著她的臉,再次的吻住她。
她那時才知道,什麼叫做甜蜜中痛苦。熱淚盈眶,她喘著躲開他的吻,飛快的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