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雷。」韋特反問著,「雖然你說事情可以全由你決定,可是女孩子通常也有些想法,你不會想要問問她嗎?」
雷超搖頭,「琦芃雖然大我兩歲,但是她是個天真爛漫的女孩,既單純又美麗;我有問過她,她想要留下孩子。問題是,她今年才畢業,而我暑假完雖可直升大四,但要畢業也是明年的事,我們完全沒有經濟基礎,要如何養小孩呢?』
韋特斂回視線。對他而言,前一秒鐘雷超或許還是個陌生人,可是談了這些後,他從不曾擔負起責任的雙肩,似乎也感染了雷超的一切煩惱而沉重了起來。
「呃……」韋特腦子飛快的轉著,想到一個能幫助雷超的方法,「我國是個石油產國,在貴國設有外貿單位,那個單位我聽說是在台北的軟化南路上,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安排你進入那個單位打工兼差好嗎?」
霄超詫異的望著韋特。
「韋特,這真是個好方法。」珍妮佛驚喜著。
「雷,怎麼樣?」韋特親切的說著,「薪資你不用擔心,我會安排。嗯,如果一周工作六天,給你二百五十美元,換算成新台幣是……」
「二百五十美元?!雷超不可思議的叫著,「慢著,慢著。你說你是薩伊斯王國的韋特王子,這是真的嗎?」
韋特與珍妮佛聞言後,同翻白眼。
「你還在懷疑呀?」韋特假裝慍惱,「本王子如果沒有本事,何苦為你設想那麼多?」他低下頭從手腕上解下了一條銀色的手鏈,抓過了雷超的手後,便戴了上去,「喏!憑這個,莫說是一個小小的外貿單位,就連薩國的王宮你都能進得去。」
雷超駭異的舉高右手腕看著微溫的手鏈,手鏈的飾牌上刻了一些拉丁文,意思是「哈維達三世。」這讓他倒抽了口涼氣,驚訝地說:「你真的是韋特王子?」
「嗯,不錯,你還看得懂拉丁文?!」珍妮佛點頭稱讚,「他確實就是韋特·哈維達王子。」
雷超再看了一眼韋特,其實也不需要韋特鄭重的點頭,他就準備全然的接受了韋特的身份。
但這些全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有了每週二百五十美元的收入,他就能養活小琦和孩子,所有的計劃也都不用更改了。
「謝謝你,韋特王子。」雷超由衷的感謝。
韋特洋洋得意的接受著雷超的道謝,珍妮佛也是喜孜孜的摟著韋特而歡呼,然後他們接吻……
「呃……」雷超當然懂得韋特與珍妮佛已經點燃情慾,他有些尷尬的清了清嗓子,「這裡讓給你們好了,我……」
「你今晚就去睡我的房間吧!」韋特從珍妮佛的頸間抬起頭,自褲袋取出房間鑰匙,「喏,八二五號房。」
雷超接過鑰匙後,便將房間留給了韋特;關上門後,愉快的走向電梯。
二百五十美元!喔,一切事情全解決了,他越想越興奮。
他心裡盤算著,等下打個電話告訴小琦這個天大的好消息;再來,等進了薩國的貿易單位後,再將手鏈還給韋特王子,然後……
思索著每個步驟的雷超,完全沉浸在能夠與女友廝守的喜悅裡,有人在他身旁奔來奔去的要找韋特,他一點都不曉得。
整件事,雷超都覺得好像不是真的,感覺整個人輕飄飄的像要飛上了天。甚至電梯開了到達他所要去的樓層,他都還未覺。
第二章
「怎麼樣,羅克?整層樓都找遍了嗎?」傑森總管著急的望著一群站在電梯口全無功而返的侍衛。
「總管,真是抱歉……」羅克羞愧萬分的低著頭。
「抱歉有什麼用?」傑森咬牙切齒的啐道,「走,全跟著我出去飯店找!」
一群人便又進了電梯,投身於狂風暴兩中找他們的王子。
外出找韋特王子找了二、三個鐘頭,一點下落都沒有,突然傑森想到,或許王子還在飯店裡面吧?
午夜過後,傑森與羅克又累又濕的在飯店前不遠的地方集合,準備回到飯店,拜託飯店經理,讓他們逐層逐間的將王子找出來。
可是,沒想到……
當傑森疲憊地抬頭望向飯店方向,狂風暴兩中,烈焰沖天,讓他差點昏死當場。
「韋特殿下,殿下!」傑森衝回飯店,邁著年邁的步伐,顫著雙手,推開香港港府的消防人員與警力,想衝過警方的封鎖線。
「老先生,停!裡面危險,不能再進去了。」一名港警攔下了他。
「放開我,我國……我家的主人……還在裡面,我……」傑森放聲吶喊,「放開我,我要去救他!」
眼前熊熊的怒焰,幾乎照亮了整個九龍半島,張牙舞爪的火舌殘酷的吞噬著飯店內無力反抗命運的生命……
這種無力可使的情形,讓忠心老僕的傑森,簡直就想要一頭撞死當插,以謝主人。
羅克上前拉住傑森,輕聲附上耳語,「總管,別擔心,我已派人進去了。」
「讓一讓,救護車,讓一讓,救護車……」一些急切的聲音陸續的從封鎖線內傳了過來。
閃著紅光的救護車召了進封鎖線。
傑森引頸而望著。
陸續有些客人戴上呼吸器被扶了出來,還有傷重者,則意識不清的躺在擔架上被抬出來。
傑森再也無法忍受那份煎熬,趁隙就要鑽上前,查看傷看中是否有韋特王子。
驀地,他的身旁還有道更快的身影衝向前——
「我是台灣A大的教授,我的學生叫雷超,他在裡面,誰有看見他?誰,誰有看見雷超?」
「先生請你後退。」港府的警方攔在他們兩個人的面前,「火災是由八樓竄燒,現在我們正在盡力搶救中。」
「八樓?!傑森驚恐的發出了一聲尖叫,也不知哪來的力量,他推開了兩三名警察後,發了瘋似的衝進了封鎖線內,「殿下,殿下……」
衝向了救護車旁的傑森,正好看到又有傷患被抬出來。
突然,傑森眼前出現了一閃而逝的銀飾。